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卫子夫(120)+番外
“大汉是陛下的大汉,陛下即是本宫的弟弟,本宫自是没有理由让任何人威胁它……”她说的掷地有声,似乎在同她划清界限,却又似乎是在提醒着卫子夫某些事,”襄儿日后是要同卫长成婚的,卫青自然也是襄儿的舅舅,本宫自是不会看着他出事的。”待她再睁眼望去,早已是一片清明,看向卫子夫的眼神也变得格外锐利,她自是希望卫青无事,可人总是有私心的,她花如此大的代价,当真只是为爱,她早已不是当年的小姑娘了,作为一个合格的政客,她必须要让卫子夫知道,平阳侯与卫家已是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卫家这一辈子都别想脱开平阳侯。
卫子夫苦涩的笑了笑,“子夫谢过公主。”对于平阳的强势回应,卫子夫终究只是含笑离去。
第79章
刘彻听得群臣争的面红耳赤,激情澎湃,左手拿着一本奏章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在右手上,半倚靠在胡椅上,也不发话,神思莫名的样子隐藏在十二旒冕冠下没有知道此刻的他在想什么。
“据儿,过来……”群臣争的正带劲,刘彻突然露出的笑容轻唤声,让群臣很是识相的停止了争执。没人关注到那躲在门后探出的小脑瓜,唯有刘彻看见了,朝他挥了挥手。刘据瞬间就是露出了如暖阳般的笑容,小跑着就是奔向了刘彻,带动着脚踝上清脆的铃铛声直扑向刘彻,看着上首父子情深的二人。
刘彻一把将人抱在了怀里,让他坐在腿上, “又逃学了是不是。”捏了捏他的鼻子,满是笃定之意,能在大早上跑到自己这里了,不是逃学那才是有鬼呢,不过对于儿子逃学这件事,刘彻还是颇为不在意的,毕竟他小时候可比如今的刘据更为调皮几分,为此王太后可是没少训斥他,最后还是他不忍心败在王太后的眼泪下,深谙自己当年的苦,可是没少给刘据打掩护,演变到如今卫子夫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他去了,反正子不教父之过,干脆将刘据全部扔给了刘彻,她到是落个清净还能培养他们父子感情,何乐而不为。
“我没有……”被刘彻识破了的刘据声音小的如蚊子一般,玩弄着他的十二旒冕冠,那样子是要多没底气就是多没底气,“那些师傅讲的我都会了,所以,所以……”
刘彻憋着一股笑意看着红着脸的刘据,一看他就是逃学了又怕被卫子夫发现,才跑到自己这里来的,却是没有想到他在议事,躲在门后一直没敢进来,估计自己若是再不唤他,他啊能站一天,“好,好,好,朕的据儿最聪明……不过呢,逃学终究是不对……”刘彻忽而板起了脸,“回头将《周礼》誊抄上两遍交给朕。”
刘彻似是想要撒娇,却还是不甘愿的点了点头。无疑,他俩这一幕让底下的群臣看的是目瞪口呆,人人皆知刘彻独宠卫子夫,更是年近而立才得一子,上什怜之,但那一切都只见于传闻,刘彻议事偶有会带着刘据,但那也是极为少数,同时所在场都是肱骨之臣,他的进臣,如卫青、公安弘等人。在朝会之上那还真是头一遭,更为奇特的是,刘据打断了朝会,刘彻居然丝毫不见生气,反而很是高兴,一扫方才的低气压。
“陛下,此乃朝会,皇子据突然出现,怕是不合适吧。”不知是何人突然出列道了那么一句,刘彻一看又是汲黯,脸色一下子就暗沉了下来,这家伙就是太过耿直,虽说他说的没错,可是也得看眼前是什么场景,不会审时度势就是他最大的缺点。
还不等刘彻开口说些什么,自然而然有人出列不算卖好卫子夫,也得卖好刘彻啊,丞相公孙弘当下就是开口道:“长孺所言诧异,有志不在年高,亦不在年少,皇子据既为陛下之子,自是有权参与朝会。”赤裸裸的马屁拍的还是如此的滴水不漏,眼看刘彻露出一抹微笑,当下响起了此起彼伏的“臣附议。”汲黯本是出于为公,自是没有私心针对谁,他好“直谏廷诤”当年为此刘彻更是夸过他一句“社稷之臣”更是开启了他直谏的道路,一旦他发现那些不符合常理的事出现,定是要跳出来的,刘彻本就看他不爽由来已久,要知道汲黯更是目前朝中少有的“主张和亲”之臣,哪怕卫青一次又一次的大捷都没能让他改变这种观念,汲黯丝毫没看见刘彻不虞的脸色,只是这帮溜须拍马的大臣举动更令他坚信了自己的举动是对的,当下就是甩了下袖子,“无知小儿,能懂什么朝事……”
他只是怒了一急,便是没想太多脱口而出,却没想到了刘彻的怒气值已经到达了极点,一拍案,“朕看还是廷尉的大牢更适合你吧。”
刘据莫名的看着突然生气的刘彻,还有那个一味指责自己的汲黯,拉了拉刘彻的袖子,“父皇,书上说上敬天地,下顺百姓,君臣有礼,夫妻有爱,父子亲密,长幼有序,国家方为不乱……父皇施政遵的都是先贤治国之道,风俗和法度张弛有度,张骞张大人周旋列国,扬我大汉国威,如今百姓行商更是可行及塞外,道路畅通,因此商贸得以盛行,百姓衣食无忧,对外南越归顺称臣,羌僰年贡物产,东瓯内迁降汉,一举歼灭匈奴不可破的神话,方才我在外面听他说父皇对不应出兵,有伤天和,可是大将军胜了啊,父皇说过这样以后大汉的百姓再也不会没有家了,淮南王谋反不应该与之相提并论……他刚才又说据儿无知,可是父皇是据儿的父皇,据儿不应该和父皇亲密吗?难道父皇错了吗?还是书上写错了?”刘据指着汲黯铿锵有力的道,小小的身体里似乎蕴藏着无尽的能量,那皱着眉头散发出的气势十足十的像极了一个小刘彻,一看假意时日,必是不同凡响的。重点是他还一点都不怯场,疑惑的看了看刘彻,又咬着自己的手指头,“可要是父皇没错,那他为什么又要和我这个“无知小儿”一般见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