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荷/丞相家的娇软美人她逃了(77)
暗喻何事,已如笔落白纸。
玉荷娇笑着靠上男人胸口,皙白的指尖打着圈儿的转,娇嗔着诉说不满,“那爷总得先给妾身透个底,要不然给的奖励妾身不喜欢,或是爷在骗妾身可怎么办。”
喉结滚动的谢钧垂下眸凝望着正撒娇着卖力讨好自己的女人,原本想着该如何驯服她那倨傲清高的性子。谁曾想,她比自己所想的还要惊喜,既如此,他也不吝啬的给她点好处。
“后日长公主会举办一场赏花宴,这个奖励可满意。”男人的掌心抚摸上女人描眉涂粉的脸,“想要得到这个奖励,玉娘应该清楚怎么做,对吗。”
今夜女人勾引的动作虽青涩,却带着浑然天成的魅态,令他欲罢不能,只恨不得将自己所有的一切都交给她。
甚至令他满意到想要给她一个孩子。
说到孩子,他耕耘了那么久,为何她的肚子仍是没有办法动静?
李太医一大早收到丞相府的请帖后,连早饭都顾不上吃就提着药箱上门,生怕丞相大人有哪里不舒服。
“丞相大人,可是你的身体有哪里不适?”
谢钧轻轻摇头,指向一旁的玉荷,“不是本官,是她。”
李太医适才注意到屋内还有另一个年轻女子,又想起最近满京城传得沸沸扬扬的,说丞相大人此次外出回来后带了一个由底下官员献上的美人。但也仅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取出脉枕,“还请姨娘将手放上去。”
没有想到他会为自己请来太医的玉荷脸色骤白,虽说她也是大夫,可天子脚下最不缺的就是卧虎藏龙的大夫,“爷,我的身体并没有任何不适,想来不需要看太医。”
“我都那么努力耕耘了,你的肚子始终没有动静,怎么也得要看一下才行。”谢钧眼眸半眯,带着冰冷的审视,“还是你在怕什么。”
生怕会被看出什么的玉荷僵硬地扯了扯唇,“妾身早些年受寒伤了身体,只怕是难以孕育子嗣。”
她根本不会生他的孩子,哪怕要生,她的孩子也绝对不能流淌着这种畜生的血。
“是否受寒,还是让李太医看过后才好定论。”
深知此事关相府子嗣的李太医不敢有半分懈怠,先是仔细观察了她的气色,可惜她面覆脂粉看不出其气色,让人吐舌又过于冒犯的李太医见她迟迟没有动作,再次出声,“玉姨娘,还请您将手搭上来。”
指甲掐得掌心淤青成团的玉荷清楚此厢定是躲不过了,只能在心中祈祷他没有看出来。
李太医闭眼搭脉中,过了一半盏茶后方睁开了眼,神色惊疑又似怪异,竟又将手重新搭上脉象诊断,只是这次神色格外凝重。
谢钧见他二度松手,方才开口,“如何。”
李太医先是沉吟了片刻,方缓缓出声,“老夫观姨娘体内虽气血两虚,食欲不振,但并没有胞宫虚寒等状。”他缓了一会儿,才道,“老夫又观姨娘脉象紊乱,缓弱无力,实为中毒之状,细诊之下又觉姨娘体内康健,并无气血不通等问题,实在是怪哉。”
“想来是最近睡不太好才会导致的脉象出错。”玉荷见他没有发现什么,心里跟着松了一口气。
被那么一说的李太医自认医术不精,从而羞愧难当,“老夫这就去给姨娘开几帖滋养胞宫安神的汤药服用,再配以药膳不出半月即可调养得当,至于姨娘迟迟未孕,许是和同房的时辰姿势有关。”
“劳烦太医了。”就在玉荷将手收回时,那李太医突然出声,“夫人可否取下你腕间的朱砂链给老夫看一下。”
玉荷的心跳如漏了一拍,只恨出来匆忙得忘了摘,但也依言摘下,面带疑惑,“此朱砂链是近来城内最为风靡的单品,可是它有何不妥?”
“此朱砂链我夫人也有一条。”李大夫接过后仔细检查了一遍,复才抬起头,皮笑肉不笑,“姨娘的手链倒是比我夫人的珠子要少上几颗。”
后宫中浸染半生,见识过不少阴私手段的李太医见她始终神色坦然,一时之间不知是该佩服她的胆大还是心狠。
“你说的话可当真。”闻弦歌知雅意谢钧眸光似利剑的审视着玉荷,眼神阴冷得犹如噬人。
自认问心无愧的玉荷毫不惧的和他对上,抬手轻扶鬓角碎发,“既是流行单品,款式自然大有不同,若款式都相差无几,岂不是成了烂大街的庸俗之物。”
玉荷眼眸半眯,透着凌厉,“还是大人在怀疑什么。”
因丞相早年帮过自己的李太医又怎会在意她的咄咄逼人,将手中朱砂放下,神情复杂,“朱砂中提炼的水银虽能达到避孕的功效,但若是长期食用会导致中毒身亡。姨娘的脉象时而脉象紊乱,时而气血充盈,想来是在吃下水银后立马服用解药。若是老夫没有猜错,院里或是相府某处角落里定然中着能解水银毒的金钱草,甘草等物。还望姨娘珍惜自身,莫要拿自己身体开玩笑。”
随着李太医话音落下,周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围观的宋嬷嬷等人完全没有想到她会如此大胆的找死。
一向喜形不于色的男人阴沉着脸,盯着脸色灰白的女人,咬牙怒喝,“去给我搜她的房间!”
第35章 我是畜生,你又是什么
厅堂内的宋嬷嬷李太医等人皆大惊失色, 他们何曾见过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丞相大动肝火,要知道当年哪怕是老丞相身死,助新帝登基杀进长安殿时也能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