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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卫子夫(189)+番外

作者: 风曾 阅读记录

“赵妮子……”江充意味深长的道了句,“就那个乡野丫头……”李长生不屑的道了句,还真不是他看不起那个妮子,毕竟那年轻貌美的样子他也曾心动过,可世间女子那么多,他是怎么也没想到江充居然会挑上那么一个上不得台面乡野丫头,当时他就觉得疑惑,可无论他怎么问江充就是不说,可是把他憋的一通气,如今见江充主动提及那个一入宫就被封了夫人,结果也没引起半点波澜,为此他可是没少嘲讽江充眼光不行。

江充很是鄙夷的白了眼目光短浅的李长生,“你可知她父亲是做甚的?”李长生不解的摇了摇头,江充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她父亲当初可是那位北方有佳人的李夫人身边的,这若不是李夫人逝去的早,李家瞬间崩塌了……陛下如今膝下除了太子,唯一的儿子可是出自这位美人的。”江充的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奸笑,那个看似清纯的小妮子,野心可是比他大的多了,这要不是当初逃难之时遇见这小妮子,他还当真不知道宫中如此多的秘密,又怎会上的如此之快,这小妮子恨卫子夫恨的可是有够深的,众人只是感叹李夫人死在当年,李家后起无望,隐隐的传闻更是皇后不容人才会有此一遭,可他们不知的当年那内里的内幕,赵妮子的父亲与李延年本是好友,借着李延年的势加之又会来事,可是混的风生水起,可偏偏就是如此,当年帝后为了那不得宣众的缘由,整个青阳殿杀的杀,散的散,而他父亲就是那其中不幸的人之一,她的父亲当年都已经供出了所有,却还是难逃一死,从此她就成了长安城内的流浪孤儿,她焉能不恨,两人一对眼自然而然就是为了同一个目的走到了一起,而那苦心经营留下的人脉,很是自然而然就被江充给利用起来,刘彻的一举一动自然而然尽在他的眼底。

“好你个江充……”李长生听闻更是心中开怀不已,眼中尽是惊喜之色,却是没见到江充那一抹阴笑。

“你也少喝点,别误了大事,我先走了……”江充匆匆的望了望四周叮嘱道,李长生端起酒杯赶紧挥着手。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醒来的时候,旁边居然躺着一个女子,当下就是把他给吓懵了,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显然是被吓得不轻,而那悠悠醒来的女子更是大惊失色,张嘴就是要哭喊,吓得李长生赶紧捂住了她的嘴,“别喊,别喊……”脑子发蒙的完全想不起来昨夜发生了什么,他明明记得自己是在和江充饮酒,怎么就成这样,当真是酒后误事,误事啊,而他一个不走心,那女子拼命的挣扎而他一用力,身前的人忽而不动了,吓得他赶紧松开了手,连连往后退了几步,用脚远远的踹了踹她,却没想到她是一动不动了,当下便是被吓得不轻,小心翼翼的探出手在她的鼻下,却见眼前的人没了鼻息,一下便是慌了神,颤抖着手,“我杀人了,我杀人了……”眼中尽是惊恐之色,汉律杀人者死,刘彻连自己的亲外甥都能杀,更何况是自己,“怎么办,怎么办?”他的额间布满了汗珠。

“陛下到……”外间的一声呼唤,更是让他惊恐万分。

第122章

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让他不由的发了慌,直至刘彻推开了门,放眼望去则是李长生背对着帝后二人被烟雾围绕的样子,刘彻下意识便是握住了卫子夫的手将她挡在了身后,满是警惕的看着这一切,探视性的问了句:“天师?”

李长生久未回身亦未回应,刘彻看了眼卫子夫,便是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正欲上前在探探,就见李长生忽而转身,手捻拂尘,紧闭着双眼似是在念着什么,着实把刘彻吓了好大一跳,还未等暂缓心神,李长生便是一声大吼, “左右鸣天鼓,二十四度闻,吾乃太上老君,下首可是当朝天子刘彘啊。”

卫子夫冷眼旁观着这一切,若不是已经历经过一世,见惯了这些手段,她怕是也会被眼前的奇景发出一声惊叹,可卫子夫总觉得李长生有那里不一样,那看似镇定的声音明显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还有那虽不让人靠近可明显有汗滴露的样子,像是紧张不已。

而刘彻却是十分诧异于自己经年未提的名字被人提及,虽说同太子没少摆弄这些东西,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态还是让他流露出了一丝兴奋, “原是太上老君,可这不是李天师?”

“吾乃成道已久,世间凡物皆已放开,今日借弟子一身,本是欲点拨一番,与尔得见,实属汝之幸啊……”他发出了一阵轻笑。

“弟子刘彻欲问太上老君,皇后身体向来不好,可得其法……”他似是有些紧张,掌心都微微发出了汗,却见李长生微微摇了摇头,这让刘彻不免有些紧张,“老君可有法?”

“天机不可泄露,不可泄露……”却见李长生轻笑,用拂尘指了指案上铺好的竹简,此时的卫长却是闻声而来,眼里还带着些许的焦急唤着“阿琴,阿琴……”她昨夜见到外面异动,窗外似乎一直是有东西在撞击着她的门,像极了半夜鬼叫门,不免有些害怕,便让她的贴身侍女阿琴出来看看,可这一看不打紧,却是怎么也没见到人在回来,好不容易睁眼挨到天明,结果却是都没见到她回来,不免有了些焦急,便是想去找卫广,可她找了一圈也没见到人,听闻这里的异动便是带着忐忑寻了过来,如今看到帝后二人,不免委屈就是涌上了心头。

一直在观察李长生的卫子夫,转眼就是看见了憔悴不堪脸色苍白的卫长,当下便是心疼的不行,转瞬便是松开了刘彻的手,看着像幼时一样抱着自己委屈抽泣的卫长,便是抚上了她的发髻,“阿妍,这是怎么了?”而她却是一直不发,只是紧紧的抱住了卫子夫,显然是被吓到了。亦是惊动了刘彻,等到二人再回头的时,烟雾却已是散开,李长生坐落在那里低着头,被打断了的刘彻虽是心中微微有些不满,可眼下这个场景没有什么比得上自己被吓到的女儿重要,便是上前缓缓的拍了拍李长生,就见他全身抖了一抖,瞬间就是睁开了眼,一脸的苍白之色,“臣,臣见过陛下……”倒是很好用上身之说掩盖了他方才所有的慌乱和害怕,只是那眼神还不忘瞥了瞥身后的炼丹炉,似乎是怕被发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