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一给攻二发送心动信号(50)
顾爵带着一丝委屈:“没有,你是第一个,我要是很会追人,你就不会这么烦我了。”
真是十分强有力度的证明。
薄琢生起一股无言以对的感觉,他不能掉以轻心:“我们性格不合适。”
顾爵收敛心神,他听出了他的真诚。
“我是一个无聊的人,不想生活有过多的状况,喜欢独自待在一处,享受没人打扰的清净,偶尔可能会想和朋友聚会,但没有也没关系,我可以一个人去。”薄琢剖析自己的人格,“我不习惯有人时时打断我正在做的事情,还要提供情绪价值。”
“我不是你想要找的能时时带给你新鲜感的人,而做男朋友也更不合格。”
“我是有心动,但不止是你,我的过去也遇见过一些人,如今他们都成为了过客,所以……”薄琢堪称凉薄,“心动又如何?我不想因此改变自己。”
他的动心都很短暂,尚未进化到喜欢就被他打消,他更享受孤独。
“顾爵你没让我爱到那份上,也永远不可能,我最爱我自己。”
他的话讲出口的刹那,宿舍内即使是呼吸都寂灭了。
顾爵沉吟良久,他叩心自问现实不只有薄琢一棵树,外界还有大片森林,他应该及时止损,不必跟人浪费时间精力,他们可以做常来往的朋友,但他不甘心,他还没有得不到的东西,于是他丢弃成年人的权衡利弊:“那我就做你的次爱。”
“你……”薄琢真的想撬开对方脑子瞧瞧是不是塞满草包。
顾爵勘破他的想法:“我不是赌气,更不是犯傻,我是为我自己。”
薄琢蹙眉,想听听顾爵要说出怎么样的花来。
“我是得不到的就会一直想,非得拿到手才罢休。”顾爵抚平薄琢眉心中的痕迹,“你想摆脱我,可以。”
顾爵讲出他的条件,“只要你答应和我交往,时间限期一年,一年后我们各走各路,互不干扰。”
“顾爵,我不想和你玩这个无意义的游戏,你……”薄琢失去耐心地直接拒绝。
“你喜欢钱吗?”顾爵一句话止住了薄琢的话。
薄琢:“你什么意思?”
“一百万。”顾爵开价道,“一年后你可以拿到一百万。”
一年一百万,听起来不多,但换算成每日收入是2778元,一个月就是8万多,比薄琢天天坐牢上班工资高出好几倍。
薄琢可耻地动摇了,不就是交往一年嘛,那可是日薪2778元!
而且他不答应的话,对方一定会继续我行我素,那时候他连讲条件的资格都失去,要么接受,要么逃避。
他想好好过日子,不想和某一个人鸡飞狗跳的你追我逃,何况他不讨厌顾爵。
“你哪来的钱?”薄琢没有立即答应,小心求证道,担心这人开空头支票。
顾爵算是明白了,薄琢估计是对他的家境有什么误会,竟是连一百万都拿不出来的穷困潦倒吗?
“歌曲版权费。”顾爵没有过多解释,他也不是故意装家里不行,是薄琢自己误解,不能怪他隐瞒,何况也确实是收版权费的钱。
薄琢感叹,无论处于哪种境地,顾爵这样的人都不会过得不好,和他这样孳孳不息的凡人着实不搭调,或许真的在一起后,顾爵就会发现他也不过如此。
“好,一年期限。”薄琢。
顾爵脸上绽开笑意:“你放心,等我们能出去,我就带你去公证,一年后一百万会打在你名户下。”
薄琢摸摸自己的脸,他没有觉得对方会说话不算数,脸上应该没表现出担忧。
“只是我想声明我的真心。”顾爵解除了他的疑惑。
薄琢哦一声,悻悻地放下手,前不久才剑弩拔张地对峙,这会儿就成了男朋友,他一时不知该怎么面对。
“那么男朋友,我要一个晚安吻。”顾爵主动破冰,他期待地等待着薄琢的行动。
薄琢眨眨眼,既然答应做一年男友就不反悔,他慢慢凑向顾爵。
当两唇相贴的瞬间,不知是谁心跳乱了下。
顾爵感受着唇瓣上的柔软,他忍耐着这轻如羽毛的力度,把一切都交给薄琢,极力克制要抢夺回主权的冲动。
“男朋友,没接过吻?”顾爵察觉到薄琢的犹疑,他轻笑着说道,语气很是温和,可漆黑的眸子滚动出的暗色,叫人头皮发麻。
薄琢没想过顾爵居然能完全无动于衷,他确实有在偷懒,但为了不真的惹到对方,他看一眼顾爵微张的唇,低头吻去。
他的接吻风格与顾爵截然不同。
温柔细致,在意着被动者的感受,留出足够的喘息空间。
薄琢抱住顾爵的腰,将人压倒进床褥里,细密地轻吻着,流露出几分温情脉脉,他们就像真正心意相通的恋人,享受着彼此的气味。
良久。
薄琢微微喘着分离开粘连的唇瓣,他抬头看向唇色泛红的顾爵,对方比他游刃有余,没有一丝一毫气弱,他难得感到挫败,他真能攻对方吗?
“还算不错。”顾爵挠挠薄琢送上门的下巴,注意到薄琢眯起的眼睛,忍不住勾唇,“以后早安晚安,都要记得给我一个吻。”
薄琢双手握住对方挠他下巴的手:“好,但平常你不能突然袭击,尤其有人在的时候。”
两人纷纷说出自己的要求。
能答应的就答应,不能答应的就拒绝,气氛比较友好地磨合着。
“明晚,我要和你睡一起。”顾爵想了想补充,“以后都要。”
薄琢信任林子辰和赵澜的人品,他们肯定不会出去到处说,也就没有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