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卫子夫(115)+番外
平阳苦涩的冷笑了一番,自从那日入宫刘彻答应了婚事之后,她回府仔细想了想,却是有些冲动了,毕竟站在一个为人母的角度,卫子夫所言所行并没什么错,那毕竟是他们的掌上明珠,更何况最后刘彻答应了婚事之后,她原以为会等来卫子夫的反对,却没想到反而是卫长三天两头来府中关心自己这个做姑姑的,时不时的带来曹襄的动态,若非卫子夫有心,卫长又怎会如此,人心都是肉做的,卫子夫散发的善意平阳自是感受到了,故而她一直有心想入宫同卫子夫言和却碍于颜面不好意思前去,只是近日向来跑得频繁的卫长突然好些天没出现了,连带着曹襄的消息也没有了,让她不免有些担忧,故而今日才会入宫,却没想到恰巧听到了不愿听的那一幕。
平阳公主的眼中尽是复杂之色,她担忧曹襄的处境,更气恼刘彻的言而无信,所谓天家亲情在那一刻显得却是那么的难堪,她懊恼于当日为何会有着曹襄任性的举动,如今造成了如此局面,刘彻若是当真悔婚,她无法想象她的襄儿届时会何以自处,他是那么的喜欢卫长,“本宫有些累了……”平阳公主疲惫的阖上眼挥退了来人,她有些混乱的为难,脑海中不由的便是想起了当时自己母后的话,“帝王恩宠向来不会久固。”
她似是想到了什么,向来只见新人笑,何曾会有故人哭,推开了那扇门她还是那个平阳公主,看着翩翩起舞的那个女子,她的嘴角不由露出一丝笑容,“当日大将军送你来本宫这里,这些年头本宫也不曾半点亏待于你,如今你也已到了该婚嫁的时候,本宫不强你所愿,你有何想法?”
眼前的女子低头眉眼浅笑,尽是青涩之意,眉眼之间更有几分卫子夫当年的神韵,“奴婢一切都听公主的。”
平阳公主笑着扶起了她,“你有此心,本宫甚是欣慰……”她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卫青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当年他无心的一举会造成如此的局面。
第76章
容光焕发的韩嫣,一洗连年的颓废的换上一袭白长袍的他除却发间几缕白发,好似岁月并未在他身上刻下任何痕迹,彬彬有礼的他好似还是那些年长安城内的风流才俊, “大长秋,皇后还未起吗?”他欲入宫谒见卫子夫,却在椒房殿外站了足足有一刻钟,都未等到卫子夫的传见,再足的耐心都令他有些不奈,眼看日头越升越高,他骨子的那份高傲依旧不见半分,追着阿陌的语气也是有些不善。
“韩大夫稍安,太后近些日子身子不畅,皇后两边奔波必是有些劳累,如今正在小憩,奴婢着实不敢打扰。”阿陌见到韩嫣一来,椒房殿的小侍女们的一个个惊叹的神情本就对她有些不满,如今见她又这般无礼更是有些没好气的道, “奴婢内殿还有事,就不陪韩大夫了……”阿陌朝她施了一礼,扭头就是走了……干净利落的样子令韩嫣颇有些气恼,却只是苦笑的摇了摇头,”当真是什么的主子教出什么样的奴婢。”他低喃的几句话完全没有任何贬义,反而是有些许的怀念的留恋,他在她的身上隐隐的看到了当年那个得理便是半点不饶人的卫子夫的影子, “小丫头……”
“外面何事啊?”卫子夫一直睡得不甚安慰,她的眼皮一直在跳,心里也一直难以平定,一闭上眼就好似陷入深不见底的黑暗中,令她喘不过气来,而她想要挣脱却是一直在沦陷,怎么也抓不到一丝生的希望,那种窒息的痛苦令她一下子就是惊醒了过来,捂着胸口大口喘着气,豆大的汗滴浸湿了她的发髻,放大的瞳孔之中尽是惊惧之色,恰逢外面传来几许嘈杂声,令她缓过了声,发出疑惑之问。
“皇后,又做噩梦吗?奴婢还是找个太医令给您看看吧。”阿陌满带担忧的看着大口饮水的卫子夫。
卫子夫笑着摇了摇头,“太后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陛下事多,莫让陛下担忧了……”掀开被子欲是起身。
“您还是再歇会儿吧。”阿陌还是不放心的道,“外面怎么这么吵?”卫子夫疑惑的看着阿陌。
“还不是那什么韩大夫,今日不知道打的哪门子风来椒房殿要见您……一来就把那些人给哄的乐不可支……”阿陌没好气的道,对于韩嫣她是真的不喜,“难怪以前的老嬷嬷都说他可会骗人了……”
“阿陌,本宫可否告诉过你不许乱言……”卫子夫微皱起了眉头,“为何不通禀于我?”令阿陌一下子就是紧张了起来跪了下来,“奴婢知错了,奴婢见皇后难得休息,实在不忍打扰。”
卫子夫微不可察的轻摇了摇头,语重心长的道:“日后不许乱议是非,妄议朝臣是重罪,更不许擅自做主。”
“奴婢知道了。”阿陌的语气中更是带着一丝哽咽,“起来吧,回头自己去领罚。”卫子夫硬着心肠道,阿觅的前车依旧历历在目,卫子夫实在不忍在发生如此悲剧。
“韩大夫,还是好生魅力啊。”卫子夫看着被一群小侍女围在中间的韩嫣,轻皱了皱眉头,这是什么地方,皇后寝殿,天子后宫,他还是如此肆无忌惮不懂收敛,若是被有心人奏了上去,谁又能知道会掀起什么腥风血雨。
她依旧笑的眉眼如旧,熟悉的声音在韩嫣背后传来,他其实一直是在挣脱她们,想与她们保持距离,这欲拒还迎的一幕却是令卫子夫误会了,转身他亦是报以一个灿烂的笑容,朝卫子夫施了一礼,“皇后长乐无极。”
“韩大夫还是一如当年啊……”卫子夫似是笑着却又带着几分疏离,请他入内。 “韩大夫与刘陵翁主可还好?”卫子夫一副君臣有别的样子令韩嫣的心一下子就是冷了三分,他也说不清今日为何要来见卫子夫,或许是想她看见不一样的自己吧,只是听她提及刘陵脸色一下子就是不好了,“臣与翁主不过泛泛之交,并无太多联系。”他下意识就是想和她撇清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