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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卫子夫(107)+番外

作者: 风曾 阅读记录

“陛下是臣的弟弟,亦是大汉的陛下,我都明白……”平阳反而压住心中的复杂,安慰起了刘彻,“陛下无需愧疚,那是臣的命……”刘彻这人是最见不得别人委屈了,特别是自己的亲人,“此事终究是朕考虑不周,皇姐日后但凡属意谁,朕必允之。”卫子夫终究没能拦住大口一开的刘彻。

若是未于卫青发生此事,平阳公主怕是会当场同刘彻道出心中所想,尽管如此,她的眼里亦是划过了一丝喜色,“陛下此言臣记下了。”平阳端起案上的茶跪了下来,“我只希望陛下能答应襄儿与阿妍的婚事……”

平阳的突来的一举,不仅吓到了刘彻,更是吓到了卫子夫,她没想到平阳公主会来的如此突然与决绝,“皇姐,你先起来先。”刘彻的眼里写满了诧异,卫子夫亦是赶忙欲去扶起她,平阳公主却是拒绝了,“这么多年来,我这个做姐姐的从未求过陛下任何事……如今,我只盼陛下能允我此事……”平阳公主的眼里写满了决绝,她等了那么久盼了那么久,却终究什么都未曾得到过,她不愿让自己的儿子将来后悔,终究曹襄对卫长情谊是她从小为他灌输下的,她等了卫子夫那么多年,总想着来日方长,卫子夫终有一天会看到曹襄的诚意,如今两个孩子都这般大了,卫子夫依旧不见有半分流露出属于曹襄的一生,亦是终究没能如她所愿,她只能嘲笑自己是那么的傻,还念着她总会惦记往日的情分。

“陛下,您应当知道襄儿此次为何会如此决意出征,她是臣唯一的孩子……到底是襄儿如何配不上陛下的长公主,于公襄儿是万户侯,于私他是陛下你的亲侄子,皇后那么多年了,你当真没有看到襄儿的诚意吗?”平阳公主突然将矛头对准了卫子夫,大有今日刘彻不答应,她便是长跪不起,“还是皇后觉得日后阿妍过门,我这个做姑姑会欺辱了阿妍……”

平阳的咄咄逼人,令卫子夫百口难辨,“公主,我不是这个意思?襄儿是个好孩子……”

“那皇后便是应予了……”平阳公主依旧死盯着她,她特意选在今日开诚布公,不仅仅是看到了曹襄心里那幅为了卫长的决然,也是在赌刘彻此刻对她的愧疚,赌卫子夫最后的情谊。

“公主为襄儿之心,子夫心知,公主对卫家之恩,子夫更是铭记,只是婚姻大事,我却是不愿勉强阿妍,公主希望儿子幸福,子夫何尝不是如此想的呢……”卫子夫终究是没有妥协回道,眼里写满了炙热的诚意。她确实不知卫长是如何想的,再度为人母的她要的只是卫长幸福,为此她什么都可以牺牲,平阳公主心疼曹襄,她又何尝不是心疼卫长。

卫子夫的话,让她体会到了婉拒,堂堂一个公主再三折辱在卫家人面前,再厚的脸皮,都是挂不住,她都已是这般卑微了,卫子夫终究没有答应她,无意是打破了平阳心中最后一丝的情谊,轻推开了卫子夫欲扶起她的手,她根本不愿也不想听卫子夫那未完的话,“若是阿妍自己的意思,她便应允。”她关上了那最后一扇窗户,“是平阳侯高攀不上陛下长公主,臣告退……”

“公主……”

平阳朝刘彻重重的行了一礼,便是转身欲离去,她的眼泪绝不能被任何一个人看到,那是她最后的倔强。

“皇姐……”刘彻却是唤住了她,良久才道了一句,“若是襄儿此次平安归来,这桩婚事朕应允了……”他的眼中也是写满了复杂之意,却是没敢望向卫子夫。

卫子夫紧抿着嘴一直望向刘彻,却是终究不曾开口。

第71章

自从刘彻答应了平阳公主所求之后,便是再未出现在卫子夫面前,一是前方战事吃紧,二是他至今难以忘记卫子夫那复杂的眼神。他到现在都觉得卫子夫转身离去时那句“臣妾替卫长谢过陛下……”她走的没有回头,甚至没有一声的质问,刘彻亦是不曾挽留,也不曾解释什么,好似这件事无形之中给两人树立了一层难以言明的隔膜,此后的两人虽是一切如故,可总有那些地方是不同了,只是两人都默契的不在卫长面前提及此事。

未央殿中的刘彻一杯接一杯的灌着酒,他的酒量一直不甚太好,尤其出了几次事后,在卫子夫的督促下,他也是有意无意的少饮酒,只是今日在得到前方战报,霍去病首战告捷,在茫茫无忌的草原中,一骑绝尘,带八百骑兵, “长途奔袭” ,斩敌二千余人,更成功斩获匈奴单于的两个叔父,一个当场毙命一个活捉,可算是给了刘彻一个意外的惊喜,一个卫青已是百世难出,如今又得霍去病,当真是帝国双臂,如虎添翼,卫家当真是他的福星啊,接获战报的他,更是大喜过望,一连道了三个好,恨不得马上召见群臣,让他们同自己一起分享喜悦,更恨不得马上去找卫子夫,让她知道这个喜讯……只是在这份战报底下更压着一份曹襄伤重的战报,令他一下子就是觉得一股寒意袭来,奏报中未曾言明他的伤势有多重,只是写了平阳侯遇袭,伤。曹襄终究比不得霍去病,霍去病不仅胆大,主要他天生对军事就有极高的天赋,卫青能放下霍去病一个人带兵,并不见得会放心曹襄一人带兵,加之出征前刘彻更是再三委婉叮嘱,言外之意均是流露出曹襄只需平安之意,以刘彻对卫青的认知,他必是不会让曹襄去那些危险的地方,所以曹襄为何会受伤,为何奏报中如此语焉不详,便成了最大的疑团。

这份夹杂的奏报更是将刘彻的心情仿佛坐过山车一般,从天堂跌倒了地狱,他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曹襄如何,而是卫长应该怎么办,心中更是夹杂着隐隐的担忧,往日还能同卫子夫讲上一讲,如今万一有个什么好歹,他的卫长不是年纪轻轻就背上寡妇的名声,太可怕,太可怕,刘彻越想越觉得心悸,只有一杯一杯灌着酒,好驱散这种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