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繁體

重生之卫子夫(182)+番外

作者: 风曾 阅读记录

“李二狗……”气急的江充一下就是唤出了他的真名,一拳狠狠砸在了案上,“怎么,还想杀我啊……”李长生微微退后了几步,满是不屑道,他可是笃定了眼下的江充是不敢对他怎么样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江充眼下是极为后悔找了这么个二混子给自己添乱,李长生理了理他的衣服,笑了起来,“这就对了吗?火气那么旺盛何必呢?”江充却是一把甩开了他,“你想怎样?”

“也不是非得想怎样,只是如今江大人在陛下面前出尽了风头,又得了平阳公主的赏识,唉,可怜我啊,一个人孤苦伶仃守着这个道观寂寞啊……”李长生环顾了四周摇着头一副失望至极的样子,他可是一直认为江充能有今天,他的丹药可是功不可没的,如今倒好江充出尽风头,天天吃香的喝辣的,自己窝在这里天天守着那么个炉子装模作样的,可不是憋屈的吗,当然他还是不服气的,可他那里知道江充的日子亦非如此好过,单单是一个视他如仇人的太子就是折腾的他够呛的,

可他那里想得到那么多,他就是急了,他不想待在这里,他也想出去风光风光,感受长安的繁华和美人,而不是守着清汤寡水装模作样。江充看着他的背影很是不屑的呸了一声,“无知,短视……”却还是不得不妥协的安抚他,毕竟他现在还需要他。

“有旨到……”一声尖细的嗓音让江充瞬间起身迎旨,“臣江充接旨……”

“江大人这一通让老奴可是好找啊……”传旨的黄门紧忙扶起了他笑道,江充亦是个人精适时的就是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小荷包偷摸的塞到他的怀里,“陛下急着要见您……”说着便是半推半就收了那个荷包在他耳边轻声低语了几句,惹得李长生事伸长了脖子想听在说些什么而显得干着急。

“有劳您稍等,我去拿点东西……”江充听明白了话语便是朝他施了一礼,拉过了李长生,朝他伸出了手,压低了声音道:“那丹药还要吗?”

“不是都给你了吗?哪里还有……”李长生明显是不愿搭理于他,惹得江充恨不得一刀砍了他,“少说废话,不是要见陛下吗,如今机会就在眼前,快给我……”江充伸出的手笃定了李长生定是会私藏这些东西的,他可从来不信李长生这王八蛋当真会如此老实。

“此话当真……”李长生将信将疑的望着他,“快点……”江充显得更是有些不耐了。这才让李长生磨磨蹭蹭的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小瓶,“这可是最后一瓶了。”

江充咬了咬牙甩袖就是扬长而去了,谄媚的对着黄门道:“劳您等候了。”

“江大人请……”

“臣江充见过陛下,陛下长乐无极……”江充响亮的恭请声却并未引起高坐上首的刘彻有半分动容,依旧淡定的翻着案上的奏章,好似眼前跪着的人似是个空气,如此明显的下马威,江充岂非看不透,咬了咬牙就是一直跪俯着,任凭额间豆大的汗滴浸满了衣襟,他都是岿然不动,到真像是一座石雕。

直到一个时辰后刘彻开了口,“江大人好大的官威啊,到要让朕等你许久啊。”江充方才跪直了揉了揉自己的腰,大口吐着气,“臣该死,臣该死……”那般样子倒是十分逗趣,让刘彻也是有些忍俊不禁 ,捂住了自己的口鼻,掩饰着那一丝笑意,“朕听闻你是从道观回来的,说吧,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江充脑瓜子一转加上方才传旨黄门的话,他一领悟便是知道了这是为何,当下就是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瓷瓶,跪走着双手奉到了刘彻面前,“臣启陛下,先前陛下让臣为平阳侯观相,臣学艺不精,此乃人力不可为* ,不得不求助于先人,企先人之力而定胜天保平阳侯无虞,然此事终非一日之功,故而不敢禀明陛下,然心至诚而灵,今日道观之中李天师悟得天机,臣方才匆匆赶去,李天师与臣言,此物乃是上苍感陛下之诚而特赐下,更是千年难得一见,若非圣君明君仁君皆不可得啊。”

刘彻拿着那个小瓷瓶虽依旧是严肃之色,可上扬的嘴角明显是很受用江充这话,“如此说来,当年秦始皇祈长生不老之药,可是确有此物。”

“自是如此,只是秦始皇暴政终不及陛下之鸿涛伟略,不可比,不可比……”江充的一番马屁不可谓不拍到了刘彻的心坎上了。

刘彻拔开瓷瓶的塞子嗅了嗅,“那李天师如今何在啊?传旨朕要见他。”

“陛下,方才臣入宫前,李天师再次悟得天机,如今因在长安城外祈求天露,为陛下所祈福……”江充深感机会来了。

“哦,如此,朕定要去看看……”刘彻起身便是欲走,却是被江充给拦下了,“陛下,白龙鱼服还需谨慎,如今李天师尚在何处臣亦不得知,不如还是先待人去城外巡视一番。”

“卿所言有理,就让冠军侯与你一起吧。”刘彻虽然心痒难耐,可江充此言却是不无道理,若是贸贸然出去,什么都没寻到岂不是丢脸丢到家,还是说他不是天选之子,当下便是派了霍去病和他一起去探探底,将那小瓷瓶犹如珍宝一般瞧了又瞧看了又看。

见刘彻不再执着于立即出发,江充亦是松了口气,可碰上个霍去病他还是很头疼的,更是恨不得一步并做两步走抓紧时间去安排一切,轻哼的小曲显示了他的好心情,搓了搓自己的手,他好像看见了各种荣华富贵再向他招手。

椒房殿内的卫子夫正与卫广商量着丹药之事,经年已过他还是如当初那般,只是自从阿觅走了之后,他眼中倒是黯淡了不少,只是多了那么一丝坚毅果敢之色,这些年来若非卫子夫传召他亦是很少来椒房殿,这样的卫广又如何能令她不心疼,“阿步最近怎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