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荷/丞相家的娇软美人她逃了(30)
这样没用的东西,哪里值得大人算计,他觉得只要大人出现在崔夫人面前,但凡崔夫人不是个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衙役毕恭毕敬的过来请示:“大人,现在这人如何处理?”
白简眼皮半掠,淡淡地扫了一眼,“将人带下去。”
又取出一包粉末扔过去,“把这东西让它吃下。”
一直进不去,又见不到人的玉荷突然想到宋明,他说不定会知道些什么。
等她来到宋明居住的地方,轻叩门响,有人过来开门后,便说明来意,“请问,宋明是住在这里吗?”
开门的老妇人瞅了她好几眼,“你找我儿子做什么?”
“是这样的,我是他的东家,前几天是领工钱的日子,可他迟迟没来,我就想着要是他没空,就亲手把钱送过来。”玉荷扬起一抹和善的笑,“他现在是在家中吗?”
宋明是学徒,每个月给的工钱也才两百文。可对于孤儿寡母的宋家来说,仍是一笔不少的收入。
老妇人见她是来给工钱的,忙笑得见牙不见眼,唯眉宇间挂着的忧愁不散,“我儿子大前天晚上不知道被哪里冲出来的人打了一顿,现在人还昏迷不醒。”
闻言,玉荷的心里咯噔一声,一股寒气直从脚底升起,令人不寒而栗。
无形之中,好像有一只大手正不断的将她往既定的陷阱中掉去。
天边艳阳高照,她却察觉不到一丝暖意,有的只是刺骨凌厉的寒冷。
这些天来,她去找过上次参加赏花宴的那些夫人,结果无一个人愿意帮忙,甚至都不愿意见她。
她也想过要去求郡主,谁曾想郡主最近并不在清河镇,她想要打听郡主去了哪里,结果还没开口,那些人就已经将她打了出来。
是了,贵人行踪哪是能轻易透露的。
白简看着又一次被赶出来的玉荷,心有不忍的询问道:“大人,接下来该怎么做?”
站在二楼栏杆旁的谢钧摩挲着扳指,“把姓罗的放出来。”
闻言,白简有过愕然,按照话本子上写的定律,大人不应该是这个时候英雄救美才对吗,为何要将这个机会让给别人?
谢钧自是明白他在想什么,可是这样的手段太过于拙劣了,很容易被人看出来。
有时候英雄救美,又哪里比得上恩爱夫妻反目成仇,同床异梦有趣。
结冰的湖面遇暖化开,是时候露出藏在底下的暗谯肮脏。
从宋家离开后,玉荷不死心的又去了一回罗府,可是还没等她说明来意,就被赶了出去。
走投无路之下,玉荷想到了击鼓鸣冤。
纤细瘦弱的手腕刚准备取下大堂前的击冤棒,她的手腕就被另一只手扣住,“你疯了是不是,你知不知道击鼓鸣冤,要先滚过钉床!”
第16章 怒火中烧的丈夫
玉荷扭过头,看见的刚从外面赶回来,如今整个人风尘仆仆的罗书怀,眼神冷漠地落在他钳住自己手腕上的手:“放开。”
“在你没有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之前,我是不会放开的。”罗书怀非但没有放开,反倒握得更紧了,生怕她真的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错事。
“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她的语气很淡定,淡定得就像是在说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玉荷知道自己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击鼓鸣冤是最蠢的办法,可是再如何,也比见不到人,更不知道夫君犯了什么错,两眼一抹黑后被抓进去的情况还要糟糕。
并不认为她明白的罗书怀夺过她手中的击鼓棒,拽过她的手腕就往外走,“玉娘,你别担心,回春堂的事情我听说了,我相信崔大夫不是这样的人,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甩开他手的玉荷见他脸上的担心不似作伪,又不信他当真无辜,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所以,不是你做的吗。”
从出事到现在,她怀疑过是竞争者对手的济世堂,罗夫人,自然也怀疑过他。
罗县令是姓罗,他亦姓罗,二者之间怎么可能没有关系。
罗书怀简直是要大呼冤枉,“玉娘,我是喜欢你,想要追求你,但我一直都讲究的是光明正大的君子言行如一,哪里会做出这等无耻的小人行径。”
如果真是他做的,那他从一开始就可以依靠身份强取豪夺,哪里会像个狗皮膏药一直黏在她身后嘘寒问暖,鞍前马后,以期盼她发现自己的好。
罗书怀也承认自己不算什么君子,但是在面对心爱之人时,他哪里舍得使出这种下作不堪的手段。
“我这几天没有出现,主要是我家里遇到了一些要处理,等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就马不停蹄的赶回来了。”罗书怀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就差没有竖起三根手指对天立誓,“玉娘,你要是不信我,我可以对天立誓,真不是我做的。”
玉荷对上他慌张委屈,又急于辩解洗清嫌疑的模样,仅是抿了抿唇,“你说不是你做的,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要知道我夫君向来与人和善,唯一起过矛盾的人也只有你。”
而出事的时间段又正好和他不在清河镇重叠。
“玉娘,反正你相信我,肯定不是我做的。”罗书怀清楚自己在里面的嫌疑很大,但是要他拿出证据不是他做的,一时之间他还真就拿不出。
着急中拉过她的手腕,“但我能向你保证,我一定会还自己一个清白,也让崔大夫尽快出来。”
其实他私心里并不希望那姓崔的出来,最好是把他关到死才好,但他又舍不得玉娘伤心难过,还为了那么个没用的废物奔波得日渐消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