施野坐在车后座, 碎了。
因为雪天路滑上不了山, 而这边又离市区较远,两人打算在山脚下的小旅馆凑活一晚。
小旅馆店面不大, 也不是什么顶级轻奢酒店,入住人群二十到三十岁之间的较多, 都是来看景点到这里住宿的, 一晚上价格三百到四百之间。
明天起床就能上山,今晚回市区要在坐三个小时的车程, 夏风生和施野今早赶了飞机, 下飞机后又在陆地上奔波一天, 现在人在山脚下再去市区麻烦又浪费时间。
不如在小旅馆凑活。
到达旅馆天已经擦黑, 两人和司机约了时间明早九点来接他们,随后背着各自的背包进了旅店。
他们的行李早一天到了温泉山庄,现在背包里背的只有换洗衣物和牙膏牙刷这类洗漱用品。
到前台登记。
施野对店员说, “你好,要两间大床房。”
店员面露歉意,态度良好的说, “不好意思先生,现在房源短缺没有两间大床房了。”
施野一愣,看了眼旁边唇红肤白的夏风生,外面的风雪吹乱他的头发,凌烈而有美感。
那…那是要睡一间大床房吗?
夏风生上前,“两间单人房,谢谢。”
施野回神,对,还有单人房呢。
他习惯睡大床房,把单人房给忘了。
两人不用睡一间。
店员再次抱歉,“不好意思先生,现在房源短缺,没有两间单人房了。”
施野在旁边小小声:“那一间大床房……”
店员微笑:“也没有呢。”
施野:……
他们今天不会露宿荒野吧。
夏风生问:“现在还剩什么房间?”
店员:“现在剩的房型只有双人间了,里面两张单人床。”
夏风生:“可以,来一间。”
说着掏出身份证。
施野把自己的也递了过去。
店员在电脑上敲敲打打,办理入住手续,“二位其中一位留下号码。”
夏风生说出一串神秘数字。
入住办理完成,夏风生拿手机想付款时发现手机不见了,他摸摸口袋摸摸裤子。
一旁的施野:“你哪疼?”
夏风生:……
看见你头疼。
“手机不见了。”夏风生说。
他拿下背包翻找,没有。
夏风生回忆,对手机最后一丝记忆是在车上,“应该是落在车上了。”
施野去找自己的手机,然后摸摸口袋摸摸裤子。
夏风生:“你也疼?”
施野双眼无神,“……我的也不见了。”
明明在车上回复评论的时候还在,应该是落在车上了。
施野凭借着惊人记忆力背出司机的号码,借前台打了个电话过去,问司机车上有没有两人的手机。
电话那头,司机:“我找找,对!我看见了,在后车座上,俩。”
那没错了。
手机没丢就好。
夏风生松了口气,毕竟手机丢了里面的联系人重新添加是个麻烦事。
司机:“我这就给你们送过去。”
夏风生摇摇头。
施野懂他的意思,“不用了,明天早上我们再用。”
外面路滑况且现在天完全黑了,夜里不安全,反正手机没丢第二天早上就能到手,没必要让司机再跑一趟。
出来旅游是为了放松,一切需要处理的事物靠边站,没什么需要联系的人。
好在两人身上都揣了现金,用纸钞的方式结了房费,免于露宿荒野。
房间在二楼,拧开门把手,入目的空间不大,两张洁白干净的单人床,中间夹个床头柜,上面摆两瓶水,窗下有张桌子,桌子旁配有两把椅子。
夏风生把背包放到椅子上。
“你先去洗澡吧。”
他想休息一下再洗,今天晚上没有手机消磨时间,他想洗过澡直接睡觉,施野先洗不会在他睡觉时吵到他。
施野行动力强,放好东西拿着换洗衣物进了浴室。
浴室落锁,夏风生从自己背包里拿了一个红包出来。
前几天赵老板那边的第一笔打款下来了,数额不小,工作室四人平分也是相当丰厚的一笔。
手里头一次有这么多钱,秦不鸣跟他说,赚到第一笔打款最好包个红包给身边人,寓意着一个好彩头,日后财源广进。
何强不在,工作室的几人不能互送,夏风生没有什么可送的人,红包他包给了施野。
里面数额不小。
足足有一万rmb,足以可见他们之前为什么拼死拼活一定要让赵小姐分手。
金融业就是这样,钱来的难但多。
多到你心里变态那种。
一笔赚到能挺很久。
一会给施野红包,油腻的台词他都想好了,势必要恶心到施野。
趁施野现在还在洗澡,夏风生事先彩排一遍:
“没有物质的爱情就像一盘散沙,给你。”
不够油腻。
再来。
“没有爱情的物质就像一盘散洒……”
嘭嘭嘭——
突然传来剧烈的敲门声。
谁会在这个时间段敲门,旅馆的旅馆的工作人员吗?
门外的声音极具穿透力。
“开门,警察!”
警察?
夏风生打开门。
两名警察同志走进来,亮出证件,“先生,扫黄打非,请积极配合。”
门外的走廊里乌哑哑蹲了一排抱头的人,看来扫出来不少,人多的还以为窝点被端了。
听到外面的动静,施野关掉花洒快速穿上浴袍出来。
警察在两人身上狐疑的看了两眼。
“两位是什么关系?”
施野上前站到夏风生身前,不知道大晚上警察为什么会上门,脖颈没来及的擦干的水珠流进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