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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美人在无限世界总被觊觎(96)

成舜想了想,也在这个时候,走了出去,坐在她们一侧,跟她们闲聊。

成舜随口关心了几句她们的学业,便问:“你们一组的,知道赵千吗?”

林浅这孩子是不知道的,不过由大媳妇听到了,便接话:“赵千啊,认识,前段时间不是死了吗?”

由大的妈妈,也就是老王太太,这会儿也说:“哎呦,也不知道是不是生前造孽了,死得那个惨啊。”

成舜感觉问:“赵千活着的时候,做过什么不好的事吗?”

老太太说:“成天玩麻将,不上班,不找个正经营生,你要玩麻将赢了就算了,还天天输。他老婆那个辛苦啊,种地,去街里卖菜都是自己。之前还接过零活。养活两个孩子就算了,还得养个他。这女人命苦啊。”

成舜问由大媳妇:“赵千这个人,除了喜欢玩麻将,喜欢喝酒,真的没有别的癖好吗?比如,他会出轨吗?”

由大媳妇一脸不屑:“他长得又不好,还没个钱,谁能跟他啊?这些年,倒是没听说他跟哪个女的有点什么。他一般不来我们这边。我是听说,他在他们家那附近没人愿意跟他玩了,才来我们一组这边的小卖部打麻将。我们这边的人也嫌弃他手臭,打麻将还喜欢玩赖,打出去的牌又要拿回去,算账的时候故意算差你几块钱。最招人烦的是炸胡还不赔钱。谁愿意跟他玩啊?赢他两个钱不够跟他吵吵的。”

老王太太说:“有一回,梁田富跟他玩,两天赢了他六千。打一块钱的麻将能输这么多钱,你就说这人的点子得多背。”

成舜很快捕捉到了这一点,他忙问:“梁田富跟他玩过麻将?”

由大媳妇也知道这事,她点头说:“对啊,梁田富玩麻将玩得好啊,就没输过钱。卖店的人都觉得他肯定玩赖了,谁也不跟他玩。赶上那天,一桌讨人嫌的坐一起了。”

成舜赶紧问:“那一桌讨人嫌的,都有谁?”

由大媳妇很快说:“有梁田富,有赵千,有大队工作的那个黄鹤年,还有个元谋。”

成舜眼皮一跳:“也就是说,一个麻将桌四个人,现在死了三个了?”

由大媳妇脸色变了变,然后“恩”了一声,说:“这事,村里人之前也讨论过。元谋前段时间也害怕了,跑到外地躲了两个月,说是出去打工了。结果说是外面活不好干,上周又回家了。现在成天待在家里,还找个算命的,买了一张符纸,说是为了躲灾。”

成舜在笔记上记下了这个人的名字,打算明天上门打听一下。

成舜今天还有个意外发现,他意识到,由大媳妇和老王太太,虽然不咋出门,但是村里的事,知道的还是挺多的。

所以通过闲聊,成舜又问了问黄鹤年的情况。

由大媳妇说:“这个小子我也不怎么熟悉,我们村子里这小学就不行,人少,还隔年招生。就是小学只有三个年级三个班,今年有一三五,明年就只能有二四六。那个黄鹤年啊,他上学的时候,他妈妈带着他去城里读书了,从小学到高中,都在外面。后来考上了一个大学,二本,这就很好了。毕业后,考村官,考到了我们大队上。他妈妈心气高,就想着找一个好对象,让老丈人给他调到市里去。”

成舜忙问:“那成功了吗?黄鹤年的女朋友,家里条件很好吗?”

由大媳妇摇头:“好什么好,就是一个孤女,父母都不在了。长得倒是很漂亮,其实配黄鹤年绰绰有余了。但是黄鹤年他妈就能作妖啊,死活不同意。就说让黄鹤年配个有钱有势的。我寻思人家那样家庭的千金小姐,能跟你儿子啊?真是没有自知之明。结果怎么样?千金小姐没攀附上,自己女朋友还跑了。其实那小情侣感情很好的,那姑娘看着白净,也温柔大方的。我看,就是这黄鹤年他妈找事,给人家姑娘气走了。”

许尧虽然一直没说话,这会儿倒是突然问道:“确定是被气走的吗?有没有别的可能?”

由大媳妇顿了一下,才说:“差不多吧,可能性很大。毕竟她很喜欢黄鹤年,刚来这,他妈就给人家脸色看,就这样她都没走,还挽着他妈,嘴甜,一口一个阿姨那么叫。自己在镇上打工赚了点钱,就给黄鹤年他妈买东西。她走了之后,其实黄鹤年他妈挺后悔的,哭了好几场呢。”

成舜问:“那她走了之后,黄鹤年是个什么样的状态?”

由大媳妇说:“找啊,满村找,挨家问,还去镇上找。没有任何征兆就走了,镇上她打工那家的老板,也不知道她去哪了。”

成舜又问:“她在镇上干的是什么活儿?”

由大媳妇说:“就给我们村里那个厂子,做出纳。”

天快黑了,由大家的几个亲戚也都回家了。

成舜回房间睡觉的时候,还总结了一下今天打听到的所有资料。

最后,成舜说:“今晚还是有点收获的。”

沈云景挠了挠头,说:“你们两个有默契,你不说明白许尧也能懂,你跟我说说呗,都有什么收获?”

成舜说:“最起码,我们知道了,梁田富和赵千是有联系的。”

成舜在笔记上画着圈,他做了一个人物关系图,将死者梁田富、赵千、黄鹤年都分别圈住。

“你看啊,他们三个都是同村的,一起玩过麻将,梁田富赢过赵千六千块钱,这对赵千来说不是小数目了。我们明天就麻将桌上的事,问问还活着的那个人元谋。”

之后,成舜又圈住了男性死者赵丙文:“虽然这个赵丙文是调查组的,不是煤有村的村民。但是我总觉得,他的死,应该和其他人有共通之处。所以接下来,这都是我们要调查的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