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卫子夫(136)+番外
刘彻却还只当他是谦虚,眼中欣赏之意更是多了几分,小小年纪就是透露出不同于这个年纪沉稳冷静,令刘彻觉得他是可造之材,不由就是将目光投向了卫子夫,却见卫子夫也是在打量霍光,刘据见状更是跑到了霍光旁边,蹲了下来,“我帮你吧。”
刘彻看了看自己起了水泡的手,又看了看蹲在那里的刘据,莫名的心里就觉得在泛着酸味,敢情自己在这里折腾了半天,也没换来自家儿子一个安慰,眼看霍光刚上手,刘据就是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刘彻觉得自己是分外的郁闷,自己的儿子就是个小没良心的。
刘彻很是不开心的散发低气压的坐到了卫子夫旁边,眼神还时不时的朝她那边转转,却见卫子夫压根不搭理他,伸出自己的双手唉声叹气,显得是格外可怜,让卫子夫完全无法忽视他的存在,看了看他的手,很是无奈的抄起案上的一个苹果出其不意的塞到他的嘴里,拉过了他的手,不由皱起了眉头,还当真是个养尊处优的,还没两下就是起了那么大的水泡,“忍着点,水泡是要挑开的,不然有的疼。”卫子夫低眉认真的样子让堵住了嘴的刘彻下意识就是点了点头。
结果就是卫长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了这般状态的卫子夫和刘彻,这幅画面是格外令人觉得怎么看怎么奇怪,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气息,“母后……”
卫子夫看见卫长来了,眉眼间都写着开心二字,直接甩了刘彻的手唤她,刘彻回头还咬着苹果的样子这下显得更是格外的滑稽,见他们卫长憋着笑意不敢笑的样子,尴尬的拿下了苹果,揉了揉自己发酸的下巴,丢向了霍去病,只见他一个转身,他便是看到了那在身后的曹襄,刘彻的神情不免有些冷了下来,再看卫长一副消瘦的样子,刘彻似有万千的责问都有些不忍,方才不见,如今卫子夫也是注意到了曹襄,似是怕刘彻会刁难,不由的就是狠掐了一把他的大腿,望向刘彻的嘴角虽是带着笑意,眼中却满是警告之意,大有刘彻今天再气跑了卫长,她定不罢休的架势,疼的刘彻是龇牙咧嘴不敢声张,微微倾斜的身子显示了他的不好受。
直到刘彻闷闷的偃旗息鼓,她才罢休的松开了手,对着曹襄和颜悦色道:“襄儿也来了,快坐吧。”反倒是催促着霍去病去干活。
相形见绌,曹襄也只是含笑的点了点头,他的身子注定了不能如他们一般挥汗如雨,今日霍去病来访的时候,他亦是诧异不已,尤其是霍去病看向卫长的眼神令他的心隐隐有些作痛,却还是劝着卫长该回去了,终究还是平阳开了口,让他一同伴随卫长入宫,他本有意拒绝,却还是在卫长期待的目光中和霍去病的劝说下来了,刘彻方才释放的不满气息,生性敏感的他岂能没有感知到,只是他习惯了将所有的心思藏于心中不言。
那边的阳石许久不见霍去病也是缠着他各种讲趣闻,却见霍去病很是好笑的逗着她,“阿双这般缠着我,让敬声知道了可是要气死了。”还不忘刮了下她的鼻子,气的阳石哼了一声,颇为不好意思的朝外面看了看,似是也在寻着人,霍去病无奈的摇了摇头,“大姨夫一家回乡祭祖去了,舅舅也去检兵去了,今日可是不会来了。”
阳石很是调皮的附在他耳边道了句:“去病哥哥最坏了,难怪阿姐要嫁给襄哥哥。”一句无意的逗趣话却令霍去病的神情一下子呆滞了起来,“去,去,去……匈奴不灭,何以家为。”他似是有意的,故意提高了音量道,似乎是怕谁听不到一般,只是嘴角的那抹笑容在夜下显得是那么的苍凉。
而刘据还在和霍光争执着到底怎样劈柴才会更快,倒是把诸邑的目光给吸引了过去,直直就是把刘据给踹走了,独霸了霍光,满是崇拜的望着霍光,丝毫无视了刘据,唯有霍光一直见面将目光投向了霍去病,自言自语的喃喃道:“匈奴不灭,何以家为。”
霍去病的声如洪钟自是传入了众人的耳中,一言可见千层浪,他霍去病回来了,再听到卫长要嫁给曹襄的那刻他便是日夜不停的回来了,他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可他就是想见他,可当他真的在见到卫长的那一刻,他终究是什么都没有说,昔日犹如早春的阳光那般娇艳的卫长好似一夜之间颓败了,荼蘼花开已非昨日,看到卫长缓缓落下的眼泪,他很想探出手去替她拭去,告诉她,“我回来了。”却是看到了而后跟出的曹襄。
卫长无言的扑向了曹襄,霍去病微微抬起的手终究还是放了下来,从小他就知道卫长将来是要嫁给曹襄的,可那又如何,他打下了一切,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他,他会用自己的实力告诉世人他配的上她的,一战成名的背后有着他的梦想期许骄傲,却也有着他深藏的情愫,他从未开过口自己喜欢她,他希望等到一切尘埃落定,再来许她一世人生,他总以为他们都还年轻,一切都来得及,他习惯了自己的世界里有笑颜如花,嬉笑打闹的她,他从未想过自己有天回头的时候,卫长就真的成为了别人的卫长。
可当一切如此赤裸裸的摆在他的面前时候,他知道自己真的失去了她,在她最需要安全的时候,自己却从未有一次能出现在她的身边。
他看向卫长的眼眸还是那么的温柔,却再也没有了那份期待的向往,往后余生他的世界也便只有了梦想。曹襄的心思一直无人知,可众人都知他喜欢卫长是如此的直白,而霍去病的心思从不藏于人,可唯有的情愫却是一直被他深藏在内心深处无人知,也无意让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