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荷/丞相家的娇软美人她逃了(126)
原以为她不会在意自己娶别人的谢钧忽然间,听到了心脏在胸腔中剧烈跳动的声响,一下又一下,来得猛烈而疾速,眼里的柔情更是因此满得能溢出,“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和孩子的。”
“就算我以后真娶了别人,你和孩子在我心里的位置也不会因此改变半分。”
任由男人将自己搂进怀里的玉荷唯在心中冷笑,欺负?难道他不知道究竟是谁害她沦落到这个地步的罪魁祸首吗。
近乎是被赶出相府的绿芙为郡主打抱不平,“郡主,她实在是欺人太甚了!”
“相爷他怎么能那么对你,明眼人都能看出是那个狐狸精在自导自演的装模作样。”绿芙更担心的是,要是一直这样下去,郡主定然会在那女人手上吃亏。
出了相府后的惠安在愤怒过后却变得格外冷静,冷静得令一旁的绿芙心头发麻,“郡主,你要是实在生气可以骂婢子打婢子,但你千万不要憋在心里啊。”
拳头紧攥成拳,随后又松开的惠安长长地吁出一口气,“去告诉谢夫人说她曾经嫁过人一事,再将她那个丈夫找回来,本郡主要让她身败名裂。”
本朝对女子二嫁并不会多说什么,毕竟合则成,不聚则散。
但女方再嫁时的身份存疑,也不免会被旁人抓住后用此做说辞,或是她再嫁的人家根本不知道她曾嫁过人。
惠安一下马车,没想到会遇到刚从外面回来的父王。
“怎么了,是谁惹我们家惠安生气 。”平阳王很是宠爱自己唯一的一个女儿,平日里那是说星星给星星,说月亮给月亮。
惠安原本还没有那么气的,如今见到了父王后更是娇气得直跺脚,然后一股脑的添油加醋,“父王,你都不知道谢哥哥后院里的那个姨娘有多过分,要不是我看她肚里还怀着孩子,我真要将她压进大牢里才行。谢哥哥也是,怎么就看上了那么个惯会搔首弄姿的狐狸精。”
平阳王对此不屑,“一个姨娘罢了,等你嫁进去后还不是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难不成你还怕她在你掌心翻了天不成。”
“我知道,我就是气不过吗。父王,你帮我一个忙好不好。”眼珠子一转的惠安拉着父王的手臂撒娇,“就一点小小忙,父王肯定会帮惠安的是不是。”
“你想要的事情父王有哪样没有答应过你,就连你想要嫁给谢钧那小子还不是父王帮的。”
“所以惠安知道父王对我最好了。”
那日惠安郡主离开后,就有裁缝上门为玉荷裁剪新衣,听说连婚期都订下了,就在七月份,如今已是五月份,时间倒是相隔很近。
“姨娘的肤色好,自是穿什么都好看。”刘金娘正拿着软尺给她量着肩长腰宽。
她前段时间才刚制过新衣,按理说刘金娘那边还有她的尺寸才对。
“夫人的腰倒是比前几天要清减了几分,可是因着相爷娶亲一事?”
如今大着肚子的玉荷并不认为自己的腰就算再清减也减不到哪儿去,也不准备同她推心置腹,“爷要娶妻了,我身为他的妾室自然得担心主母进门后是否是个好相处,能容人的,届时我在她手底下讨生活会不会很艰难。”
玉荷抬手覆上高高隆起的腰间,唇舌间皆是苦涩,“我更害怕我的孩子要是因我之故,从而受罪该如何是好。”
刘金娘宽慰道:“我倒是觉得夫人并不需要担心这些,相爷对夫人的好我们是看在眼里的。”
玉荷不以为然,“对我就算再好也是一个妾室,自古以来妾室同半奴又有何区别。”
何况她从来不认为折断鸟儿的羽翅,将它塞到衣食无忧的金笼里就是对它好。这和打断一个双腿健康的人,然后再给她请十几二十个丫鬟婆子伺候有什么区别。
刘金娘记录好她尺寸后,说衣服恐怕要在一个月后才能送来,时间再准确一点,就是在他们二人大婚之日送来。
做的是什么衣服,玉荷不用想都知道,不是妾室穿的粉衣团花,就是戏子服,左右登不上台面。
刘金娘离开望玉轩后并未离开,而是拐进了松清阁中。
里面有个男人早已等候多时,他的手边正堆满了各大裁缝铺店和绣娘送来的图案。
刘金娘来了后,便站在一旁等待,直到男人递来一张画纸,立马上前接过,发现图案上面添加了不少的细节。
虽是寥寥几笔,却衬得整张图纸上的服饰宛如活了过来,不禁令人想到若是有人穿上这一件衣服,定是光彩夺目宛若神女降临。
最绝的是能完全遮住腰线不显臃肿,更衬得人如牡丹雍容华贵又不失清冷。
在她惊艳于那几笔神来之笔时,男人清冷如玉石坠落的声音随之落在耳边,“衣服上面加莲花图案,用金线绣之,珍珠缀之。”
直到刘金娘揣着图纸离开后,谢钧才放下毛笔,随后轻摁眉心,朝着候在门外的青山吩咐下去,“备马,本相进宫一趟。”
谢钧刚入宫门,就正好遇到准备出宫的平阳王。
平阳王一对虎目满是精明的落在他的身上,本想抬手拍他肩,结果发现自己矮他半个头,只能握拳置唇边轻咳一声,“本王听说相爷府上有个很是受宠的小妾,那位小妾现还怀有身孕。我家惠安自小被本王千娇万宠着长大,要是有哪里做得不对惹了相爷不高兴,还望相爷能多多包容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