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影后不姓白(54)
黄月白不知该说什么。
下一秒,白浅语又再度开了口:“不过她嫁人了。你说惨不惨,我为了她才进娱乐圈,结果还没来得及跟她合作一场,她就嫁人了。”
“……”自己看起来是这么信得过的人吗?为什么这个小姑娘认识自己的第一天就……
“你不要告诉别人哦,林宋姐都不知道。”
这就让黄月白很费解了,“那你为什么告诉我?”
白浅语仰头沉思了好几秒钟,才歪着头看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概就是觉得你和她有点像。”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黄月白突然就觉得眼前这个女孩子浑身笼上了一层淡淡的悲伤,她又想,才二十岁的小朋友,喜欢一个人能有多深情,二十岁的年纪,名利双收,体会不到挫折与残酷,要说愁也不过是「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少年愁罢了。
黄月白不想自己身上有谁的影子,更不想自己和白浅语扯上代言合作外的其他关系,只能极力委婉道:“看来浅浅子喝醉了。”
白浅语只是笑笑:“你比她还要好看。所以,黄月白,你不要着急,你一定*会红的,会像她一样红。”
钟楚楚算是娱乐圈女星的天花板,是国际上赫赫有名的影后。
“谢谢。”虽然不知道白浅语喜欢的具体是谁,但这些年来息影退圈嫁人生子的女星都曾红过,再不济也比她现在要红。
白浅语轻轻呼了口气,“好像心情好很多了,谢谢你听我说这么多。”
“你客气了。”
白浅语偏偏头,“晚安。”
黄月白点头:“晚安。”
等人出去了,黄月白又站在门口,目送着她进了过道的电梯才进了房间,将门反锁上。
手机仍旧保持着通话,但很安静。
黄月白拿起手机,贴在耳边,轻轻叫了一声,“喻医生?”
没有回应。
黄月白又叫了一声,“喻医生?”
依旧没有回应。
黄月白轻声道:“是睡着了吗?那喻医生晚安……”
“哼……”话还没说完,电话那边就传来了一声拖长音调的轻哼声。
“我把喻医生吵醒了?”
黄月白轻轻的声音仿佛裹着无限温柔,喻玛丽没出息,有气也发不出来,卑微道:“你快跟我说点好听的,我生气了。”
黄月白轻笑出声,“喻医生生气什么?”
喻玛丽压着嗓子含混不清道:“那什么金主不在身边的第一天,你就招蜂引蝶。”
黄月白也开启凡尔赛语录:“怎么办,谁叫喻医生养的花太好看了,好烦哦。”
“……”喻玛丽无言以对,嘟囔道:“反正你们的对话我都听见了。”
“所以呢?”
“所以你喜欢的人是谁?”
黄月白试图转移注意力:“我只是为了防止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你是骗她的吗?”
“嗯。”
“也是骗我的?”
黄月白看着窗外的月亮,也许是长夜漫漫,勾出了孤独,又生出了思念,“不是。”
喻玛丽提起的心慢慢落了回去,紧攥的手渐渐松开。
她明明要放任对方尽情的体验属于自己的人生,可一旦发现对方的体验跟自己无关时,她才发现失望原来会是这么酸涩的一种情绪。
过了好一会,喻玛丽才故作轻松道:“嗯,我现在也有喜欢的人了。”
黄月白闭着眼,在脑海里模拟着她此刻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嗯,我知道。”
喻玛丽傲娇的“嗯哼”了一声,“你明天还要拍摄,赶快睡觉。”
黄月白点头:“那电话要关吗?”
“不许关,万一半夜又有人来爬床怎么办?”
“喻医生放心好了,我把门反锁了。”
喻玛丽其实感觉到了,黄月白对自己和对别人是不一样的,对别人带着一股客气的疏离,在自己面前,虽然并不见得表现地多真实,但那种自然的亲近是真实的。
想到这,喻玛丽又觉得自己那些小心眼的自己真令人讨厌,语气也不由自主地温柔了下来,“小白,你不要害怕。”
黄月白在床上躺了下来,把手机放在枕头边,打了个呵欠,然后闭上眼睛,“我不害怕,有喻医生在。”
以前她换个地方就睡不着,一直以为自己是认床。
现在她明白了,她不是认床,她只是没有安全感。
第二十九章
第二天的拍摄很辛苦,五点不到,小陈就来敲门提醒他们出发。他们拍摄选择的地方在山顶的一处道观,只能先乘坐缆车到半山腰,然后再步行上去。
黄月白对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很珍惜,吃点苦也不在乎,白浅语就不一样了,起床气大得很,一会嫌化妆师不会化妆,一会嫌造型师下手没轻没重,把她头发扯疼了。
出发后,抱怨了一路,体能又差,爬了几步就在那叫苦连天。
“不行了,我真的走不动了,休息一下吧。”
“我的姑奶奶,距离上次休息才隔了二十分钟不到的时间。”辛导看这祖宗,也是也苦难言。在他们这一行,他们这些做导演的,有时还得看这些演员的脸色。
白浅语不管,一屁股就在一旁的大石头上坐了下来,“我腿都酸了,不让我休息好,等会哪有精神拍摄。说起来我也是奇怪,别人的游戏代言都是换套衣服,说几句台词就好了,为什么这个游戏代言,整的像拍戏一样?”
“那这个你就要问他们了。”辛导指了指小陈,他也是拿钱干活,按照资本给的要求来进行拍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