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太后的第二春(36)
李鱼和双银也从外头进了里屋,两个人嘀嘀咕咕地,李鱼嘴甜,哄的双银笑地合不拢嘴,连连点头,一看就不是在商量好事儿。
魏杏瑛连衣裳都没换,头一沾到枕头,就有股云里雾里的眩晕感,困得眼睛都睁不开,抬了抬手让他们都出去。
祈春过去拢住两位的肩膀,提醒着,“走吧,两位,别打扰娘娘睡觉了。”
双银边扭头边怪叫道,“哎,那怎么程督公不出去呢?别误了娘娘清名。”
一到门外祈春立刻拉下脸,“说吧,你们两个背着我打什么鬼主意呢?”
双银一时哽住,有些心虚,又挺了挺胸脯道,“祈春,你才瞒着我呢吧?你和李鱼要订婚一事怎么不提前和我说?”
李鱼啧了一下,连连叹道,“哎,姑奶奶,你嘴可真不把门啊。”
说着就去拉祈春的手,讪讪地解释,“这不,今儿我来和太后说提亲一事,我想着,那曹总管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防止夜长梦多,或者我不在没法护着你。咱们早点成婚呗,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双银一听不对劲,急着跳出来问,“什么曹总管?什么不会善罢甘休?”
祈春知道,不告诉她能死缠不放,还不如和她交个底,让她看着点太后,那曹贤估计已经暗恨上了永和宫,太后不能受她连累出岔子。
祈春狠狠地说,“皇上不是提拔了西厂总管,曹贤吗?那日我在宫道上撞见他,他拉我手了。你以后防着他点,别让他碰娘娘。”
双银和被人卡脖子的鸡似的跳起来,气地破口大骂,“这曹贤这个老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祈春你还是快点和李鱼成婚吧,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怪不得上回这个老太监还敢给咱们娘娘甩脸子,原是被抬举了,可别爬的太高摔着狠。”
这小妮儿骂完一通,祈春才扯扯她袖子暗示她消停点儿,娘娘正在宫里歇着呢。
里屋,程淮之像来到了自个家里似的,到处转了转,踱到手盆面前,用胰子净了手,用毛布缓缓擦干每一根细白的手指。
忙活完又弯腰取了橱柜下面的铜盆,提着一侧的铜热水壶,水流缓缓注入铜盆中,氤氲的雾气模糊了他漂亮凌厉的眉眼。
他端着铜盆儿来到榻前 ,瞧着已经合上眼的恬静面容,嗓音轻而柔和,“娘娘,您脚受累受凉了,我给您打了热水,您泡泡脚,我给您搓洗搓洗。”
魏杏瑛咕哝了两句,又不言语睡过去了。
程淮之笑了笑,坐在榻上,把她扶起来抱在怀里,取下她脚上的绣花鞋,俯身用手试了下水温,才扶着那脚趾圆润似珍珠的小脚,入了水。
魏杏瑛撅了下嘴,舒坦地叹了口气,打了个哆嗦。
这小娘子果然是富贵命啊,他程淮之这伺候人的本领再高啊,也只想用在她魏杏瑛上。
小脚和金鱼戏水似的在铜盆里踹了踹,程淮之低下头,大而厚实的手掌紧紧握住,搓弄了几下。
魏杏瑛正梦到和一个藕变的小娃娃抢着吃人参果,那人参果掉进土地里就没了,吓得她只哇乱叫,扑腾了两下睁开了眼,发现正靠在程淮之怀里。
松柏香侵略着她的感官,她羞的脸都成了海棠果儿,伸脚朝他踹去,结果发现连脚都在人家手里握住,只能求道,“淮之,让人看见不好。你快下去。”
他却放肆起来,漂亮的眉眼和饿狼似的盯着她不放,快把她烧出一个洞来,他贴近她的耳边,吐出气息道,“娘娘,奴才伺候你本就是天经地义。这才只是洗脚,那日后万一更亲密了,娘娘还能受得住吗?”
魏杏瑛和天上人间似的,迷迷糊糊,直接问出了心里藏了很久的话,“那我们算什么关系?你要当我唯一的情郎吗?”
程淮之不接话,缓缓穿了鞋,在她榻前跪下了,魏杏瑛的小脚又被他握住了,不过这次是握住举到了脸侧,又蹭了蹭,像游蛇,冰凉的触感激的魏杏瑛一个激灵,却还是执拗地等一个回话。
程淮之眉目深情,琉璃似的面容隐在摇晃的烛影里,“娘娘,您再等等奴才,等事都了了,奴才就带着您隐退。”
魏杏瑛微弱地叹了口气,他又临阵脱逃了,垂着脸说,“你先出去吧,我给爹准备了被褥用具,你给他带过去。”
程淮之呐呐了一声,说不出话来,胸中是难言的苦涩和酸胀,告辞了退着出去了。
魏杏瑛捂住了脸,有些气馁,直到屋里又静地连一根针都能听见时,长风又卷过檐下的玻璃风铃带来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
这时宫外传来一个小内侍的细嗓儿,“太后娘娘。太子说魏太傅在狱里受了不少罪,您考虑的时间不多了,您打扮一下穿的好看点,他晚上过来。”
第21章 锦琮哥哥,可愿与我共渡……
卫太妃偏殿里,卫婉刚小憩完,抬眼瞧了一眼打隔间进来的素锦,奇怪地问,“你在乐什么呢?”
素锦过来扶起她家娘娘,抿唇笑着说,“娘娘,你猜怎么着?今儿我听见喜鹊儿叫,结果刚才上东宫去了一趟,守门的太监告诉我说,太子今天已经从大理寺出来了,刚让皇上召去了。”
说着就朝橱柜去了,斗志十足地说,“娘娘,你们这都多久没见了?您之前又是上大理寺送物资,又是讨好卫太妃地,一直都在为了太子奔走,人都瘦了半圈,奴婢看着心疼死了。”
“还好咱们卫小将军争气,边境打了胜仗,这可是咱们卫家出的力气最大。我给您挑两件艳丽的衣裳,您穿上一会去东宫,太子见了一准喜欢,小夫妻和和美美地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