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荷/丞相家的娇软美人她逃了(118)
只是随着相处的时间越久,我窥到她强颜欢笑下的落寞苦涩时,竟破天荒地想给她一个孩子,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一个让她从此在府上有个立足之地的孩子。
这个念头一经浮现起,即使我不愿承认,也不得不承认她在我心中变得越发重要的事实。
她是何时在自己心里变得越发重要的?又是从何时开始的?
起先是始于有趣,后是她那假意顺从实际上心思缜密得一次次妄想逃离自己的掌心,又或者是她坐在身边安静的翻阅着书籍,因一些观点不同和自己引经据典妄图说服自己,更多的是说不清的日常相处的点点滴滴,而它们也由一点点的小事汇集成一条宽广的河流。
等意识到不对时,已是严重到了我的喜怒哀乐都要被她牵扯左右的地步,但我的世界里不允许有能不被他所掌控的东西存在,我应该将她抹杀掉才对。
可当我看着扑进我怀里朝我撒娇,和我分享着每日见闻的女人,又忽然心生不舍,只觉得整颗心都随之软成了一团。
人生在世,就当让自己放纵一回,我也坚信我有足够的信心让她离不开我。
在我想着给她一个孩子时,她想的却是再一次离开自己。
究竟是自己做得有哪里不好,才会让她总妄想着逃离自己,还是她忘了逃跑后被抓回来的下场?又或者是这个女人对他一贯的心狠。
只是谅孙猴子再神通广大,又哪里能翻得出佛祖的五指山。
一如她小小妇人玉荷,又如何能逃离他谢长钧的手掌心?
可我没有想到,这一次被抓回来的她居然怀孕了,简直是令我又气又笑又心疼,偏生我又舍不得对她发火,只是告诫自己,她人回来就好了。
这也是最后一次,绝对不会再给她妄图逃跑的第三次机会。
我守在床边凝视着这个哪怕是在睡梦中都蹙着眉头的女人,也不知她做了什么噩梦才会令她如此恐惧,伸手将她眉间忧愁不安抚平,又于额间落下一吻。
她醒来后得知自己怀孕后虽闹过一次,更多的是让我感觉到她也是在期待着我们孩子的降临。
她问我是喜欢男孩还是喜欢女孩时,其实我想说的是,只要是她生的,我都喜欢。
好笑的是我贵为一朝之相在为孩子取名字时,竟也连翻好几本书都找不出一个合适的名字,只因我觉得我们的孩子,理应拥有这世间最好的一切,包括名字。
就在我以为她也满心期待着孩子的到来时,她为什么要狠心的打掉我们的孩子,还说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恶心,将和他在一起比喻成卖身的花娘一样,自己就如此让她感到恶心吗!
“大人,要老奴说姨娘定然是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将她送进去一段时间她就老实了。”此时的宋嬷嬷对她简直是恨极了。
宋嬷嬷的话倒是提醒了我,金丝雀为何总想要逃离主人身边,不过是认为她现在生活在无忧无虑的精美笼子里,就认为外面的世界一样安全。
若是将她放在群蛇环饲的野兽堆里,让她直面同类如当猪狗撕咬,践踏吞食入腹,而她也将成为野兽口中的下一个食物时,她是否还会天真的离开主人向往外面的世界?
可我又怎么真舍得把她扔到那种地方,我让人买下一座茶肆,将里面布置成了花楼的样子,里面伺候走动的人也皆为女子,因为我不允许除了我之外的其他男人碰她,否则我肯定会嫉妒得要发疯。
听她们传回的消息,说她喝下了那碗落子汤的时候我就已经愤怒得要不管不顾的冲过去质问她,凭什么要打掉我们的孩子!
难道除了我,全天下任何一个男人的孩子她都愿意生下,她就当真厌我到如斯地步!
她在被送进楼里的第一夜,我就住在隔壁,接下来几夜同样如此,至于那些男女暧昧声,不过是京中善口技者。
等到了第五天都没有等到她低头的我不愿意在等了,遂安排下去让金丝雀端上餐桌的戏码。
可我没想到她会因为柳儿那个丫鬟跑了出去,还遇到了姓罗的,她还真是,一点儿都不乖啊。
还是她以为只要自己跑出了楼里,就能逃离自己的掌心了。
我应该说她可怜还是可笑。
我垂眸凝视着,因走投无路之下跪在脚边亲吻着自己指尖的女人,忍不住笑了,果然鸟儿在没有面临死亡的危险前,总会天真的想要离开主人翱翔。
当我听到她没有将孩子打掉后,更是欣喜怒狂。
你看,只要你乖乖听话就不必承受不必要的痛苦。
甚至是她想要的一切我都愿意给她,哪怕是相府夫人的位置。
第49章 玉娘,过来
待玉荷沐浴后, 此事早已尘埃落定,这些都还是她从一向喜好探听八卦的柳儿嘴里听到的。
柳儿说到最后更是气愤不已的打抱不平,“没有想到那个二小姐居然不是夫人亲生的, 怪不得心肠如此歹毒,好在爷及时赶来了, 要不然婢子都不敢想象姨娘会遇到什么。”
直到她说完,玉荷方打断她的话,“除了这些, 你就没有其它要和我说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