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卫子夫(65)+番外
“朕已让廷尉张汤着手去查此事了,想来不日他便可以给朕答复了……”刘彻用一种莫名的笑容看着平阳公主,好似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那子夫……”想到涟漪殿中精神不济的卫子夫,平阳公主不由有些担忧,难道卫子夫也是刘彻手中筹谋好了的。
“子夫,定会无事的……”
第44章
卫子夫直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她前世今生的画面不停的在她眼前闪过,卫长的苦苦哀求,刘据的绝望自尽,而她明明就站在他们的面前,却又显得格外的无能无力,她想要去拦住他们,却根本抓不住他们,梦里她的卫长声声质问着她,“阿母,为何要将我生下来,为什么?”她是那么的无助,那么希望刘彻能高抬贵手放过那个栾大,那个给了她希望,最后却又断送她所有希望的刘彻,显得是那么冰冷无情,她的卫长声声哀求,都不换不来刘彻的一句怜悯,还有她的刘据,悲歌长泣的绝望, “父皇,为何?这一切究竟是为何?当真是子不知父,父不知子吗?”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三十多年的父子情却抵不过所谓一场长生梦,卫子夫就是那么绝望的看着她们一个个倒在自己的眼前,那场无情的杀戮,生生的太子府上下斩尽杀绝,“不,不,不要……”被梦魇缠绕的她,突然就被惊醒了过去,红红的眼眶是止不住的绝望。
“你可算是醒了……”卫子夫睁眼就是看到守在一脸担忧护在自己身边的卫少儿,虽然语气之中则是责备她没有看好照顾好自己的嗔怪。
卫少儿的责怪却是更加惊起了卫子夫的恐惧,下意识的就是紧紧的抱住了她,止不住的颤抖,发白的指尖,可见她的紧张,卫少儿微皱的眉头更是显露了卫子夫此事用力之大,对于卫子夫突如其来的行为,卫少儿却是惊诧不已,缓了半天才缓缓的探出手,轻拍着她的背,语气不由的放缓了下来,“这是怎么了?是做噩梦了……不怕,不怕,有二姐在呢……”她学起了小时候的样子,轻轻的拍着她哄着她,一如当年。
她也不知道安抚了有多久,似乎感觉到自己的手都已然快麻木了,卫子夫才缓过了心神,颇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她,卫少儿见此倒是不再说些什么,只是拿过了一旁的帕子替她拭了拭一头的汗,“折腾了许久,可是饿了?”
卫子夫低着头,倒是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她都那么大的人了,方才居然还躲在卫少儿的怀里撒娇,轻点了点头。
“行了,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好害臊的,我去给你做点吃的,阿青带着阿广在外面可是等了你半天,你且缓缓,我让他们进来。”卫少儿白了一眼卫子夫,回身离去的时候,却是不由的暗叹了口气,身在这个地方,那天不是如履薄冰,举步维艰。纵使强大如卫子夫这般,也是会恐惧的。
“二姐,你和陈掌如何了?”卫子夫突然问住了卫少儿,卫少儿脸上的表情显得却是复杂万分,陈掌虽为曲逆侯陈平的曾孙,但她却不是嫡脉,无缘继承爵位的他,一直都是混迹长安城外的,着实谈不上什么富贵,卫少儿喜欢他,那是毋庸置疑的,只是她为了顾及卫家的名声,一直以来都是与陈掌私下暗通,怎会就让卫子夫知晓了,下意识的就是怀疑是不是陈掌这小子泄露了什么,身为曲逆侯的后人,看着嫡系的陈家人一直显贵长安城,他岂有不羡慕之理,倒是三番两次有在卫少儿耳边吹吹风,希望见上刘彻一面,好谋个前程,让卫少儿和霍去病有个安身之处,她倒是看得透彻,一直以来都是遮掩过去。
“也就这样,能有什么?”卫少儿转身打趣道,“你啊,还是照顾好自己,想这些作什?”她亦是不忍卫子夫这般样子还要为她担心。
“二姐,到时候让陛下赐婚吧……”一梦清醒的卫子夫,似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将当初那些未曾圆满的事早早完成了,卫少儿别看平时嘴上不饶人,心里还是极度在意家里人的,“你啊,还是好生修养,莫想这些有的没的,大姐可是担忧的紧呢……”卫少儿好生安抚了一番卫子夫,怕她再说下去,“我去看看去病,这小子一会儿没见,估计又得闹开了。”
还没等卫子夫反应过来,卫少儿就是急急的跑开了,对着外头两个站似棵松的卫青和卫广,下意识就是再叮嘱一番,“你们三姐方才有些精神,不许吓她听到没有……”说着更是揪起卫广的耳朵,“臭小子特别是你,也不知你带阿步干了什么,他可是回来已经三天没有出房门了,你要是再吓到你三姐,你看这么收拾你……”
卫广疼的龇牙咧嘴的,抓住卫少儿的手腕却又不敢用力,只能连连讨饶,“知晓了,知晓了,二姐快松手。”
“二姐,我们还是先去看看三姐吧……”卫青适时的救下了卫广,卫少儿狠狠的转了一圈,方才罢休,卫广捂着耳朵,小跑着到卫青身边,“二哥,你方才这么不救我?”
卫青突然停下了脚步,意味深长的看着他,“你小子干了什么,以为我不知吗?下次你若再敢背着我胡来,你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刚被卫少儿收拾了一通的卫广,欲哭无泪,气的直跺脚,“二哥你在说什么啊?”
“卫步是怎么一回事?你让他在城门口整整蹲了三天……他是连眼都不敢闭……”卫青一想到到现在还大受打击躺在那里的卫步,恨不得狠狠揍一顿卫广。
“我那知道那小子那么傻啊,我让他是去花点钱,打点下守卫,窦童什么时候回来好拦着他,我可没让他自己在那里蹲着……”卫广一想到这事更是气的不行,他让卫步去拦窦童,避免那家伙往死胡同里钻,可那里知道自己的弟弟如此憨厚,当真自己守在了那里,长安的城门四通八达的,他一个人守得住北,还能守得住南,莫不说最后没守到到窦童,反而是等到了窦婴身死,窦家入狱的消息,当下就好似三魂少了七魄,犹如行尸走肉一般,卫广找到他的时候,他是目光呆滞,手里依旧紧紧的握住那卷《仓颉》,到现在都是闭门不出,也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