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短命疯批大小 姐冲喜后(81)
而是更进一步的,反手扼住方奕的下巴,紧贴在她的肌肤上,抚摸她因为疼痛而颤动的呼吸。
在前后夹击的双重压迫下,方奕几乎能感受到自己脖颈间血管的流动。
视线微微泛起白光,晕眩裹挟着刺痛席卷了全部神思。
少年人疯狂起来总是不管不顾,方奕不得不抬起手,试图让她冷静下来。
但她刚触及林舒星纤弱的臂膀,忽然感觉有什么冰冰凉凉的液体顺着脖颈侧滑落。
就像一滴试剂滴入岩浆,瞬间将沸腾的情愫冻结。
这双足以扛起尘世间所有意外的手乍然失去了全部力气,小心翼翼地支起来,只是抵在少女白皙的肌肤上。
淡淡血腥气将两人紧密裹挟,身为施暴者——林舒星竟然哭了。
方奕刚递出的手一僵。
她下手向来没轻没重,是不是、是不是弄疼她了?
细雨慢慢连绵成一片,将她胸前的衣衫都打湿。
少女单薄的身体开始颤抖,哽咽中还夹杂着低低的咳嗽,方奕急忙探起身,把灯打开。
她抽了几张纸,手忙脚乱地给林舒星擦眼泪:“你别哭啊……”
“我弄疼你了吗?”
她慢慢掀起林舒星的袖子。
少女自幼就浸泡在金玉堆中,肌肤细腻柔软得像牛奶豆腐,只是轻轻一碰,竟然真的蹭红了一片。
方奕有些无措地将手压到背后。
少女红着眼眶,维持着自己苍白的骄傲,微抿起的唇角还沾着刚刚咬出的血。
她轻轻舔舐去唇边的血色,阴郁地瞪着方奕。
粉色舌尖略过唇瓣,竟让方奕加速的心跳漏了半拍。
等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心脏剧烈跳动起来,耳畔甚至出现了微微嗡鸣。
她把她惹哭了,竟然还在,还在想那种事情!!
浓重的负罪感几乎将方奕淹没。
方奕背在身后的修长指节缠成一团,绞尽脑汁思考应该如何说才能让少女开心一点。
她伸出手,试图帮女孩擦拭去不断滚落的泪。
可林舒星只是抿唇,一言不发,瞪着她。
委屈的泪汇聚成五大洋,几乎将倒映其中的方奕溺毙。
林舒星咬牙,甩开女人的手,恶狠狠的哽咽道:“别碰我!”
“我说过吧?你要是敢出轨就去死,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虽然说得盛气凌人,但配上她泪汪汪的眼睛,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方奕举起手:“我没有,真的没有,我可以发誓——”
少女用袖子擦擦泪,爬起来,膝盖也跟着发软,险些摔下去。
刚刚强势的一咬几乎用了她的全部力气,此时被方奕扶住,眼泪还在流个不停,捂住心口,痛苦地咳嗽着。
她攒了点力气,恶狠狠拍开方奕的手,清脆的“啪”一声回荡在室内。
“我说了,别碰我!”
“婚约解除!你立刻、马上,在我改变主意之前,消失!”
她挺直脊背,往外走,每一句话都淬着毒汁。
但在攻击方奕之前,每一滴念想都是从心血里熬出来的。
方奕半夜抽身而去,说是回公司办公不想打扰学习,可她鞋子上有泥土、换下来的衣衫上染着香水味。
脖子上,脖子上甚至还有咬痕!
天知道她们干了些什么!
少女抬起擦眼泪的手腕忽然被拉住。
下一秒,天旋地转。
她无处安放的愤恨和委屈顷刻间撞入一个温暖、不容抗拒的怀抱。
方奕还是第一次这么强硬的对待林舒星。
她环抱住她,将所有微弱的反抗尽数压下,像无数藤蔓缠绕编织的枷锁,细细将少女失控的情愫拥抱缠绕。
她牢牢占据着绝对主权,少女的挣扎也慢慢平息、收拢,与她发烫的肌肤紧紧贴在一起。
可这样强势的方奕,却在垂眸时将声音放得很低,像丝绸自高空坠落,轻飘飘落在地上:
“别走。”
起伏的情绪牵动着脖颈间的伤,疼痛一点点蔓延,压低的嗓音还带着暗暗嘶哑。
她不会安慰人,也不想对她说谎。
思虑再三,只能笨拙地陈述:
“我真没有出轨,更没有出轨对象。”
“我帮助了一个被霸凌的女孩,她有一只……野生宠物,国家保护级别的那种。”
“我放生野生动物回山上,不小心被咬了一口,这是动物的牙印。”
“已经消过毒了,之前也接种过狂犬疫苗,不用担心。”
“刚刚太黑,你没有看清,现在开灯了,你看——这么大的齿痕,怎么可能是人类咬的?”
她轻轻拍打着少女起伏的脊背,感受到她哭泣的颤抖慢慢安静下来。
少女抬起朦胧泪眼,问:“真的?”
方奕斩钉截铁:“真的,你看——”
她偏过身子,暗自感叹还好狐狸很大只,保留了这一点证明,不然就真的百口莫辩了。
林舒星抬起头,搂住方奕的脖颈,仔细端详着。
在灯光下那半截浅浅的牙印确实很大,从牙齿的大小分布状态来看,简直是个庞然大物了。
相比之下,她刚刚咬的那一口要小很多,但也深很多。
清晰可见的牙印中隐约渗着血,已经在女人被哭湿的衬衫上晕开一小片。
刚刚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此刻冷静下来,心疼立刻填满整个胸腔,但傲气使然,少女还是嘴硬:
“一个嘴很大的女人!”
她一双倨傲眼眸罕见地不敢与人对视,低垂着脑袋,鸵鸟一般地又埋到方奕怀里。
方奕看出少女的心虚,稍稍放下心来,低笑道:“好,一个嘴有这么大的女人,我们发现史前族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