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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卫子夫(127)+番外

作者: 风曾 阅读记录

平阳自是不知曹襄到底在门外侯了有多久,从天明到夜深,平阳见到他的时候也是一身寒意,急急的便是想去替她唤太医令,而曹襄却是拒绝了,只是轻轻道了句,“阿母,我没事……阿妍不开心的时候不喜欢一个人,她会害怕的……”他还是一如既往的了解她,所以才会在平阳放手的第一时间就是走了进来哄她。

“你又何苦如此?”看着这样的曹襄,平阳也是有些恼怒,她的儿子一点都不像她,反而是越发的像极了他那懦弱的父亲,她将所有的道路都铺好了给他走,结果他非要去走那么一条死路,她又何尝不心痛,心痛的下面却是藏满了怒其不争。

曹襄不由的轻笑了起来,“阿母,您喜欢过父亲吗?”平阳的一时无言曹襄早已心知,“可父亲他喜欢你,他从你嫁给他的第一天,他就是那么的喜欢你,可他知道你的心不在他身上……阿母你记得吗,父亲明明不尚武,却一定要我学武,而且一定要跟着卫大将军学吗,他说的是阿母你喜欢……父亲喜欢过阿母喜欢的一切,可阿母却从未眼中有过他吧,他说嫁给了他,阿母是不欢喜的,所以他要满足阿母的一切……他一直都知道,一直知道阿母喜欢卫大将军,他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想的都是如何成全阿母,他想的是我如何不会排斥卫大将军……可这一切阿母你知道吗?”曹襄看向平阳公主的眼中深藏着痛苦,“父亲他也是食邑万户的平阳侯,她配不上阿母吗,不,不,不是,他说我就是阿母给他最好的礼物……一辈子太长了,他没有足够的时间可以陪阿母走下去了,可他希望阿母是幸福的……”

曹襄口中的曹寿似乎是一个新的曹寿,而不是她所认识的曹寿,这波冲击对她不可谓不深,可那又能如何,斯人已逝,她就算有再多的后悔又能如何,她的眼眸中写尽了冷静自持,曹寿与她而言真的是好远好远之前的故人了,“襄儿……”

“阿母受够了的痛苦,为何还要让阿妍再受一次,我也曾以为我有足够的时间可以陪着她,可是阿母,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了……我不愿让她漫长的余生中都停留在失去我的痛苦中,她还那么年轻……”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的卫长,他的眼角的泪水不自觉便是落了下来,他也有着无尽的痛苦,“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为了阿妍而去的战场,可阿母你忘了,父亲也曾经有过一颗豪情壮志的英雄心,我是他的儿子,我继承了他的一切,自然而然也应该替他继承那份梦想的……”他的胸腔中似是有股血腥在不停的上下翻涌着,想从他的喉间冲出来,已然是浸透了他的发梢,他在强撑着,强咽下了那股翻涌而上的血腥,一只手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心口位置,那里有一道很长很长而又狰狞的伤痕。

“襄儿,不是这样的,你不会有事的……”平阳的眼中亦是充满了痛苦之色,曹襄的伤始终是伤及了心肺,能有多遥远的未来,谁也谁不好,太医令不敢下保证,也没人敢下这个保证,她似是想要上前,却被曹襄给阻止了,指了指卫长,“会吵醒的……”他的语气还是那么的温柔,声音还是那么的轻柔,他的眼睛很大心却很小,小到只能容下她,“阿母,陛下不会同意的,阿妍是他盼了那么久的第一个孩子,是他的掌上明珠,就是我是万户侯,他也不会将自己女儿嫁给一个病秧子的。”他似乎是在说给自己听,又似乎是在说给平阳公主听。

“太后已经同意了……”不知卫子夫何时走了进来,看着明明是那么近的却又好似相隔千万里的平阳和曹襄,他们都在为彼此给予最好的,可却终究是忽略了这份给予是否是对方所需要的,轻摇了摇头。

“子夫……”平阳更是诧异的看着卫子夫,却是背过身去她还是不愿让卫子夫看见自己的狼狈,“皇后……”曹襄更是诧异的望着她,却也是被卫子夫给阻止了,指了指卫长,同样示意不要吵醒她,对着曹襄轻道了句,“我相信你会对阿妍好的,太医令也说了你的伤只需静养,不会有事的。”只是对于这件事她也那么的没有底气,“不会有事的,万事都有你阿母和我呢。”卫子夫将目光转向了平阳,平阳也是轻笑着点了点头。

曹襄的一字一句尽管是那么的轻柔,可从他进来的那一刻,卫长就知道是他,可她一直不愿睁开眼,就是怕自己一醒来,而他就会离去,紧咬着自己的唇,她亦是在克制着自己,卫子夫只是也发觉了卫长的动静,轻笑着道了句,“襄儿,我将阿妍交给你了……”

不等他的反应,就是朝平阳公主轻道了句,“公主,可否借一步说话。”她那严肃的表情自然令平阳觉得不对劲,轻点了点头。

第83章

突入而至的卫子夫,满身悲戚的卫长,亦是成为了平阳心中的疑虑,尽管曹襄的话依然回荡在她的耳边,可她还是依旧保持着那份天家的贵重,虽有万千的话语她想问出口,却还是化成了一句,“可是卫青有事?”她的下意识还是卫青,于她而言卫子夫就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之人,岁月久到她似乎也忘了她们昔日曾有的情分了。

卫子夫笑着摇了摇头,“仲卿很好……”是啊,刘彻为卫青赐了字,无时不在提醒着平阳卫青已经不是当日的卫青了,他是如今的长平侯大将军卫仲卿了,昔日曾经高攀不上她的人,如今已经是她难以高攀了。

平阳一时的恍惚让卫子夫到是并不觉得意外,张望了房间内装扮,“都说昔日的侯爷念旧情,公主又何尝不是呢?我第一次为公主献舞就是在这个地方,侯爷就坐在这个地方,好像就是在昨日一般……”卫子夫习惯的指了指那个位置,淡笑着道,眼神中亦是深藏着一股怀念,“也是在这个地方,公主答应了为我们一家脱离奴籍。”摸了摸那有些年头的桌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