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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影后不姓白(10)

作者: 涩青梅 阅读记录

找了大半个小时,才终于在一个拐角处找到了一家装修别具一格的店铺。

和其他店热情的销售服务相比,这家店从装修风格到销售人员都慵懒极了,整个店里就一个扎满了小辫子的女人,坐在收银台逗弄着一只仓鼠,看到喻玛丽进去,她也就看了一眼,“您随便看。”

然后继续逗弄笼子里的小仓鼠。

喻玛丽也不介意,一路看过去也没有看到披肩,也就懒得看了,“有那种披肩吗?”

“有。”

女人终于从收银台走了出来,走到试衣间,然后不知按了什么开关,喻玛丽面前的整面墙都缓缓转动了过来,而在这一面挂的,全是披肩。

“这设计还挺别致。”喻玛丽有点惊奇,抬头从上面扫视了一圈,并未发现和落在自己车里那款一样的,又问:“有那种貂毛的吗?”

“没有。”女人打量的眼光朝喻玛丽看过来,“现在貂毛多是假货,店里现有的质量比较上乘的货就只剩下这件兔毛披肩和狐狸披肩了。”

女人边介绍,就边将两件披肩取了下来。

喻玛丽摸了摸,这手感比那假貂的手感就好多了。

对比了一阵后,喻玛丽指了指那件灰白狐狸披肩,“帮我把这件包起来吧。”

“您不用试试吗?”

“不用,我买来送人的。”

女人点点下巴,帮她包了起来,随口说了句:“今年冬天,她大概不会冷了。”

喻玛丽输了密码付账,也笑道:“看不出您还挺幽默。”

女人耸耸肩,“生意做成了嘛,值得卖笑一场。”

喻玛丽觉得这还真是一个妙人,因此出了店之后,还特地把店的位置记了一下。

在商场这么耽搁一下,回到小区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

下车前,喻玛丽又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收件箱依旧安静如鸡,再一看副驾驶上披肩,两厢对比下,她觉得自己好像是多此一举了。

喻玛丽习惯性地在车里出了回神,才进了电梯。

在电梯里的时候,喻玛丽还在琢磨着自己这多此一举也花了将近两万块,就这样束之高阁未免可惜,正犹豫着要不要抽个时间给老母亲去献个殷勤。

结果一出电梯,她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起初,喻玛丽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秉着呼吸走到了自己家门口,确定倚着自家门站着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之后,她才出声:“黄月白?”

第五章

听到声音,黄月白才费劲地睁了睁眼,“你才回……”话说到一半,整个人就开始无力地往一旁倒。

“黄月白……”喻玛丽身体快于意识,在人倒下去之前,伸手将人拉进了自己怀里。

一靠近,喻玛丽就注意到怀里的人温度高得有些不正常,整张脸又是红通通的,和上次不一样的是,这次的薄唇不再是娇艳欲滴的红,而是泛着死皮的干红,双眼无力地眯着,眉头紧锁,看得出在忍耐着极大的不适。

作为医生,看到这样的临床反应,喻玛丽的第一反应本该是作出感冒发烧的判断。

然而,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太深刻了。

于是,喻玛丽的第一反应变成了——

“黄小姐,你这是又喝了有问题的酒?”

喻玛丽边说边凑近了黄月白的唇瓣间,耸了耸鼻子,“这回好像闻不着酒味。”

黄月白费劲地掀开眼皮,喻玛丽整张脸就立即侵占了她的视野,但她此刻烧的不只身体虚软,脑子也是昏昏沉沉的,整个人就像踩在棉花上一样,眼睛像无法聚焦一样,明明是近在咫尺的一张脸,却好像在天边一样,怎么也看不清。

“喻玛丽……”黄月白挣扎着抬起手,晃了好一会才摸到了喻玛丽的脸上,温凉的触感让她混混沌沌的脑子有了一丝清明,又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声音带着低低地哭腔,“我好难受……”

这委屈的……

喻玛丽觉得自己的心像被这道声音揪了一下,又涩又麻,“你哪里难受?”

“哪里都难受……”

黄月白浑身无力,身体总是控制不住地要往下滑,喻玛丽又抱着她往上提了提,然后空出一只手往她额头上探了**温,又去摸她的脉搏,眉头紧锁,“你发烧了?”

黄月白乖巧地点点头,“嗯。”

“发烧不能胡闹,怎么不去医院?”

没有医生会喜欢拿自己身体开玩笑的病人,喻玛丽也一样,对黄月白这副不将自己身体当一回事的态度有点生气,但一看到这张病恹恹却别有一番风情的美人脸,她心底那点气又酿成了心疼。

害,在这个看脸的世界,美人皮就是这样便利的通行证。

“不喜欢医院。”黄月白闭着眼在她颈侧无意识地蹭着。

这样的小动作里透着满满的亲昵和信任,喻玛丽的心在一瞬间就软得一塌糊涂,也不计较对方一天都不回她信息的事了,小意柔情地哄着:“没人喜欢医院,但生病了不去医院不行。”

“不要。”黄月白摇了摇头。

喻玛丽无奈,就这样耗在门口也不是一回事,于是屈膝抵在了墙上,让黄月白的身体有一个重心支撑点,空出手快速地打开了门。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比自己高出两块豆腐的人弄进了屋安置在沙发上之后,喻玛丽也顾不得喘口气,立马从房间里拿来了常备的医药箱,先给人量了体温。

三十八点八度。

高烧。

喻玛丽倒吸了口气,让黄月白平躺了下来,又检查了她的喉咙,有点点发红,但不严重。

检查完之后,喻玛丽给她吃了一颗退烧药,仍旧有些不放心,“有没有咳嗽,胸口闷吗?或是其他地方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