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揣着空间当妈上瘾了(227)
安华一瘸一拐的往城门轮廓出现的方向走。
望山跑死马,看着不远,按照她现在的体力走到那儿的时候累的够呛,走到半截她觉得自己有点儿傻,既然这里没有人,她为什么不赶紧吃个丹药把自己的身体情况治好,省的忍着腰疼往回赶。
一颗丹药下肚,安华顿觉神清气爽!还是异世界的东西好,一颗药丸下去百病全消!这样的话她的灵泉水也能多积攒一些,丹药这个东西在异世界她可没少储存,就怕有个万一。
粗略估计着她走了能有一个时辰,才从城郊走到了城门口,到城门口的时候,官兵例行搜查,安华就老老实实的伸手让他们检查,检查完了之后很快过去。
落霞国是很繁华的,每天来来往往有不少人,现在不是战争时期,管理也不是特别的严,例行检查之后就放行了。
进到城里就是熟悉的地盘了,安华直往家里赶,打算翻墙倒柜的找一找,看看原主有多少钱,她心里不抱希望,能找到钱的可能性很小。
安华回到原主的那个房架子,跨过颤巍巍坚强挺立的门槛,迈过满地乱放的锅碗瓢盆,到了原主藏钱的地方翻了翻,对着两个铜板发起了呆。
就这点东西能够干啥?在原主记忆里,她女儿可是卖了两贯铜钱,这才刚过了多久,就剩这么两个铜板了,要不是安华穿了过来,估计这两个铜板也剩不下。
女儿被卖了一个星期,青楼里新来的姑娘一般不马上接客,会训练一段时间,她早点去女儿就能少受点苦。
只希望一切都来得及!
可这两个铜板能做什么?
安华考虑了一会儿,现在最快的来钱方法就是原主的老本行了,她拿着两个铜板再去赌一把!赌赢了皆大欢喜,输了她就只能提刀去做杀手了!
两个铜板往袖子里一揣,安华就出了门,临出门时,她能感觉到身后看着自己愤恨的眼神,那是原主的儿子对于自己的妹妹被卖掉了一直怀恨在心,可他自己又没有什么能力,他是个早产儿,自小就体弱多病,就算想把妹妹带走他都做不了。
后来在剧情里被原主强硬的卖近宫里他也没有办法反抗,这个儿子在剧情里是怎么着来着?
根本没有过了净身那一关就死了,在宫里净身,那就相当于去了半条命,能挺过来的算你命大,挺不过来就草席一卷扔到乱葬岗了。
更别提齐修身子骨本来就弱,能活过来就有鬼了。
原主和丈夫后来自然也没得到好,赌债欠了一屁,股还不上,被打手追杀砍死了,同样扔进乱葬岗。
进了青楼的女儿被客人玩弄没承受的住自尽了,同样的扔进乱葬岗,一家四口就是要整整齐齐的在乱葬岗团圆。
安华快步赶向原主经常去的赌场,那里她都是熟客了,像她这样的老赌徒赌场都很欢迎,简直就是过来送钱的。
进门就两个小伙计点头哈腰的,让安华往里边儿去,他们这种态度时常让原主觉得自己是个高高在上了不得的人,和原主的丈夫一起迷失在这种虚假的吹捧里,从而更加愿意来这赌场体会一会儿天堂,一会儿地狱的快乐。
第二百零四章 吸血的赌鬼亲娘(2)
身上就两个铜板,能玩的种类太少了,安华就选了一个不限制钱数的压大小。
这个最简单,荷官摇色子,三个色子加起来的点数大于和等于十一是大,小于和等于是小,你压中了就可以拿回两个筹码,压错了筹码就是赌场的了,这个赌法没有什么技巧,有的只有几率和运气。
安华自觉自己运气还算是不错,运气不行,她还有外挂,她来赌场就是为了搞钱,什么出老千不出老千的她也不在乎了,她只想快点拿到钱去把齐雯赎回来!
安华没有立马去赌,而是站在围观群众中仔细观察荷官的手法,以及倾听筛盅里的声音,原主在赌场浸淫多年,对于这一方面耳朵还是挺灵敏的,她靠着自己耳朵摸出了其中一些门道,才能在赌场混了这么久还能有一些钱赚保证自己不被饿死。
可这东西也不是次次都准,还需要一些运气,后来原主的运气可能是用光了,一下子输了把大的,欠了一屁股的债没有赢回来,成了乱葬岗的一具尸体。
安华刚醒的时候吃了一粒丹药,现在她耳聪目明,对于原主来说还不甚清晰的筛盅声音在她耳朵里无比的清晰,只是在旁边听了一会儿,她就已经大概摸清了其中规律,根据筛盅碰撞的声音,她差不多能猜个大概。
概率达到了百分之五十以上,又听了一会儿,安华盯着荷官的手法,看他怎么摇动筛盅,怎么让筛子在筛盅里面碰撞,他每次摇的姿势不同,得出来的大小也会不同,有经验的荷官是能控制的,安华正在破解其中的规律,她看了整整两个时辰心里才有了把握,拿着自己唯二的两个铜板压在了“大”上!
赌场环境很是嘈杂,烟雾缭绕的,周围的人指着荷官手下的筛盅一声声的喊自己压中的目标,声浪一阵高过一阵,吵的安华灵敏的耳朵嗡嗡的直响。
荷官“啪”的一声把筛盅落定在桌案上!
盖子慢慢打开,三个骰子点数是十二!安华压对了!
压中的人高兴的欢呼大叫,没压中的人垂头丧气,想着下次一定要压大,没准一样能中!
安华就这么着试了几次,很快手里的筹码已经攒下了不少,试的次数越多,她押中的几率就越大!
当然她克制着自己,有意让自己往错的压,不然不过玩一会儿她就得被赌场给清出去了,她赢的那些钱也会被赌场给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