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卫子夫(178)+番外
“好,好, *好啊,想不到你还有此等本事……”刘彻到是十分满意他的解答,他既完美的化解了当日之言,又再度拍了刘彻的马屁,可不把他乐得,拉着卫子夫的手便是一声长叹,“子夫如今可是能放心啊,有朕在,去病定是不会有事的,他打小你就担心他身体,如今到是可以安了。”刘彻当然记得卫子夫的心结,每每霍去病一出征她就是难安,这些年太医令都是让他折腾的够呛。卫子夫亦是轻笑了笑,终究没有说些什么,看向江充的目光到是充满着危险之色。
“好了,好了,陛下莫不是忘了臣所求之事。”平阳适时打断了此等局面,“皇姐说的是,江充啊平阳侯近日身体一直不是很爽利,既然你又是医术了得又是识相术,便是走此一遭,若是治好了平阳侯,朕定是重赏。”
“父皇,他就是个骗子。”刘据指着他依旧是忿忿不平的样子,他可不相信眼前的人能安好心。
“据儿……”刘彻皱起的眉头显然是有些生气,他在意的始终不是江充这个人,如今平阳侯已是如此,江充便是那卫长和平阳唯一的希望,无论他行不行,可从刘据嘴里说出来那不仅仅是在质疑他这个做父皇的,更是会令卫长和平阳伤心的,“朕还没跟你算账呢……”
卫子夫只觉心中憋的狠,这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诡辩的有一手,亦是知道如何讨刘彻的欢心,不由的便是笑了起来,“太子年幼不懂事,还望江大人勿要见怪……如此便有劳江大人走此一趟了。”
“臣谨遵陛下皇后旨意。”江充的镇定自若下亦是带着一丝慌乱。
“母后……”不太高兴的刘据似是还有不死心,卫子夫无奈的耸了耸肩,干脆将刘据退给了了刘彻,孩子大了,她也没有办法,板着脸的刘彻亦是没有法子,“朕看你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春陀,传旨即日起,太子搬入未央殿,朕亲自教。”
惊得刘据一愣一愣的,他表示才不要和刘彻在一起,求救的目光便是看向了卫子夫,可他那里知道这便是卫子夫想要的,三人成虎的道理她太懂了,没什么比太子留在刘彻自己身边更能维系他们之间的感情,更何况也没有那个眼线比刘据更为合适而不令刘彻起疑了。
第115章
未央殿内的刘彻正对来年的战事而在谋划,被刘彻圈在身边的刘据正昏昏欲睡的撑着下巴坐在一旁似是有些无聊,有一搭没一搭的翻着眼前大臣上书的奏本,明显是有些不耐了,往日里这个时辰的他早就跑飞了,刘彻倒是为这家伙找了不少的名师,学的都是儒家的学说,明是打算将刘据往仁君方向培养,本质是刘彻一生好战身后是该有个仁君来继承他的位置方为正理,他最初的打算也是朝着长远而来培养太子的,可架不住他活的长啊,卫子夫早早就是明白了这个道理,从小就是让刘彻教刘据启蒙,加之自己的舅舅表哥都是武将,又是从小跟着霍去病祸祸着长大的,刘彻虽然知道自己身后需要一个仁厚的君王,可真让他去教刘据,那他教的还是自己骨子里的信仰,可不就把小太子教的是越发的像他了,所以启蒙是何等重要之事,上上辈子的刘彻弄出了个钩弋门,就有了子不肖父的流言,卫子夫可不得把此等流言扼杀在摇篮里。
刘据虽不尚武,可骨子里那份传承还是存在的,虽然他也觉得那些名师大儒讲的是不错,也很有道理,可人家还是更信赖他父皇的话,如今倒是被刘彻自己给养的头疼不已,他是头一次觉得子肖父是如此烦恼的一件事,儿子像自己没问题,相反他很是开心,可自己为君之道还得暗戳戳的披件儒家的外套好行法家的思想;他儿子倒好拿着他老爹的鸡毛当令箭,借着经典史实,可是把那群儒家大吏给祸祸的直跺脚,配上他那无辜满是求知的眼神,就是令那些满口仁义道德,支持正嫡的大佬们心疼的不行不行的。太子有疑问他们理应知无不为,言无不尽,可太子的疑问偏偏是来源于他老爹的政策,一边是宽政,一边是严政,两厢矛盾下,众人的矛头便是对准了刘彻,三天两头给他上书说他这个不对,那个不对,执政过于严苛等等之类的,这要是自己儿子说的,他骂一顿也就完事了,可那些人都是国之重臣啊,惹不起,惹不起,却也是避免了刘据直接与刘彻的对线。
可尊儒政策又是刘彻自己提出来的,他又不能去推翻自己的言论,他倒是没想到自己活了半辈子结果因为太子读书之事把自己给惹的一身臊,面对那帮儒家大臣隔三差五的奏本都快把自己的案上给堆满了,而他却还不能下旨申斥,还得好言安抚,毕竟人是自己给太子找的,政策是自己提出来的,他还想做个直言纳谏,名垂青史的千古一帝,可是不想折在这帮人手里,毕竟文人的笔杆子是最为可怕的,一个司马迁宁可净身亦是不愿妥协,就可见他们的骨气。
刘彻当时就是被气的牙痒痒,可还是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更是想着要把刘据这个臭小子给揪过来揍一顿,可还未等他有动静,那帮大儒就是比他这个做父皇的还护得紧。搞得他是焦头烂额的,如今倒是借着江充之事将这家伙圈在自己的身边,让他好好感受下那些大臣递上来的谏言,想要借此让自家的太子体验体验下自己这个做父皇的苦。
可哪里想到刘据对此压根就是不搭理的,他倒是悠哉悠哉,瞬间就是让刘彻的脸拉了下来,“太子平日里就是如此读书的吗?”板着的脸虽未抬起头而是盯着眼前的地图,却是尽显凌厉之色,刘彻深感做个帝王已经不容易,做太子的父皇更是不容易,尤其是自家小太子到了辩是非,知世事的时候,是连骗都不好骗了,一道一道的可是把自己坑的够惨的,更是打定主意要好好治一治自家的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