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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卫子夫(173)+番外

作者: 风曾 阅读记录

她的看穿毫不掩饰的戳穿,让她的动作瞬时便是停留了下来,她已经没有了亲人了,那个孩子就是她唯一的牵挂了,她无法想象她的孩子看到自己这一幕会是如何,可她知道卫子夫做的出来,她从来就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人,不然自己的哥哥又怎会惨死成这般,上前便是死死的掐住她的脖子,“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她那血红的双眼倒真像是癫狂至极了,终究还是刘彻到的及时,一把攥开了她,狠狠的扇了她一巴掌,“你个疯妇……”眼看她还欲上前,霍去病赶忙拦住了她,用剑将她抵在了柱子上,却见她笑得亦是癫狂,“疯子,哈哈哈哈……我就是个疯子,从我哥哥死了的那一天起我就是疯了……”是的,从李延年死的那一刻起,她就是疯了,疯的难以自拔,刘彻不问缘由,她的弟弟哥哥一瞬之间就是如此死了,而且死后还要背负着无尽难听的骂名,她的孩子,她那可怜的孩子,贵为皇子又能如何,还不是要忍受着所有人的白眼和无视,同为刘彻之子,他和刘据的待遇相差是如此之大,而她唯一最后的倚靠李广利更是被刘彻扔去了朔方,有生之年定难再返,而这一切终究是为了什么,只是源于她对卫青的爱意,她爱他,从第一眼见到他起她便是心之念之而不忘,那个一水之恩的小哥哥,可到头来终究只是她一个人的心之所愿,心之所向,那个人的眼里从来由始至终都没有她,而这一切她是足足等到了自己家破人亡那刻她才明白的,她恨自己的任性,也恨自己当初没有听李延年的话,更恨自己的执着,到头来她什么都没有了,而他,位极人臣,更是娶了新妇平阳公主,她焉能不恨,望着满宫的喜色,可那抹喜红终究不是属于她的……也是从那刻起,她疯了,疯的彻彻底底,丧心病狂……她费尽心力利用李延年留下的人脉,得到了李广利的讯息,更得到了卫青的一个亲信部下赵信有反意,要知道当初为了博美人一笑,刘彻又是个爱才之人,可是给足了李广利的机会,让他上阵杀敌,盼他能立不世之功,却终究只是黄粱一梦,他始终没有卫霍的天赋,可他却借此在军中交了不少的朋友,而那赵信便是其中之一,要知道赵信可是匈奴人,被卫青降服如今却又反意,对卫青的影响不可谓不大。

她本可以静观其变,坐等一切发生,无论赵信*成与不成,她必是得意的那人,因为成了李广利已经与其打好关系,若是不成,那也只会是卫青的失误,更会因此丧失了刘彻的信任,可她却是执拗的偏偏不,她偏要以此来探卫青的心意,来探她那些年的情谊是否错付,方才会用李延年的人脉却打听刘彻的行程,更让人掐住时辰让刘彻见证这一幕,可当卫青当真如此赤裸的拒绝她,甚至根本记不起来有她这么一个人的时候,她的痛苦瞬间迸发而出,得不到的一切就不如毁灭吧,她要报李延年之仇,无论成与不成,她就是想要羞辱刘彻一番,她的哥哥不就是因为阴晦之事而亡,她偏要刘彻切切实实的戴上这顶“绿帽子”,还是自己的心腹之臣,要卫子夫切切实实的体会自己的丧兄之痛。

“陛下,不是早就想我疯许久了吗?不然也不至于日日派人给我喂这毒药不是吗?”李妍儿疯狂的大笑道,卫子夫更是将询问的目光看向了刘彻,却见刘彻将她紧紧的揽在怀里,“朕送你回去吧。”他似乎并不太想于她探讨这个问题。

“大将军回来,陛下,大将军回来了……”卫青的无诏而归再度惊起了颓败的李妍儿一丝亮色却终究是黯淡了下来,“陛下……”卫子夫冷静自持的目光紧盯着刘彻,“让他去宣室候着……”刘彻不满的皱眉道。

第112章

宣室殿内的刘彻倒像是平静极了,看着底下风尘仆仆归来的卫青,看着卫青递上来的奏报与虎符,一日之内他似乎接连感受到被威胁的感觉,可他亦是明白了当日为何卫青执意要去甘泉宫布防,若是匈奴人当真从甘泉密道而杀进来,那么汉朝可当真是要变了天下,尽管卫青的此举并无二心,可他居然能凭着单单是一身军威就令自己的布在甘泉宫的亲兵而听他号命,切实是做到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可往往不就是这种得人心得军心的将军最令帝王而忌惮吗。

复又将审视的目光又望向了霍去病,久居高位的联想力,待他发散思维仔细一想,就对霍去病一直贴身跟着自己的行为有所质疑,这其中究竟是保护还是监视,令他不得不多想……所幸霍去病亦是不知情,望向卫青的眼神也是颇有些不满,可他不满的仅仅只是卫青一人深入险地,而不告知自己,“舅舅,你为何不同我说,我非宰了那混蛋不可,舅舅待他如亲人,可那家伙……”他眼中的气氛足见杀气,却也是释意了刘彻心中的疑虑。

卫青无奈的看着依旧桀骜的霍去病, “你这脾气,若是告诉了你,陛下的全盘大计岂不是昭然若揭,又如何能将计就计,诱敌深入。”

霍去病更是有些懵,看了看刘彻又看了看卫青,满是不解之意,而刘彻一瞬间就是醒悟了过来,笑着起身扶起了卫青,又拍了拍霍去病的肩膀,“你舅舅说的是,你小子啊,还是太嫩了。”

“舅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霍去病似是有些着急了,刘彻笑着盯紧卫青,“让你舅舅告诉你吧。”

“那日我奉诏入宫,却是收到风声赵信有反意,赵信此人虽为匈奴人可杀敌却有一番,战场之上更是勇猛无比,可那段日子他却频频向我自荐欲去朔方,可他向来是个极愿享受之人,又怎会愿意去如此地方,我虽疑惑,却是压下未发,直到那日李夫人……”提及李妍儿,卫青由心底觉得有一丝作呕之意,而刘彻却是将那枚虎符不停的在掌间转动着,并为流露出任何神情,反倒是霍去病急的不行,“然后呢?”他依旧是迫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