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情【女O男A】(34)
两人的视线都被吸引过去,林栀接起了电话,与那边的人简短的应答了几句,挂了电话撞上了时夕眯着的笑眼,他眼神中带着暧昧的猜测。
林栀哼笑一声,拿过一旁的一颗橙子扔了过去,“你什么眼神,又在脑子里杜撰些什么有的没的?”
时夕笑吟吟地剥开橘皮,“这不能告诉你,但是想必电话对面的那位姓陆。”
林栀:“是,怎样?”
时夕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你们这个状态我真不懂,你是不是真的——”
林栀神色不明,“如果连你自己都不信自己编出的谎言,又怎么能指望能骗到别人?”
“你自己当心点吧,你能骗别人,难道别人就不能骗到你?”
“阿夕,我说过的,我无所谓的,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没有什么是不可舍弃的,我很乐意自己有被利用的价值,不是有句俗话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所以说,就算真的有什么又怎么样,到手的一切她都可以舍弃得了,没有什么可以阻碍她达成目的,而且她断定,她不是唯一一个能壮士断腕的人。
林栀整理着被翻动过的书籍,语气轻巧,“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还多着呢,这对他来说,这只是个开始,他的野心远比看上去的大,我有时候觉得,和他当对手的话,也一定乐趣无穷。”
时夕:“。。。。。。两个神经病。”
林栀瞥了他一眼,“这就是我们成年人的复杂关系啦,有时候就是看谁更能豁得出去啦,你这种搞纯爱暗恋的小学鸡是不会懂的。”
说着,林栀的光脑发出一声短促而特别的提示音,她扫了一眼,转给时夕,“你看,我都说了。”
时夕咋舌,“他挺有本事的,这才多少时间,都能查到这了,幸好我当时做的细致。”
“他查你诶,你难道不难过?看来他并不完全信任你。”
“没关系,这不重要,或者说,这可以说是件好事。”
挂了电话的陆峙静默了片刻,对等候在一旁的人做了个手势,让他继续汇报。
大约一周前,在见过了时夕之后,他吩咐手下人去做了一些事。
“先生,根据您的提点,我们换了个方向,从这位时先生入手,终于找到点蛛丝马迹,关于林小姐的过去。”
“太太。”
“您说什么?”
“她是陆太太。”
刚刚出了个跨区大差的周助理:......行。
“那边的人查到,太太她从前并不是常年生活在E区,根据调查,她的行踪只是很短暂的在那区出现过,反而是在B区,我们找到了一点新线索——”
......
如同往常一样,大约五点半的时候,陆峙来书屋接林栀回家,然后两个人如常一同自己亲手做晚餐,闲聊。
自从回到中心城的平层住,他们就没有再请任何帮佣,除了固定的清扫工作,其余时候,这个家里只有两人一狗。
陆峙自如的仿佛不是他本人让人调查到了自己太太的全新身份,林栀也哼着歌削果皮,镇定地不像一个被挖到老底的人。
“栀栀接下来有没有什么大事,走不开的那种?”陆峙动作干净的处理着要用来清蒸的东星斑,语气闲适。
林栀想了想,“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呢,怎么了?”
“我打算带你去E区的法尔图城过一段时间,我想带你见见我的姑姑,她是我很亲近的长辈,你之前不是在E区生活的吗,也算故地重游。”
“姑姑啊。”
林栀摆弄着做给棉花糖的狗饭,想起了来陆家之前,时夕告诉她的关于陆家的事来——
“陆家,陆宗山一共有两子一女,生母不同。”
“长子和次女,是陆老爷子和原配生的,长子陆君正,也就是陆峙的父亲,是个alpha,已经去世很多年了。”
时夕这样说着,手滑过光幕,“这就是次女陆君容,她是个omega,不受重视,早就被联姻嫁到颐城的连家了,听说和陆家基本是不联系了”
“近年来基本没有消息,只知道她和丈夫关系不好,已经分居生活了。”
说到这,他呵的冷笑了一声,接着说道,“还有就是这个小儿子,陆君安,alpha,他和兄姐年龄差很大,是个不知道生母是谁的老来子,就比陆峙大了三岁,这位很出名呢,有名的纨绔浪荡子。”
“栀栀?怎么样?”陆峙牵过她的手腕,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陆峙不分场合的这样称呼她,仿佛要坐实两人先婚后爱的传闻似的。
林栀温婉一笑,“那当然好,正好我也去E区收罗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些孤本。”
“栀栀不觉得这很累吗”
“肯定会有点,但是,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的。”
林栀不由得想到她小的时候,那时候家里有满墙的藏书,但是那次祸事之后,绝大多数多都轶散了。
陆峙温声道,“我这次去,也是有目的的,我想拜访一下那个著名的腺体学泰斗,莱昂·施莱德教授,你之前就在E区,听说过他么,听说他已经隐居避世了很久。”
“啊,这个么,我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你如果问我世界闻名的文学大家,或许我还清楚一点呢”,林栀这样回道,心里却想,现在南半球正是冷肃的时候,那老头子大概率正窝在哪个深山老林的壁炉山庄里喝热可可呢。
“那真是可惜了。”陆峙轻声叹了口气似的,“不过没关系,你知道我大学时期曾在法尔图城的做过交流生么?”
“嗯,当时郑锡和让我背了你的生平,我连你的绯闻对象有几个都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