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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太后的第二春(50)

作者: 鼠胆一寸 阅读记录

再说他和李鱼那个心机深重的早不对付,这次能抢他的妻,也属实很解气,等他们来时,他和祈春也生米煮成米饭了,为时已晚。

至于他外头养着的那个泼辣外室,他早就腻了,他现在是西厂大总管,地位今非昔比,她上回还过来闹事儿,抓破了自个的脸,敦王的幕僚们都饶有兴味地打量他,说什么家宅不宁,影响仕途之类的,这回正好休了她。

告别了朝臣们,他摇摇晃晃地乘着车辇回了府上,哼着小曲,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祈春被抓到了西厂总管的府上,路途中发现了不对劲急着逃离,却被几个小内侍捆了放在了陌生的榻上。

屋内陈设富贵,墙上却挂了几个尺寸不一的玉柱和铃铛夹子之类的。

她听得宫中秘闻多,这些都是太监用来折磨宫女或者冷宫妃的,他们这些残缺的男人不能人道只能将怒火发在可怜女人头上。

屋外的大雨瓢泼,似浇在了她绝望无助的心上,已经到了绝路了可她的性格使然,却还是逼着自个冷静下来,思考到底仇家是谁,还是个太监,左思右想,脑海中只出现了曹贤的名儿。

想明白的她耸动着身子用头顶着床头柜,将鬓角的发簪蹭了下来,捆在后背的手缓缓地在床褥间前进,够着发簪,准备万一罪魁祸首来的话,用这簪刺他的胸口,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刚摸到手里的那刻,她松了一口气,门口陡然传来咔嚓的声响,她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有人进来了,是绑架她的人吗?

第28章 点天灯还是下油锅,你来……

祈春双眼被裹住了,只能依稀听见来人踢踏着直靴,朝她而来,她攥紧了袖中的银钗,像握住了悬崖边上的一根救命稻草。

酒气和难闻的脂粉味同时侵略了她的感官,细细的嗓子吊在耳侧,带着狠厉和得偿所愿的慰叹,“祈春,你终于到了我的手上,当日瞧上了你是你的荣光,你还和李鱼那小子苟且通奸,你说我怎么罚你呢?”

对方粗粝的指腹擦过她的下颚,带来难言的恶心和颤栗,她脑海中滑过李鱼噙笑插着袖看她的模样儿,终于体会到了魏杏瑛口中说的造化弄人。

小主儿也是在成婚之前被陷害送进了这吃人的后宫,她在新婚当天还要被歹徒这般欺辱,最后能鱼死网破都是她运道好,难不成连清白带命都得折在这老阉贼上了?

她们主仆俩实在是命苦得相似,她想起了程淮之初见时那瞧着远方的冷面和带着迷茫的眸子,以及花瓣似的唇说的话,“以后你就伺候太后娘娘吧,她若出了差错,你断也不能活。”

“我为什么救你?大抵是因为你身上有一些坚韧和相似的命运跟她很像。”

她以前的主儿是冷宫的妃,主儿放火烧了寝宫,她死里逃生。

程淮之彼时还不是东厂提督,区区秉笔却带着上位者的压迫感,面如菩萨玉,玲珑的身段,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在地上苟延残喘的她,瞧着让人心颤几分,冷涔涔的嗓音落在她耳侧,“死过一次的人想必是极忠诚的,因为你的命阎王都不收。”

想到这儿,祈春流出的泪打湿了被褥,前倾着身子,咆哮道,“曹大总管做事就不管后果的吗?督公怎么会轻饶了你?”

曹贤才不管她的威胁警告,霸占了这泼辣小娘皮的身子是他此刻唯一的念头,程淮之踩在他脑袋上这么多年,连着他的干儿子也给他白眼看,他们都不痛快了他才痛快。

他狞笑着,撕扯着她的衣裳,复仇的快慰使他喘着粗气,白胖脸在她的脖颈间蠕动。

祈春手心里的簪则顺势而出,直接捅在了他的胸口,曹贤还在动作着,察觉到胸口一疼,低头看了一眼,愤怒地扯开了祈春的眼罩,狠狠抽了一个耳光上去,“你个小婊种,你敢弄伤我,等我玩完了你我就拉你去喂狗。”

说着下床朝着挂了一面墙的情趣用具而去,嘴里不干不净地嘟囔着,“等我堵住你下面的嘴,看你还能不能和老爷我犟?”

祈春则瘫在床上奄奄一息,面容红肿不堪,绝望如山海向她侵袭而来,轻轻阖上了眼,默念了一句李鱼我们缘分太浅,这时门外陡然传来喧哗声。

几个带刀穿着锦衣的番子冲进来按住了曹贤,被捆住的他奋力挣扎,恨声道,“你们抓人有圣旨吗?程淮之你大胆,待我向皇上禀报拿你的脑袋,快放了我,我可是西厂总管。”

李鱼路过踹倒他,太阳穴的青筋暴凸,讥讽地笑着,“你都强抢民女了,督公是皇上的大伴!罪犯当然直接可以拿下,事后再向皇上禀告就是了。”

说着就着急火燎地朝着床榻而去了,一瞧见祈春受辱的模样,立刻红了眼,颤抖着手不敢碰她,生怕碎了化了,颤巍巍地解开了木绳扶起她,故作轻松地说着,“祈春,我吩咐人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牛乳盏子,待会你得陪我吃点。”

祈春愣神,权当没听见,只冷冷撂下一句

话,“小鱼子,倘若你不想成亲了我就回娘娘那伺候去,这世道女子的清白最重,你继续和我纠缠在一块会让同僚和宫里耻笑的。”

李鱼嘴唇苍白,像做错事了的稚子,茫然道,“祈春你不要我了我又能上哪儿去呢?我上个月刚给我得花柳病的老娘写了信,我说我有媳妇了,等您病好了就带着来看您。倘若我是那等会因为你残缺就心生悔意的人,那我还是个没根儿的太监呢,你早前怎么没膈应我?”

他用力拽住祈春的手,神态可怜而又脆弱,“你不准说这种话儿了,不然我拿根绳儿吊了自个去吧,不管怎么说,你过了我的府上,就是我的娘子了,咱们俩死了都得葬在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