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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太后的第二春(60)

作者: 鼠胆一寸 阅读记录

素锦远站着一听到这话,高声喊道,“你怎么说话呢?还能拉赖上我们皇太子妃娘娘不成?”

双银给她个白眼,扶着魏杏瑛,主仆两一瘸一拐地又回了宫里,素锦想跟在后头进来,又让里头的皇太子妃出声拦住了,只能又拉着脸站在门口。

皇太子妃起身迎她,不动声色地按住了她的手,装作关怀道,“这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太后娘娘有喜了呢?那太上皇可是又得个小王爷,皇上也得个小胞弟,福上添喜了。”

魏杏瑛小脸蜡黄,也领教了这皇太子妃的厉害,不愧是名门之女,也可能是为母则刚,这威压压的她喘不过气来,正想随便说些什么圆滑地支应过去。

祈春在角落处观察了半天,终于冷眼插了句话,“小人冒昧,对一对时间,这怕是那夜的,不如直接告诉了太子,想必也没有父亲会不接受骨肉至亲,我们家娘娘又怎会阻碍他们父子团圆。”

皇太子妃冷嗤一声,可面对魏杏瑛气势变弱了,眉眼温婉可怜,“我们现如今在一个船上的蚂蚱,你看我凉了难道你就能幸存吗?陈锦琮那人能容得下谁?我知道你和程淮之两情相悦,你断然会拉我这一回的是不?”

魏杏瑛本就不会与她为敌,多找几个同盟是她原本的打算,这会顺势拉着她的手,“如今怎么瞒住这个孩子才是重中之重,昨儿东宫没发现端倪吗?”

皇太子妃叹道:“他一向对我不上心,一颗心全扑给你了,昨个御医说天热所致,他让东宫的女婢多上尚物局领冰,其余没太干预就又出门谈公务去了。不过他边上刚上位的小太监桂圆和卫家有些渊源,和我说他晌午之前准备庆功宴的礼品时又去了趟民间的多宝坊买了两件簪,估摸着明儿要给你送戴之类的。

“这段时日你只要虚情假意地迎合他就成了,待到孩子三五个月了瞒不住了,我会找借口上我姨母家探亲两个月,等身子重了难堕胎了,我再过了帝王眼,他只能被动接受了。”

魏杏瑛听到簪的事才晃然想到雨夜陈锦琮一个人嘟囔着什么相会之类的,但她个大糊涂蛋不仅忘了还应了程淮之的邀约。

她恨不能影分身,为何这两人偏生约在了一天,这厢满足了,难道非得放程淮之的鸽子不成?可他早上那会期待的神情不似作假,这样难熬的选择到底什么时候是头?

过了半响,她挠了挠脑袋,似打定主意,直接哎了一声,但昏胀的额头在隐隐叫嚣,她今儿已经到极点了。

祈春笑了下,出来打圆场送客,“皇太子妃娘娘,我家小主儿昨个染病今儿还没好全,一大早从司礼监拽着病体回来的,您的想法我家娘娘也都悉数了解了,你看我送您出去,这夏热啊,您让素锦给您支着伞,别晒着。”

皇太子妃瞧着魏杏瑛殷红的面和透白的嘴唇,痛快地起身,端着极小的碎步朝着门口走去,素腰款款,体态端正,始终都是那副清贵讲究的模样。

两人说了一会话,吊在天边的太阳有些西斜,踏过门槛之际,热浪翻滚着袭来,余温滚烫,晒得人肌肤刺痛。

皇太子妃低头瞧了下尚未隆起的腹部,撂了一句,“魏杏瑛,祝我们都能得偿所愿。”

素锦赶紧上去迎接,飞快支起一把绿布绸子伞挡在主儿前头,护着对方的腰朝东宫去了。

永和宫落得寂静,祈春走过去将门紧闭,偏过脸问,“这皇太子妃所图不小啊,居然想瞒下龙子,这如果出了岔子,咱们这些涉事之人都吃不了兜着走啊,您怎么看这回的事儿啊,娘娘。”

魏杏瑛揉按着额头,胳膊肘杵在八仙桌上,凉笑道,“我没什么看法,累得慌,早点歇了等着明儿的宴,你跟双银都下去吧。”

祈春吹灭了各处的角灯,留着一个龙凤烛台的蜡烛,就拉着双银掩门出去了。

魏杏瑛昏昏沉沉起身朝着榻走去,咯噔一声就倒在了上面,裹着锦被,逃避似的阖上了眼。

双银站在斜阳下,瞧了一会祈春素净的侧脸和鬓角细细的绒,半响才吱声道,“祈春,是我对不住你,你可怨我,上回我若是提前告诉了娘娘,你也不会被。。”

祈春没什么情绪,理所当然道,

“是我让你瞒着娘娘的,哪里怨的着你,你昨个替娘娘拦了不少事,我还得谢你呢。”

双银羞愧不已,搓着手帕子,暗暗发誓以后少给祈春找绊子,也不碎嘴子评论李鱼他们夫妻俩了,这永和宫其力才能断金。

第33章 少年将军风发意气

程淮之为了今日的庆功宴起了个大清早,早早守在了紫禁城的宫门处,只见他今日穿着件朱红圆领锦袍,仙鹤纹和蟒龙交织遍布在缎面上,面如玉,唇如珠,细眼伶仃,美得让人都移不开眼。

李鱼着皂靴,青色太监服,捧着冰鉴,捏着圆扇从冰鉴的凉气上扇风到程淮之那头,大场面他非常顶得住,不言不语地却也不容易被人忽视。

后面乌泱泱的跟着一群带刀,着飞鱼服的锦衣卫们,凶神恶煞的,其中最显眼的就是锦衣卫的管事高虎,眯缝着眼正对着宫门翘首以待。

如今程淮之又夺回了权,打掉了西厂,在众检察机构中快被传成了地狱阎罗,谁都不敢轻易得罪他。

墙头草高虎带着讨好的笑,给程淮之撑伞,边打量着对方的神态边搭腔道,“这卫礼可是少年将才啊,十五入军营锻炼,十六就夺得军功当了副将,今年又是带领奇袭营突击安南,直接夺下边境小国的都城,这是吓得边陲小国不敢轻举妄动,可太振我朝堂的威风了,前途不可限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