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卫子夫(170)+番外
“扶我起来……”李妍儿得意的朝他露出了笑容,令卫青犹豫了半□□她行了一礼,“臣失礼了……”将袖子同自己的手掩住,欲去扶她,可就是这一刻,李妍儿碰上他的那一刻,外间传来了“陛下驾到……”让李妍儿瞬间就是抓住了机会圈住他的脖子将他圈倒,大喊:“救命,救命……”这刺眼的一幕就是如此的落到了刘彻眼中,一环接一环的失态,时间把握的更是如此之好。
刘彻眼中的那刻震惊的失望是如此的明显,可为了大局,他终究是不能解释,若是赵信此事未发生而动了赵信,那便是他试图为了掩盖“非礼”李妍儿而构陷朝臣,届时他将如何服众,如何立军,刘彻又该如何看待他;可此事若是确有可若是提前泄露了风声而导致敌方不动,那么敌人只会隐藏的更深,刘彻只会更危险,而赵信又是他委以重任的部下,言之则是他治军不严,有负所托,刘彻又该如何信他;比起匈奴人可能卷土重来的消息,李妍儿如此拙劣的构陷着实算不上什么,两难的他唯有不动声色,才能将主动权握在手上,可却也是他这般的沉默让刘彻彻底失望,更拿他没有任何办法……于公于私,他不能将此事闹大,若是拿出来朝议,他的脸又该往那里放,平阳又该怎么办,而卫青更是执意要去甘泉宫,让刘彻更是气结,觉得他是在逃避,从而证实了此事,一时之间又是拿他没办法,本着眼不见心不烦就由他去了,打算等事情淡一淡再言其他。
李妍儿的一环接一环走的如此巧妙,更是充分把握了卫青忠君的软肋,无论卫青解释不解释,做或者不做,他都是难以逃开刘彻对他的忠心产疑。
霍去病见他皱着眉头却是不言,更是担忧的紧,“舅舅,我这就回去,你别生气……”他终究还是在意卫青的。
“臭小子……”卫青拍了拍他的后背,从腰间掏出了一道平安符递给了霍去病嘱咐道:“我这个做舅公的也没赶上那小子的洗三,这个带回去给他……”霍去病紧握着那枚平安符久久不能言,他知道那是他第一次出征时,卫子夫给他带上的,那个寓意就如同那枚宝镜的寓意是一样的,他这个做舅舅的终究是替霍去病这个做外甥的圆了那个宝镜的遗憾,“回去就向陛下请罪,切不可鲁莽,最近多留意军中迹象,没事就多在陛下身边待着。”卫青字字叮嘱,令他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而他嘘声的动作也是让霍去病咽下了再问的举动轻点了点头,将那枚护身符小心翼翼的放在腰间,犹如珍宝一般。
“去吧,路上小心,告诉皇后我很好,让她不要担心。”
第110章
霍去病无诏私自出长安,更是令刘彻雷霆震怒,他隐隐的感觉到自己的皇权被再三挑衅了,一个大将军大司马,一个骠骑将军大司马,掌了天下尽数的兵马,而卫青不过被他以布防为由,朝中已是有人谏言直指大材小用,而更有朝臣称病不朝,似是在威胁自己一般,大有凌驾于他之上,让这个向来的自负的帝王顿起了怒意,而霍去病的一举更是令他感觉到了头上悬剑的感觉,若是他们二人当真要是联手造反,以卫青的,霍去病的勇猛,他当真可抵挡的住,他第一次感受到赤裸裸的威胁,是来源于他给予出去的信任。
虽然明知卫青不会有反意,霍去病亦是不会如此, 可帝王的疑心还令他的心中起了一丝犹豫,
若不是卫子夫及时知晓及时出现圆了这一切,并让平阳将卫伉兄弟以陪刘据为由,将他们送入宫中,同时让卫长带着孩子回了宫,他的那道已经书写了一半欲问罪的诏书,怕是当真就要明文昭告天下了。
卫子夫以全家的性命来平刘彻心中的疑虑,表卫青的忠心,从她知道霍去病擅出长安之时,她就明白了以刘彻的多疑自负,定是会心中难安的,她让卫伉兄弟三人就是为了刘彻一个心安的理由,由来以子为质最能体现一切,更何况她是将卫青的三个孩子都送入了宫中,更让刘据时时的陪着刘彻身边,就是想让他知道,卫青不负他。
可此举当真会令刘彻释疑,她不知道亦是不敢确定,可她唯一笃定的就是此举可令刘彻不会动卫青,不会动霍去病,因为如今的卫霍已不是他可轻易撼动了,他要考虑的军心何向臣民何向?太子何处?她至今都不知道当日青阳殿中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才会让卫青如此甘愿不抵抗而束手就擒,可她知道如今最好的方式只有等,等那一个答案。
而霍去病的及时归来亦是令她的心中松了口气,望着那下了一夜的大雨,逐渐散却阴霾而露出点点光亮,她才轻道了句,“天亮了。”
一夜未眠的她何尝不是忧心,可如今唯有再支撑的她也就只有她,刘彻日益嗜血,令她不得不多多考虑余下的事,他是越发的自负且多疑,那铁血冷苛的手段,这一年内光是丞相就已连换两人,他那披着儒家外衣却行法家之时的国策终究是令如今的朝堂人人自危。
他终究是被眼前的汉朝的繁华所迷住了眼,而他们之间那支离破碎的信任当真还能经得起那漫长的一生吗?太子的渐长,而霍去病这一世她虽护住了他,可他的锋芒桀骜当真是刘彻所能容忍的,卫青半生的隐忍换来的一切当真又要为他人所做嫁衣吗?
卫子夫一直都是恨的,由来都是恨的,恨他的狠厉恨的无情,恨他最后夺去了自己人生最后的期盼,那些年那些个无数个难眠的夜,她也是如这般望着窗外晨起星落,遥看那所鎏金溢彩的“未央殿”,守着那些空无的誓言做着天下人口中的好皇后,看着一个又一个美人夫人崛起又陨落在了她的面前,而她还是屹立在这座宫殿里,同殿外那颗梧桐一般仿佛扎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