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影后不姓白(23)
临出门时,黄月白看着门锁,关上的时候犹豫了两秒钟,门锁上之后,她又按了一遍密码——密码没错。
黄月白放心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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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出租车,黄月白就在门口看到了那辆熟悉的蓝色宝马。
“KK?”
听到她的声音,驾驶室的车窗玻璃放了下来,坐在里面的KK面无表情,“怎么?黄小姐还认识我?”
黄月白不想和她翻脸,无奈道:“看来我这是又闯祸了。”
KK睨了她一眼,“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黄月白抬手遮着脸,今儿这太阳还挺大。
“要不里面说?我再往这里站下去,您昨儿花钱给我这脸做的保养怕是又白搭了。”
KK嫌弃她那个小破出租屋,“上车,请你喝咖啡?”
黄月白想了想,“改天吧,今天没时间。”
KK挑挑眉,并不意外,“怎么?有约了?”
“不是,我想搬个家。”
KK这就有点意外了,“啊哈?”
黄月白也不想多说,也懒得和她打太极,开门见山道:“抱歉,您给我的机会,我又没抓住,昨天打人了。”
“你可真是厉害。”
黄月白也摸不准她这话是真夸还是反讽,倒也不是太在意,“我想休息段时间,最近活动,您不必费心我了。”
“看来昨儿是拣着高枝了?”
黄月白笑笑,“您就当是吧。”
KK点点头,也不多问,她和黄月白之间,并没有什么契约,当初是刘秀兰求到了跟前,她瞧着黄月白是棵好苗子,就当顺手了。
他们这一行,不知情的人看起来挺光鲜亮丽的,但同在这个圈子里的人,谁不知道谁使得什么手段,打的什么主意。
黄月白若真能拣个高枝攀攀,她乐见其成,对她多少有点好处。
KK抬手看了看时间,“行吧,既然你忙,那改天再约,我也没有其他的事,只是打你电话一直关机,听说昨晚酒会上,你最后又是不见人影了,担心你,所以才来看看你。”
“让您挂心了,手机没电关机了,没带充电器。”
“你呀。”KK状似无奈,想起什么,又道,“对了,昨晚酒会上的头筹是杳然。”
“也不枉她使出浑身解数了。”这算在黄月白的意料之中,为了拔得这个头筹,杳然这半点红唇不知被多少人尝过了。
“咱们这个圈子,向来只管人前的鲜花掌声,没人会在乎背后的那些手段……”KK一看她这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一脸恨铁不成钢,“你不愿放低姿态去做的事,多的是人愿意做,你说你要识趣点,凭你这姿色,何苦在这圈子熬了这么多年还是这样?”
黄月白也不与她争辩,敷衍地点点头,“下次我尽量识趣点。”
老生常谈。
浪费表情。
KK深吸一口气,“拣着高枝儿了也别忘了还有我这个姐,有什么事,记得打电话。”
这话倒是过分温情了,黄月白挺意外,“会的。”
KK挥挥手,就当道别了,然后关上窗,倒车离开了。
黄月白目送她到了拐弯处才往里面去。
这一室一厅不足三十平的房子算是她这些年住的最久的「家」了,可是黄月白却并不觉得留恋,一圈扫视过去,属于自己的东西依旧少得可怜。
一个小时不到,黄月白就把东西都整理好了。
房东是一个腿不太灵活的老太太,就住在楼上,黄月白在楼下买了点水果,就直接上楼去找房东了。
老太太是本地人,没多少学问,房子也是拆迁分到的,虽然模样看起来有几分刻薄,但为人并不市侩。
因为房子本来就快到期了,处理起来并不复杂。
把房子退租的事处理好之后,黄月白就立即联系了搬家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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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喻玛丽终于从手术台上下来了,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她眼睛一阵发黑,还好旁边的护士机灵,扶了她一把,“喻医生,您没事吧。”
“没事没事,只是有点累。”喻玛丽就势搭着她的手往外面的等候椅上坐了下来。
这场手术持续了整整四个半小时,全程都是她主刀,每一秒都要全神贯注,她是真累得慌了。
“要不要我给您去倒杯水?”
“不用。”喻玛丽摇摇头,“我坐会就好了,你先去忙。”
护士还是有点不放心,但看她坚持,也就随她去了。
喻玛丽在等候椅上坐了十来分钟,才去更衣室换了衣服,然后回了自己办公室。
她一进去,助理就立马站了起来,“喻医生,于先生那边已经安排好了,刚刚郑医生打来电话,他问后续可否要更换止痛药的成分。”
“这些我不是之前就跟他说过了吗?”喻玛丽皱了皱眉,“对了,你拿下我手机。”
助理立马给她从包里把手机拿了过来,喻玛丽打开手机,一看上面的未接来电没有一个期待中的,心情更烦闷,不死心,又把几个未接来电看了一遍,依旧没有那个号码,死心了,把手机重重地往桌上一扔,“你告诉他,于先生的止痛药不用改,若他下次同样的问题问第二遍,就给我走人。”
助理吓了一跳,“是,我这就给郑医生打电话。”
“你看看我今天还有什么安排吗?”
助理赶紧找出安排表,“没有,您今天只有这场手术……”
喻玛丽不等她说完,就迫不及待地起身走了。
走到了走廊上,又想起什么似的,折身回来,把车钥匙扔到了助理面前。
助理:“……喻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