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擒后死对头夜夜拥我入梦(96)+番外
提起信,凤锦时刚平缓的脸色又多了一层红晕,瞥了她一眼闷闷道:“你信上不就一句话?”
“那可不止。”
谢韵兀自下了床将那张信纸找出来,变戏法般将信纸翻了个面,上面是数十行端端正正的楷体,每一行都是关于齐国的局势。
“陛下,这正面是正事儿,背面才是家书。”
她挑眉笑着靠近凤锦时,“我竟不知陛下这般心急,正事不看只关注家书?!嗯?”
凤锦时哼了一声,“这只是一时疏忽。”
谁让谢韵那行字龙飞凤舞又惹人注目,她看了一眼就没好意思再看下去。
她顺势拿起那张信纸,靠在谢韵怀里便仔细阅读起来。
齐国国主萧蔷儿不愿臣服,甚至还想擒住谢韵来跟夏国谈条件。
谢韵心一狠直接换了齐国国主,扶持了一名八岁大的孩子上位,又让人从旁辅助,这下齐国就是不服都不行。
若他们不服,谢韵就要带兵踏平齐国。
凤锦时却后怕地抓紧了她的手,短短几行黑色字体,字里行间的危险都被谢韵用轻松的调侃语气替代过去。
可凤锦时只要稍微深想就知道这些事做起来有多么困难。
入宫杀一国国主,又怎么会是说起来这么轻松?
可谢韵的视线并不在信纸上,幽深的目光紧紧凝视着凤锦时,好似此刻的她未。着。片..缕。
“陛下,你想知道这红珠是怎么用的吗?”
凤锦时神色疑惑,“这不就是普通的珍珠?不过就是稍微大些罢了。”
“错了。”
谢韵笑着抓住她的脚踝,“陛下,红珠自然是越滋养,颜色越艳丽。”
“嗯?”
凤锦时目露疑惑。
滋养珍珠?
这是什么新说辞?
她并没有将此事当回事儿,看着谢韵眼底的青黑满眼心疼。
“你刚从外面回来,还有时间把玩珍珠?还不快些休息。”
她上下打量了谢韵一眼,眸底担忧更深,语气却突然变重。
“你这半月实在辛苦,身量都比从前清减许多,若是不好好养着,你怕是跟朕对打也敌不过。”
若是以往,谢韵说不定真会乖乖躺下,养足精力同凤锦时比划一场。
可今日不行。
今日的谢韵自然要战,却并非凤锦时理解的战。
她微微挑眉,眸光倏然幽深。
“陛下的意思,是在说臣不行?”
见她眼眶红了,凤锦时的心也软了,俯身在她微勾的唇上点了点。
“我只是担心你。”
这轻轻一吻霎时便如同烈火燎原一般,谢韵眼中的情玉再也无法控制,扣住凤锦时的脑袋就加深了这个吻。
两。道。呼。吸开。始缠。绵,灵活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地。在。其。中。掠。夺,克制又温柔。
凤锦时几乎溺死在这样的温柔里,双手忍不住将谢韵拥得更紧。
谢韵轻巧地抓住她的双手,交叠着扣在鸣凰的床褥上。
十指相扣,一生相守。
凤锦时是帝王,以往她总是端着,要威严庄重,还要别人无法探知她的情绪想法。
可是面对谢韵时,她便也不愿如此,撇开帝王这个身份,此刻她眼中只能看到喜欢的人。
下一刻,凤锦时浑身突然僵住。
突如其来的冰凉让她浑身一抖,尤其是是谢韵指尖不经意地划过她的内里时,她觉得眼里都能喷火。
谢韵靠近她的耳畔轻笑着,“红珠虽润,但不及陛下。”
凤锦时又羞又恼,她以为谢韵说得红珠不过是珍珠的一种,没想到会是……
“你!不知羞!”
她气得脸颊通红,挣扎着就想摆脱她的束缚。
谢韵却一下捉住她的手,“陛下便只会这几句骂人的话?”
凤锦时瞪了她一眼,搜肠刮肚却也想不到其余的话来骂她了。
而谢韵却眼尖的发现她寝衣上面的刺绣恰好是金龙戏珠,她眼神不禁暗了暗……
此刻,凤锦时才知道红珠的厉害之处,她额头都沁出一层薄汗。
她一边被包围,一边在谢韵手中,可以随意地控制。
不过片刻,她的情动就顺着珠子流入谢韵掌心。
谢韵不紧不慢把玩着手里的红珠,呼吸靠近凤锦时耳边。
“要不,我来教陛下怎么骂人好听?”
凤锦时嗔怪地瞪了她一眼,“你这臭混子!出去一趟回来愈发大胆了,就不怕朕治你的罪?”
谢韵被这一眼看得险些手歪,好在她常年习武才能稳住,臂弯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上。
“陛下,臣……想以下犯上。”
凤锦时拒绝的话还未说出口,便被擒住了手脚。
万籁俱寂,夜凉如水。
更吹落,星如雨。
但此时的紫微宫内,注定是个不眠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