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荷/丞相家的娇软美人她逃了(115)
昨晚上被带去严刑拷打后提出来的罗书怀早已和血人无二,哪怕如此他依旧担忧着玉娘。
而且他不信玉娘会成为丞相的妾室,玉娘如此高傲的一个人又怎会屈居当妾!
会事堂内,谢夫人看着哭得眼睛红肿的谢月皎,只觉得连心都要化了,“这是发生了什么?是不是有人欺负月月了,你告诉娘亲,娘亲为你出气。”
随后谢夫人又看向刚从外面进来的长子,“长钧,胆敢有人欺负你妹妹,你身为哥哥一定得要为她出气才行,知道不。”
从外面走进来的谢钧阴沉着脸,语气森冷,“母亲与其问我,不如问下她昨天究竟做了什么。”
谢月皎以为大哥都知道了,惊慌得泪水滚落,咬唇摇头否认,“大哥,真的不是我做的,我是你的妹妹啊,我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定是那刁奴污蔑的我。”
“对,没错,定是那刁奴污蔑的!”
“我有说过是你做的了吗。”谢钧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冷得谢月皎浑身直打颤。
是啊,她怎么就忘了大哥根本没有说过是因为什么事,那她刚才不就是主动承认了吗。刹那间谢月皎的脸变得又青又红又白,心思百转千回间已是泪水肆虐,哽咽不已:“大哥,你难道不是生气我前几天私自从账房支出了一百两银子,但我实在是太喜欢那支簪子才会如此。”
谢钧低讽询问,“真的只是账房一事吗。”
谢夫人不明白发生了何事,只是见自己一向疼爱的女儿哭得难受,自个儿的心都揪了起来,“长钧,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你要知道皎皎一向乖巧听话,就算她真做了,定然是小打小闹的误会。”
谢钧对上母亲的满脸心疼,冷声嗤笑:“给嫂子下药后和外男关在一起,要不是我及时赶到,母亲难道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吗,还是母亲觉得这都只是小姑娘家无关紧要的小打小闹。”
没有想到真相会是这样的谢夫人嘴唇蠕动着不敢说话,只因她想到长子无论做什么都向来是拿证据说事,从未平白冤枉过任何人与事。
“大人,这是昨天在外面鬼鬼祟祟的丫鬟。”白简拎着个丫鬟用力甩在地上。
谢月皎顿时发出一声尖叫,“珍珠,怎么是你,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被扔在地上,疼得五脏六腑都要移位的珍珠吓得浑身觳觫,仍不忘否认,“大人冤枉啊,婢子什么都没有做过,婢子当时就真的只是路过而已。”
“你要是不说实话,水牢里的刑法多的是一件件用在你的身上。”谢钧的眼里没什么温度,语气更无甚波澜,却令人从头到脚一阵寒意,冷汗湿透了后背。
听到水牢的珍珠就差没有两眼一翻昏过去,连滚带爬痛哭流涕地抓住自家小姐的裤腿,“小姐,你说过的,你会帮婢子的。”
“你胡说什么,你还不快把你的脏手拿开。”谢月皎如今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绝对不能让她把真相说出来,要是让大哥知道一切都是她做的,那她在大哥面前的面前纯然善良的形象定然会功亏一篑。
“珍珠,我知道你对我不满,但你也不能那么冤枉本小姐,难道本小姐平日里对你不好吗!”谢月皎的手指无意中抚上腰间香囊,眼睫垂泪地望向男人,“大哥,我之前因为一点小事罚过珍珠一回,没想到她会因此心胸狭窄的记恨上我,大哥你可一定要为出气啊。”
珍珠目光接触到她腰间佩戴的香囊,瞳孔瞪大中,全是绝望的笑了,随后松开拽着她裙摆的手,泪流满面的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三个头,“相爷,这一切都是婢子的主意,因为婢子暗恋爷多年,一直想着能成为爷身边的姨娘,结果没有想到会被别人给捷足先登了,如果对方出身好点或是有什么本领婢子也认了,可她就是个除了一张脸一无是处的女人,她凭什么当相爷的姨娘!”
珍珠想,如果不是今天,她恐怕一直都没有勇气将自己的暗恋说给那个高高在上,宛如神祗的男人听。
他现在听到了自己赤忱又无畏的告白,他会怎么想?自己能不能在他那双向来古井无波的眼睛里留下一抹身影?
“珍珠,你怎么能对我大哥有这种龌龊想法!你简直是太令我失望了。”手指攥紧的谢月皎气得胸腔炸裂,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一直以为忠心耿耿的丫鬟,实际上暗中窥觊她大哥许久!
若说前面的她还有着心虚和愧疚,此刻的她就恨不得她早点死!
谢钧眼神轻藐如看蝼蚁:“你凭什么和她比。”
“自然是因为婢子出身比她好,人也是清白的。”梗着脖子反驳的珍珠一开始是纯羡慕,可久了那抹羡慕就成了嫉妒,一个瘦马凭什么能好运当上爷的姨娘,还能在正妻没有入门前怀上孩子。
如果自己成了爷的姨娘,定然不会向她那般恃宠生娇,惹爷生气。
珍珠也清楚自己要是不认下这个罪名,只怕小姐不会放过她的家人,何况能在死之前向心目中的神明告白,对她来说已是死而无憾,“小姐,你让珍珠来世才伺候你吧!”
珍珠决绝的望了一眼谢月皎,起身就朝一旁的柱子撞去。
“啊!”
尖叫一声的谢月皎望着一头撞死的珍珠,伸出一根手指颤颤巍巍的探她鼻息,发现没气了才终是松了一口气,“珍珠,你怎么能做那么蠢的傻事啊,玉姨娘不是没事吗,而且她一向善良,只要你真心向她道歉了,她肯定会原谅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