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荷/丞相家的娇软美人她逃了(79)
她自以为是的小聪明不会让她过得更好,唯有顺从才是出路,更要她彻底的认命。
眼睁睁看着身上衣衫被男人粗暴着扯烂的玉荷终是崩溃绝望的大哭, “谢长钧,你这个畜生!”
“我是畜生你又是什么,现在不也是被我这个畜生在上吗,以后还要生无数个小畜生。”不欲再听她废话的谢钧低头攫住女人的朱唇,将她的咆哮,崩溃,怒骂尽数吞进腹中。
很快,屋内怒骂咆哮挣扎逐渐变成了女人哭泣的求饶声,床帷晃动声和那无尽暧昧的水声涟涟。
今日望玉轩里发生的事并不为外人所知,甚至都无人得知李太医来过府上,只知道大厨房那边的热水和炉子上熬煮的参汤备了一整夜。
陆蔓得知自己居然要带个姨娘前去参加长公主的宴会,脸上气得又青又白,虽说带的不是自家夫君后院里的姨娘,而是大伯的,但是传出去让她往后怎么在贵妇圈里混啊。
“你说大伯他是怎么想的啊,居然要让我带一个姨娘参加长公主举办的赏花宴,这样不是摆明了要让世人知道,往后哪怕大伯娶了正妻,说不定还会任由那个妾欺负到正室头上吗。”虽然陆蔓知道大伯不会,但架不住她有心胡思乱想。
正洗完脸的谢允下意识反驳,“你瞎想什么,我大哥怎么会是这种人。”
陆蔓白了他一眼,“那好端端地怎么让我带个姨娘去,你要知道能去参加赏花宴的哪一个不是正妻,哪能容得了一个妾去的道理。”
“不行,此事你还是得要和大伯说下,怎么也得让他打消这个想法才行。”
谢允挠了下后脑勺,“大哥那么安排肯定有他的道理,反正要问你去问大哥,我是不敢。”
陆蔓简直是要被他这个窝囊性子给气死了,当初想着他是大伯的胞弟,既是一母同胞肯定差不到哪儿,结果她嫁过来才知道,他们除了这张脸长得像,其它哪儿有半分相似的地方。
咬着手指头的谢月皎听到大哥居然要让二嫂带那个姨娘去参加长公主举办的宴会,气得要将屋里的东西都给砸得个稀巴烂。
大哥他到底知不知道这样做会带来什么后果啊,还有娘亲要是知道了为何不阻止啊。
不行,她绝对不能让大哥因为那个狐狸精一错再错下去。
提着一盏灯笼的谢月皎不顾天色已晚,结果得大哥在那狐狸精的院里后,只得生恨跺脚回去。
只是回去后怎么都睡不着,以至于天微微亮就起床来堵人。
许是此次来的时机正好,正好远远地看见大哥从望玉轩出来,因天色过暗没有看见大哥脸上的抓痕,提着裙摆就小跑过去。
“大哥,我有话想要和你说,你可以和我过来一下吗。”
白简了然的退到一旁。
谢月皎甚至都等不及白简走远,就说明来意,“大哥,你不觉得你此举太过了些吗,就算你再宠爱那位玉姨娘,她充其量也就是一个名声好听一些的奴才罢了。你要是真让二嫂带她去参加宴会,你让长公主,满京的权贵怎么想我们谢家啊,不正是让那些针对你的政敌找到机会攻讦你吗。”
指腹相互摩挲着似在回味女人体温的谢钧神色淡漠,“你拦住我,只是为了说这些。”
“嗯,我不希望大哥你一错再错下去,何况那个女人根本配不上你。”
“她配不配得上我,与你无关。”
谢月皎对上大哥冷漠疏离的态度,心里猛地浮现出一抹不甘,在大哥转身离开的那一刻,鼓起勇气从身后抱住男人劲瘦的腰,“怎么和我无关,那么久了难道大哥还看不出我喜欢你吗。”
“而且我不信大哥你对我真的没有一点感情。”
这时,不远处的圆拱门传来不轻不重的脚踩断枝声。
“谁在哪里!”听到声音的白简走过去,只看见一截被踩断的枯枝,不远处慌慌张张的身影,眼睛半眯透出将人除之后快的危险。
没有想到会探听到这种私密的柳儿忙不迭回到望玉轩,她看着脸色惨白得毫不知情的姨娘,完全不知此事如何开口。
又见姨娘挣扎着起来梳妆打扮,忙过来扶她,“姨娘,你怎么起来了,爷临走前还吩咐了要让你好好休息。”
她虽不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今早上被叫来伺候姨娘时,快要被满屋子浓重的靡靡之味给熏得双颊泛红,地上还堆满了不少打碎后的装着参汤的碗。
“扶我起来更衣。”今天是长公主举办赏花宴的日子,无论发生了什么她都得要去,哪怕是爬,她也要咬紧牙关爬着去。
因为这是她仅有的一次出门的机会,要是错过了,她的结局注定只有死在那男人身下一条路可走。
脖子吻痕斑斑的玉荷想到那如噩梦般生不如死的几个时辰,连拿在手上的胭脂都因发抖而无力的掉落在地。
那一刻的她真以为自己会死在他身下的,即使漱得口舌生疼,她依旧能感受到唇舌间还弥漫令人作呕的,混着血腥味的参汤,和那个男人狠厉得要将她拆食入腹的眼神。
柳儿扫到姨娘连坐着都在直打摆的两条腿,很想开口说还是在家里休息吧,但她又知道姨娘是个执拗的性子,只能让婆子准备个热水让姨娘泡下脚,好舒服些。
赏花宴举办的时间定在下午,为彰显对主人家的重视都会提前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