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怎么向施野表达喜欢,夏风生想尽了一切办法,但…好像没什么效果。
看着在眼前空气投篮的夏风生。
施野一把抓住他上抛的手臂,“谁把你带成这样的?”
夏风生目光在他抓着自己的手上停顿两秒,一本正经问:“你感受不到吗?”
施野表情带上隐隐的疑惑,“感受什么?”
“我喜欢你啊。”
夏风在再次跳起打算投三分。
施野眼疾手快像是拽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把他拽了下来,太阳穴直突突。
谁!
到是谁教的夏风生空气投篮,阴郁的画风都变了。”
声音从施野嘴里挤出,“到底哪里是在表现喜欢我。”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挑衅。
施野放开他的手,态度冷淡,浑身上下像是开了冷气,如果企鹅离开南极可以在他身边相依为命。
施野: “我劝你别再做这些无用功。”
夏风生背着书包,“你不是感受不到我喜欢你吗?”
“你这样我同样感受不到。”施野冷漠的看着他:“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感受不到,因为我根本不想感受。”
他们在一起是夏风生威胁他的,施野最讨厌被人威胁。
哪怕他之前有想跟夏风生做朋友的想法,现在也通通没了。
他根本不是同性恋,却因为夏风生的威胁被迫和他在一起。
两个男人怎么在一起,怎么谈恋爱。
施野匪夷所思,觉得这一切都是不正常的。
“反正你以后少做这些事,我不喜欢,你做什么我都不喜欢。”
不喜欢是刻意说给夏风生听的,分不了手,只能嘴巴上过瘾。
夏风生渐渐没了声音。
施野低头去看他,“干嘛不……”说话。
只见夏风生低着头,白皙的手指摩擦着校服衣摆,他刚才的话显然让少年不不知所措,低着头发旋对着他。
浓密的睫毛垂下,水红的嘴唇要抿不抿,随后撅了一下,像是不高兴又委屈的嘟嘴。
夏风生很少有这么乖的时候。
每次出现要么是跟人打架,要么就是又犯错了念检讨,别人根本看不见他乖的时候。
现在人在他面前立正站好,低着头不发一言,施野有些不知所措。
他刚下说话是不是太过分了
施野你真没品,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啊。
施野喉咙哑住手足无措,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我……那个……”
夏风生抬起头。
施野对上他黑亮亮的眼睛,语气放得很是温柔,“你别伤……”心
谁知施野话还没说话,下一秒夏风生嘟着嘴直接亲在了他的脸上。
施野瞳孔一缩。
“你!!!!!”
一切都发生的太过突然,施野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就被夏风生亲了一口。
他紧紧捂住被夏风生亲过的地方,脸色瞬间红温。
原来夏风生嘟嘴巴根本不是委屈,而是…而是要亲他!
施野像是过敏了一样红着脸剧烈呼吸,说不出一句话。
他的脸蛋吻!
夏风生看着他迅速涨红的脸,凑近问:“你现在感受到我喜欢你了吗?”
施野第一次说感受不到时,夏风生便陷入了思考。
为什么感受不到,别的同学在喜欢的人面前是那么表现的,难道施野情感迟钝?
很快他回忆起了打工的烧烤店里电视机放送的爱情剧。
店里的老板娘十分爱看,店里不忙时公共电视会调到她喜欢的爱情剧播放。
里面男主喜欢女主,然后男主表达喜欢亲了女主的脸颊。
女主红了脸,两人在一起了。
夏风生嘴唇的感觉没有消失,仿佛他的嘴唇还贴在自己脸上,湿湿的软软的像果冻一样,凉凉的一直他脸上碰着
施野心跳加速,“你…你……”
夏风生对他强制爱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你给我等着!”
施野撂下狠话最后捂着脸跑了,夕阳将少年的耳根照的绯红。
.
“鹤老师打扰了。”
鹤羽抱着手臂,颀长的身影立在门边,“没什么进来吧。”
电视台的人对着他点头哈腰,套上鞋套走进了充满乡愁的老破小。
鹤羽是国家芭蕾首席,虽包病休养不再登上舞台,但他的成绩荣耀至今无人超越。
想采访的他的人不绝如缕,隔三差五便会有记者狗仔在他家楼下蹲守,希望能拍到一点有关于他个人的生活片段。
鹤羽现在嫌少出现在大众视野,拍到的照片也会被他的团队迅速处理掉,想有他的消息难如登天。
得到采访他的机会,更是比上刀山下油锅还艰难,记者处处小心,生怕自己搞砸了。
独家采访,记者观看着鹤羽住的房子,没想到大艺术家居然会住在这种陋室,鹤羽可是鼎鼎有名的舞者,在国际舞台上留下浓墨重彩的光辉。
求舞者想要跟他学跳舞,第一需要天赋,第二需要天价费用
鹤羽手指间漏漏缝,什么豪车豪宅没有,还是大艺术家私底下都这么质朴。
记者完全不怀疑鹤羽是在作秀,因为之前有不少狗仔偷拍时,鹤羽确确实实是住在这破破烂烂没电梯的居民楼里,楼道里满是灰尘泥水。
记者哈哈说:“没想到鹤老师住的地方这么亲民。”
鹤羽:“斯是陋室,惟吾德馨。”
记者点头,“对对对,有您在的地方总是会有光芒的。”
鹤羽看了记者一眼没说什么,显然他说的记者不懂,记者说的和他说的也没关系。
鹤羽抱病一直是迷,有人拍到他前一天还在名利场上谈笑风生,第二天却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直接公告无限期离开舞台,生病回乡修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