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荷/丞相家的娇软美人她逃了(91)
以至于每年的春猎多的是官员挤破了脑袋只为猎得更多的猎物,好在燕帝面前露脸。
玉荷因伤到了腿并没有出席,导致燕荀失望了很久,不过想着剩下两天应该能遇到的又很快释然。
因她伤到了腿,本就对这些场合兴致缺缺的谢钧在走完过场后就寻了理由告退。
又见今日有人猎到了鹿,便让人片了一碟给她送回去。
裹携着一身寒气的谢钧进来时,见她正捧着一本书坐在炭火旁看得入迷,桌边放着他遣人送来的鹿肉,一袭月拢白衫清冷素净得似从茫茫夜色中凭空绽放的枝头百合,眉眼不自觉温柔下来,“在看什么。”
玉荷抬起头,见是他,回以一笑,“在看本杂书罢了,爷怎么回来得那么早?”
“左右无事便回来了。”谢钧来到榻边同她并立而坐,“鹿肉可还好吃。”
“爷特意让人给妾身准备的,如何不好吃。”放下游记的玉荷用银箸夹了一块递到男人嘴边,一只手托在下面防止掉落在衣服上,“爷试一下。”
一向有洁癖的谢钧破天荒的没有拒绝,弯下腰就着她的手用牙齿轻轻咬上那块鹿肉。
男人自身的侵略感过于强烈,给人感觉不像是在吃那块鹿肉,更像是要将眼前娇弱纤细的女人吞吃入腹。
偏生此刻他的姿态是臣服的,像头被驯服了的狮子。
在帐篷里不好叫热水,要是里面有些动静也容易被旁人听见,玉荷不禁松了一口气,生怕他会不管不顾。
闭上眼后思索的是今日走过的那几条路线,她庆幸没有蓦然跑进深山。她以为只要跑进深山就像游鱼入水,却忘了湖的边缘有网拦着,鱼游进去同自投罗网又有什么区别。
两条腿又如何比得过披甲持戟,身骑高头大马的御林军,只会打草惊蛇罢了。
熄了灯的帐篷中,两人的距离拉得很近,玉荷能感觉到她的衣襟被人扯开,一只炽热宽厚的手搂上了她的腰,伴随着身后越发粗重的呼吸声,玉荷忙伸手阻拦他的动作,脸颊泛红全是羞赧,“爷,妾身的腿受伤了。”
“这事又不需要你出力。”气息已然缭乱的男人翻身将人压在身上,抬起她的两条腿架在肩上。
在男人的手逐渐往下探时,秀发如水墨迤逦铺满枕间的玉荷急忙按住他的手,羞红着脸解释道,“爷,妾身来了月事,今夜恐是不能伺候您了。”
没有一个男人能接受接二连三的拒绝,何况是一个位高权重的男人。
玉荷以为她都那么说了,他肯定会失去了兴致,可男人的情yu并没有未此消散,反倒在黑夜中像燃起的篝火越烧越旺,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滚烫炙热起来。
向来不会委屈自己的男人拉过她的手,指引着,引诱着她的手往那丑陋又罪恶不堪的巨龙放上去,嗓音低沉暗哑,又带着丝丝蛊惑的凑到她耳边说,“玉娘用手帮我好不好。”
手被指引着握住,随着他动作而摆动的玉荷听到了男人沙哑的喘息声,和那喷洒到脖间的炙热气息,意识到他在拿着自己手做什么后,浑身僵硬得只想要迅速逃离这张床。
他怎能如此不要脸!!!
对比于谢钧第二日的神采奕奕,玉荷就像是被吸走了所有精力后的萎靡无力。
昨天并没有什么大碍的柳儿今天继续过来伺候,瞥到姨娘眼下的一抹青黑,难掩担忧,“姨娘可是昨夜没有睡好?”
玉荷想到昨晚之事,只觉得洗过了好几次的手仍残留着恶心粘稠的味道,扯了扯唇,“没有。”
又见到仍在帐篷里的谢钧,调动肌肉露出一抹笑问:“爷今日不去打猎吗?”
“不了,将机会留给年轻人更好。”许是因昨夜之事,男人心情极好的反问了一句,“玉娘很想我去?”
娇羞得红了脸颊的玉荷伸手把落在脸颊旁的碎发别到耳后,目带仰慕,“妾身从未见过爷在马上的飒爽英姿,铁骑如飞踏风尘。先前还多次从别人口中听到春猎中但凡有爷下场,魁首就是爷的,妾身自是好奇。”
哪怕清楚她说的话不一定出自真心的谢钧仍被哄得冲冠一笑为红颜,“好,既然你想看,我定猎只狐狸回来给你。”
“妾身等着。”
大燕虽崇文却不轻武,闺阁女子亦习得一手好骑射,以至于如今的营地中并没有什么人。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的柳儿虽是心痒难耐,可发生了昨天的事后她只希望姨娘不要乱走,最好是在帐篷中待到冬猎结束。
玉荷目送着谢钧离开后,笑着问向柳儿,“你会骑马吗。”
柳儿摇头。
“那我教你好不好。”
柳儿摇头,“婢子多谢姨娘好意,但婢子平日里又不需骑马,何况姨娘的腿还伤着。昨天太医说了,姨娘的腿伤还没好,还是得要多休息些比较好。”
“可我不想回去,我想在附近走一下,而且好不容易能出来一趟,怎能将所有时间都浪费在帐篷里,那和在府上又有什么区别。”玉荷失落的收回视线,抬脚就往前走,而她去的方向赫然是昨天的那片林子。
得知她又要外出的宋嬷嬷本想要亲自监视的,结果昨天被打的后脑勺还在隐隐作疼,只能放弃的多点了几个会手脚功夫的丫鬟婆子跟着。
生怕她转着又转到密林里去,但自己又不能跟去的宋嬷嬷权衡利弊之下,“柳儿,要不你还是让姨娘教你骑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