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荷/丞相家的娇软美人她逃了(121)
“你不要过去,你回到我身边不好嘛,我们就像以前那样,你忘了我们两个青梅竹马的日子了吗。”
谢钧对上她的犹豫不决,仅是阴沉着脸重复了一句,“玉娘,过来。”
他甚至吝啬得连多一个字都不愿意,就笃定了她注定会选择他这一边。
此时的玉荷又一次站在了一座横在悬崖中间,摇摇欲坠的木桥上。
第50章 一人两巴掌
谢钧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久久得到回应时, 他的心脏像被成千上万的针给扎得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疼痛虽不致命,却能掠夺走他周围所有的空气。
为什么她不选择自己?他有哪一点比不过她那个愚蠢的前夫!
原本并不抱多少希望的崔玉生看着正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玉娘, 顿时手忙脚乱地用脏乱的袖子擦干净脸上,玉娘最爱干净, 他绝对不能在玉娘面前留下任何不好的印象。
“玉娘,我就知道在你心里………”扬起笑容的崔玉生还没说完,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玉荷尤嫌一巴掌不够又打了一巴掌, 眼中全是淬了毒的恨意,“你知道吗,这一巴掌我想打你很久了。”
如果说是谢长钧毁了她, 害她从好人家的妻沦为他人妾, 变成囚在深宅高院里的金丝雀。可真正的罪魁祸首还不是眼前人,但凡他意志坚定点能选择相信自己一回,又如何能给他趁虚而入的机会!
一个始作俑者,一个加害者,他们是怎么有脸将责任全部推脱给另一个人, 好诉说自己是多么的纯白无辜。
在她看来, 他们都是一样的恶心,卑鄙无耻没下限的蛇鼠一窝。
两巴掌下去,连人都被打懵的崔玉生全是茫然地无促,“玉娘,为什么。”
“滚, 识趣点以后不要出现在京城,否则再让我看见你,我可不只是打你一巴掌那么简单了。”深吸一口气的玉荷收回手,而后头也不抬地走向谢钧, 也让男人原本冰冷阴鸷的目光如春暖化冰,唇角勾起得意的笑。
“玉娘,过来。”谢钧拉过她的手,温柔的询问,“手疼不疼。”
“疼。”前面她是用尽了力气抽的,现在缓过来,玉荷发现手确实有些疼。
“既知道疼,下次这种事让你身边的丫鬟做就好。”
眼见着玉娘投入那个伪君子的怀抱,一步步离开自己的崔玉生双眼猩红地想要冲过去将玉娘抢回来,将那个胆敢抢走自己妻子的男人捅死,可现实是,他就只能跪趴在地上宛如死狗目睹着她一点点离开。
都怪他当初为什么要引狼入室!
否则现在也不会妻离子散,害死母亲,更不会让玉娘离开自己!!!
抬脚重重踩上崔玉生断腿的白简在大人上马车前,询问,“大人,这人如何处置。”
玉荷知他想要做什么,眼睑垂下的抿了抿唇,“将人赶出去就好,就当是为我肚里的孩子积福,我也不想让它还没出生就背上一条人命。”
“看来我远不及玉娘心善。”知她小心思的谢钧从不会再这些小事上反驳她,“按夫人说的意思办。”
在他们将自己拽走的那一刻,崔玉生所谓的体面教养都全都不叫了,唯剩下独属于弱者声嘶力竭的咆哮,怒吼,“放开,你们放开我!”
“姓谢的,我要告你强抢他人/妻子,我就不信你能只手遮天。”
“姓谢的,我诅咒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马车里,不满她的眼睛落在那个男人身上的谢钧强行掰过女人的脸让她和自己对视,“你心疼他了。”
相处了一段时间,知道男人是在生气的玉荷又怎会承认,甚是表露出半分地闭上了眼睛,“他如今所得皆是他的罪有应得,我为何要心疼一个卖掉我,还对我拳打脚踢过的人。我非圣人。”
“我还以为玉娘会心疼他,在如何你们也做过三年的夫妻。”谢钧着词咬重“三年夫妻”几字,愤懑又生愱,更甚是变得尖酸刻薄。
他原以为自己不会在意的,可前面看见她走向那人时,恨不得将对方给千刀万剐,碎尸万段才能抑制住杀人的念头。
而她的沉默则是令谢钧感到难以言喻的心慌,让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抓住些什么,好让他浮出水面得以呼吸,“玉娘,你这样真让我感到心寒,怕你往后向对待你的前夫一样对我。”
玉荷侧脸避开他的手,不躲不避的和他目光对上,“那你会变成他这样吗。”
收回手的谢钧失笑,手指转动着扳指,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极为认真的说,“除非我死。”
他自以为是深情的话落在玉荷耳边仅剩下威胁,难不成自己想要逃离他,就真的仅剩下死这一条路可走了吗?
“你说他可笑不可笑,当初是他用一万两银子把你卖给的我,现如今又反悔了,难不成天底下所有好事都让他占了不成。”
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收紧的玉荷骤然抬首,神色冰冷的凝视着他,“所以他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
谢钧对上她冰冷的质问也不否认,扬唇讪笑,“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难不成还能改变得了什么吗。”
他直接承认的态度让玉荷的心彻底凉成了半截,她以为他足够无耻没下限了,结果突然告诉她,如今她的苦难都是拜他所赐,要不是她,她也不会从一个好人家的妻变成随手可发卖的奴仆,更变成一个连她自己都看不起的厌恶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