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卫子夫(55)+番外
“母后,您是说?”平阳公主对王太后这招亦是心有余悸,终究还是小看了自己的母后。 “卫子夫今日若是为了博宠,将卫长都能舍弃了……呵……汉宫之中容不下陈阿娇这等不知进退的皇后,又怎会容得下一个野心勃勃的美人。”王太后意味深长的道:“襄儿的婚事,本宫自会同皇上说起的。”
“可陛下也是母后的亲儿子啊……”对于王太后将权谋用到了刘彻身上,平阳公主还是有些难以理解的,她明知刘彻这些年受够了太皇太后这些年的欺压,又怎会愿意再出来一个太皇太后哪怕这个人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本宫可没想过夺彻儿的权,彻儿是本宫的儿子,这点本宫自是知道的。”王太后把弄着卫子夫献上来的虎符,嘴里隐隐的挂着一丝笑容,“本宫要的不过是你舅舅称相,皇上若是答应了,这些该是他的自是他的。”刘彻是王太后自己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她又怎会不知他的性情脾气,可窦家这些年滔天的权势,甚是迷住了她的眼,她要借着太皇太后,立田蚡为相,好现田家身为外戚的荣光。
“那若是陛下不依呢?”平阳公主皱着眉头问道,王太后将掌心的虎符突然握紧了,“本宫不介意效仿太皇太后,临朝称制。”她眼中的那抹自信的决绝,让平阳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弟弟—刘彻。原来最想自己母后的从来都是刘彻,她是衷心的佩服自己母后居然能隐忍那么多年只为了今天,可这一切又将年轻正盛的刘彻置于了何地啊。
“阿母……”卫长牵着卫子夫的手出了长信宫中,小心翼翼的唤着卫子夫,好似知道了卫子夫的不高兴。
“都是阿母不好,让卫长受委屈了,阿母带卫长,我们回家去好不好……”卫子夫蹲下来笑着挂了下她的鼻子。
“好,阿妍要找父皇,还有妹妹……”
第37章
“这是在烧什么呢?怎地一股味道?”一身孝服的刘彻捂着鼻子,皱着眉头颇有些嫌弃的走了进来。
太皇太后阖然离世,无疑为寂静的汉宫洒下了一道惊天大雷,本该是刘彻放开手脚大干一番的时候,却是处处被王太后钳制着,令他颇为难受,皇权面前终究是不见几分亲情,他的母后以为太皇太后治丧为由一定要让他那舅舅田蚡为相,而他属意的却是致力于儒学的公孙弘,外有蠢蠢欲动的观望的诸侯王,内有政见不合的亲生母亲,让他格外的憋屈,一连多日都没有好脸色,胡子拉碴的样子显得亦是格外的憔悴。
卫子夫见到来人,急急的将手中烧的仅限一些边角的诏书踩灭,藏到了一旁, “陛下长乐无极。”
“若当真是长乐无极也就好了……”刘彻一屁股坐了下来,摊开双手靠在了胡椅背上,长长的吐了口气,“朕听说阿妍前些日子闹脾气,最后还是被平阳公主找到的……”刘彻轻抿着卫子夫递过来的汤水道。
那被汤水冒出的雾气蒙住了刘彻的脸, 而他低垂的眼眸更令卫子夫有些看不清,他此举究竟是在关心卫长呢,还是为此询问当日之事。
卫子夫缓缓的上前,替他轻揉起了额头, “还不是陛下平日将这孩子宠的,一时间有了阿双,她到时有些难以接受,觉得分驳了陛下与臣妾对她的在乎……”卫子夫轻笑道,心里却是显得有些忐忑不安。
刘彻突然紧握住了她的手,回身直直的盯了她好一会儿,似是想要看清她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许久才露出了一丝淡笑,“是朕疏忽了,近日太皇太后走的突然,朕一时忙不过来,倒是委屈了阿妍……”这才松开了她的手,“子夫的手法越发灵巧,替朕在捏会吧。”刘彻今日明显是有事想问她,可终究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他也说不清自己是失望,还是失望,对于太皇太后和太后的一言一行,他才是汉宫真正的主人,他岂会不知。
他要的是卫子夫对他毫无保留,全身心的依靠,而不是今日的不相问,对于自己的母后的所行,作为一名成熟的帝王,他自是看透了的,这是太后在试探卫子夫的态度,相逼自己妥协,而他又何尝不是在乎睡在自己身边的女人心里报的是何种想法,他等了许久,都不曾等到卫子夫的上门,哪怕是同他抱怨哭诉,然待他按捺不住真的来到卫子夫这里,所有的相问,都演变成了说不出口,他可是有着帝王的骄傲,怎会轻易低头,要的也是别人所对自己的妥协,见卫子夫这般坦荡的样子,倒让他更有些问不出口,他怕自己多疑了,却更怕被人背叛了。
“陛下,这些时日,累了吧……”卫子夫关切的询问他道。
“母后要朕立田蚡为相,子夫如何看待此事?”刘彻闭着眼睛相询道。
“此关乎国家大事,臣妾只是个女子……”卫子夫强压住心中的不安,波澜不惊的答道:“只是臣妾知道,若是有一天臣妾不在了,定是更愿意让自己的亲人送自己最后一程。”
刘彻微皱了皱眉头,似乎是被卫子夫按疼了,“你啊,总是如此过于小心……”刘彻不由笑了下,卫子夫此言倒是令烦躁的他对如今的困局似是有了一丝曙光,“子夫说的却有理啊,太皇太后可是将自己全部长信宫的东西都留给了朕的那位好姑母呢……倒是一点都不曾便宜给了外人呢……”
“上林苑建的亦是差不多了,卫青不日就是要回来了,男子汉丈夫当立于世,亦是要先成家方能后立业的,子夫倒是应该为卫青寻个好妻子了。”刘彻复又道。
想到卫青,卫子夫不由的多思想了一番,卫青上上辈子的婚事着实算不上幸福,她倒是想一步登天直接让平阳同卫青在一起,也省的两人纠葛了十几年,但是对于这个极有自主意识的的弟弟,她还是颇有些无能为力,“臣妾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