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卫子夫(73)+番外
卫子夫不由的捶了刘彻几下,赶紧从他身上下来,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白了眼搞怪的两个女儿,没带好气的背过身去,将烂摊子留给了刘彻。
“阿双,来父皇抱……”刘彻倒是一点都不见害臊,反而笑的开心将阳石一把抱在了怀里,又捏了捏卫长的鼻子,“阿妍以后要唤母后了知道吗?”还不忘纠正卫长言语上的错误。
“母后?”卫长有些不理解的看着刘彻,“是啊,母后……父皇已经让你人重修椒房殿了,以后阿妍就住那里了好吗?”刘彻感慨道。
卫长却好像有些不高兴的嘟着嘴,摇着刘彻的手臂,“阿妍不喜欢……”
“阿双也不喜欢……”阳石倒是极为配合卫长举着手道。刘彻更是不理解了,这一个两个的,他能明显感受到卫子夫很排斥椒房殿,没想到自己两个女儿也是如此排斥,人人都盼着登上至高无上的位置,卫子夫倒好,显得格外嫌弃。
“阿妍,说吧,出了什么事……”眼看刘彻被两个女儿再三驳斥了面子,脸上是白了又红,红了又白,卫子夫赶忙转过身来打着圆场,白了一眼朝自己吐舌头的卫长,她可是知道卫长这家伙若不是发生让她感兴趣的事,她可是不会如此老老实实出现在自己面前,要知道卫子夫最近可是追着卫长读书,她到时候好,偏偏像极了刘彻,喜欢刀枪棍棒,天天缠在卫青眼前,要跟他学武,回回被霍去病给嘲笑的学艺不精,气的一肚子火回来,回回还不死心要去,让卫子夫颇为头疼。
卫长方才想起了自己来找卫子夫是何事,不由的张大了嘴,摇晃着刘彻的手臂,“父皇,今日阿襄进宫,红着眼眶我看他明明就是哭过了,可是我怎么问他,他都不说,还把甩开了。”卫长一想到平日里向来顺从自己的曹襄居然对着自己发了小脾气就是有些不高兴,嘟着小嘴。
“阿妍,不许无礼,平阳侯比你年长,不许在随意唤其名讳。”卫子夫颇有些不赞同的又是教育起了卫长,“我还是父皇的长公主呢……”卫长不服气的躲在刘彻身后,像是找到了靠山,同卫子夫唱起了反调,“是,是,是,父皇的阿妍说的没错……”刘彻还是很赞同自己女儿的气势的,大汉长公主总是要有长公主的气势的,虽然曹襄是平阳公主唯一的儿子,并不妨碍刘彻的阶级观念。
看着刘彻和卫长两人一唱一和,卫子夫深感无奈,知道有刘彻在,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是教育不了女儿的,突然想起了卫长所言,不由的问道:“是不是你又欺负平阳侯了。”对于卫长隔三差五在霍去病那里受了气,全是在曹襄身上找回来,她很是有理由相信是卫长惹到了曹襄。
“才没有,我没有欺负他……”卫长各种不依的扑在刘彻背后直跺脚,刘彻刚想为卫长再讲两句,就看见卫子夫杀过来的眼神,当下就是撇过脸去,当自己看不见,嘴里还是呢喃了几句,“男子汉大丈夫动不动就流泪,不是个好的……”似是对曹襄此举有些许不满,让卫子夫格外无语,对于刘彻主观印象看人的行为,着实无力吐槽,偏偏还有个卫长深以为然的同他附和着。
“那你告诉我,平阳侯为何哭了……”卫子夫摇着头看着不服气的卫长,“你若是把他气着了,看日后谁还让着你。”
卫长是百口莫辩的直摇着刘彻,“我就是不知道,才跑来问阿母的……”卫长急的,她亦是担心曹襄是当真出了什么事,方才拉着阳石来找卫子夫的。
当卫子夫意识到这并非小孩子家家玩闹意气之争时,刘彻依旧是那副护犊子的样子,“他定是今日自己心情不好,与阿妍无关,朕的阿妍如此乖巧……”
卫子夫根本无意搭理刘彻,认真的询问起了卫长,“方才平阳侯可有说过什么?”卫长咬着手指,皱着眉头思索了半天,终究只是摇了摇头。
“襄哥哥说姑母在哭……”一直在掰扯刘彻手指的阳石突然道了句。卫子夫一下就是意识到了不对,“陛下还是让你去找找平阳侯吧。”
听到阳石的话,刘彻的脸一下子也是严肃了起来,“朕就让人去。”
“舅舅去了……”卫长冒了那么一句,却让本该放下心来的卫子夫,莫名的觉得心跳在加速。
第50章
两人一马,一骑一牵走在静谧的长安街上,空中残留的半轮明月若隐若现,万千的微弱的星火似是有意无意的在为慢行的两人照着前方的路,没人知道此时的卫青和平阳公主在想些什么。
“公主到了……”再漫长的道路总是有到达终点的那一刻,一路无话的二人,终是被卫青突然勒紧的缰绳停了下来,看着不远处的平阳侯府,平阳公主却是迟迟的不肯下马,她那双微红的眼眶似是有着不舍,更有着不甘,紧抿着嘴唇, “你为何要来?”
“臣答应了平阳侯……”卫青依旧是那般有礼的模样,朝着平阳公主抱紧了双拳,低下了头。
“只是因为答应了襄儿吗?”平阳咄咄不甘的逼问着他,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一个什么答案,她已再度为人妇,嫁于了汝阴侯夏侯颇,可那终究不是她想要的选择,在外人看来她是如此的幸运,没了曹寿,还能再嫁汉朝立国功臣夏侯婴的曾孙,她应当是知足幸福的,可谁又有人知道,又人何人问过她,是否愿意,王太后不忍看她孤独一人,非让刘彻在这些万户侯中给她择婿,刘彻虽有三个姐姐,却也是同平阳公主关系最为亲密,本就是见不得平阳公主受委屈,王太后一提,更是迫不及待的为她挑选了自认为身份地位最为同她匹配的汝阴侯夏侯颇,却是不知此人甚至连曹寿半点都比不上,曹寿只是身体不好,不爱争名夺利,喜好文静,对平阳却是做足了一个丈夫应有的本分,明知她不喜欢他,却从不勉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