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一给攻二发送心动信号(60)
薄琢洗漱出来的时候,顾爵就已经在屋里了。
顾爵看一眼他,然后也去洗漱。
薄琢本来想玩会儿手机,但一想到今晚与顾爵的谈话,他就没了心思,不禁开始思索顾爵刚才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浴室门打开。
顾爵用干毛巾擦着头,就套了条四脚裤出来。
薄琢视线仿佛被灼伤般,甫一触及就连忙闪开,可大脑还是诚实地记录起方才所见的一幕。
对方身材很好,宽肩窄腰,双腿修长有力,略低的脸棱角分明,那双深邃的眼眸暂时被高高的眉骨掩盖,瞧不清情绪。
毛巾丢在了一边,床边下陷了一个弧度。
顾爵坐在了薄琢床边。
“我们……”薄琢以为要开始谈谈了,滚烫的热息却忽然压来。
他的腰被宽大温热的手掐住,对方竟是就这么把他拖过去。
薄琢惊慌地扶住对方的肩膀,坐在了对方腿上。
上身的睡衣被撩起大半,他张张口,摸在胸前的手指猛地用力一拧,成形的字词化为破碎的短音。
“我去找沈倦生了。”顾爵含着薄琢的耳垂,坚硬的牙齿一点点磨着娇嫩的肌肤,“你猜他说什么?”
“嗯……”薄琢咬紧唇,感受到对方粗暴的行径,他忍不住推推面前的混蛋,缓了口气说,“猜、不…出来。”
顾爵勾勾唇,笑得挺开心:“那我也不告诉你了。”
“你自己去问咯。”
话一落,他吻住薄琢,不给人出声的机会。
气得薄琢只能锤对方,然后被过度的愉悦弄得颤抖无力。
第36章 一分一合
静谧的夜色里, 厚重的阴云遮蔽了大半天空,偶尔有一两星辉穿透云层。
薄琢半靠在床头,微微抬眼就能望进窗外的乌云压顶, 一阵晚风吹拂进燥热的室内,带来一点陌生的味道,像是风雨携来的草露。
埋在他胸前的人, 用了点力气咬了口他的锁骨,留下颜色鲜明的齿痕。
薄琢走掉的神被这猝不及防的刺痛收拢回现场,他摸摸对方的后脑勺, 主动挺起上身蹭蹭, 将略有些扎手的发丝揉得凌乱,他知道自己的走神被发现,让人不满意地报复了, 所以做出带着讨好意味的安抚性动作。
他的行为得到了良好的反馈,就是比之前疼了几分。
薄琢单手搂住顾爵的脖子,膝跪在人两侧,他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节奏,到底难以忍受地抓住对方的头发往外扯,他透出不解的话, 混杂在喘息不定中,听着也不知道是真心还是诱惑:“你怎么总是执着这里?”
顾爵按了按掌心中绷紧的后腰,温润的触感令他反复摩挲,他没有再继续折腾那惨不忍睹的地方, 手指试探着沿着裤子边沿探入,他半边眉梢挑起:“别的你又不给。”
薄琢扣住对方往危险地界去的手, 被男人揉臀的感觉,让他很不习惯, 但尚能忍受,可伸向中心的指节就彻底触碰到他的底线了,他的脸上泛起沉凝的冷意,清泠的眸中映射入浓稠暗夜的色调,无声无息地装盛起近在咫尺的男人:“如果你仍然没放弃那个打算,我觉得我们可以就此断了。”
“不必再浪费双方时间。”
他从一开始就说过,他不可能做0,对方也不愿意,就停留在互帮互助的程度。
顾爵重新抚上薄琢的腰,揉捏几下,原还强硬的人就软了身子,眼睛变得红润,他牢牢接住薄琢,将人禁锢在怀,低哑的嗓音蕴起丝嘲弄的笑意:“都这样了,还想在上面?”
薄琢靠在顾爵的肩颈间,他敏感的腰部实在是他的弱点,只要被人似轻似重的触摸,就能逼得他失了气力,他动了动脑袋,发丝掠过顾爵的侧脸与耳朵。
顾爵稍稍偏头,看向支起身的他,因他此刻难得一见的欲色,瞳中高光闪烁了几下。
薄琢感受到顾爵停止的行为,这给了他积攒力气的机会,他倒不是要跟对方硬碰硬,那何时是个头,他也总有被拿捏的时候。
何况,他打不过顾爵。
薄琢倾身主动亲吻对方,对方欣然享受他的服务,离开之际,薄琢的眉眼略略低垂,眼中的清光彻底消弭,留下一片晦涩暗色,绯红的眼角扬起细小的弧度,随着眼神的变化,他跟着歪了歪头。
薄琢察觉到对方更加昂扬,膈得他屁股肉疼,然而顾爵的神情平静无波,与对方的生理表现犹如天堑。
他撑在顾爵肩后的手逐渐收紧,再次亲了亲顾爵,细细密密的吻含着独属于他的温柔缱绻,他从对方的脸吻到了耳后。
顾爵脑中的理智伴随着薄琢的撩拨,即将崩裂,青筋突出的手背纠皱了床单,眼看就要爆发给身上人一个刻骨教训。
“哥哥,让让我嘛。”薄琢抱紧了顾爵,两人的上身严丝密缝地贴合在一起,柔软的调子装满了绵密的甜,一直都独立、有些冷的人撒娇,有种让人见识到天崩地裂的震撼感。
顾爵的心尖顿时颤栗了瞬,有那么一刻想要放弃坚持的原则,只要是薄琢就好的沉沦。
“哥哥,可以让我来吗?我想要你。”薄琢如今完全豁出去,他思考过自己与顾爵之间老是擦枪走火,总有一天会走到最后一步,在闹得难看前,把上下确定好,他就不用焦心事到临头后,该怎么保住自己的攻位。
难道真要使用一些强制手段吗?那一定会受到对方激烈报复,太不划算,也麻烦。
如果能以怀柔的策略使得顾爵愿意躺下,薄琢自然乐意。
顾爵听着薄琢一声两声的哥哥,背脊微微发麻,他想说自己不吃这套,可混乱的心跳暴露了他的慌张无措,甚至真的考虑起让步,他居然会为了薄琢做到这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