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荷/丞相家的娇软美人她逃了(93)
天底下又有哪个男人会允许正妻没有入门前让妾室诞下子嗣,何况依她的出身,难不成还想要当大人的正妻不成。
“派人去抓拿她,无论用什么代价都把人给我找回来!”眼神阴沉冰冷得犹能噬人的谢钧在白简墨羽惊恐尤甚的双眸中抽出匕首,反手就在胸前划了一道。
谢钧不理会他们的惊呼,将那柄沾血的匕首往地上一掷,面罩寒霜,“猎场周围出现刺客,恳请陛下派兵抓拿刺客。”
“爷,你的伤口得要尽快处理才行。”白简欲上前查看伤势,谢钧冷眼睨去,“还不快将刺客缉拿!”
先前她逃跑后给的教训还不够吗,否则金丝雀为何总是想要逃离他的掌心。
可她忘了,任凭狡兔三窟,也注定逃不出他的五指山。
还不知道谢钧会疯到这种程度的玉荷正骑马往密林深处狂奔时,果不其然到一半被披甲执戟的御林军拦住。
“站住,你做什么。”
早有准备的玉荷搂着马脖子,满是惊恐的连连尖叫,“我的马失控了,你们快让开!”
“我是相爷的姨娘,我好怕,你们快点去叫人来救我。”
“夫人别怕,我们这就过来帮你。”御林军对视一眼,竟是准备持刀将马头砍下去。
没想到他们不上当的玉荷趁机甩下对马有着致命吸引力的鹰蕨羊草茎和醉马草,致使他们的马乱成一团后,狠狠一扎马臀致使马儿吃疼陷入狂奔中。
意识到中计了的御林军当即骑马追赶,“你们快抓住她,不要让她跑了!”
在他们控制着马追上前时,一路边走边洒羊草茎的玉荷已经远远地甩开了他们一大截,也在庆幸昨天没有贸然出逃。
否则现在的她和那瓮中捉鳖的鳖有何两样。
骑马跑进深山密林中的玉荷不敢回头,甚至不敢停歇。
因为她怕,怕自己一旦停下,一个转身,就看见那个犹如恶鬼的男人追了上来。
要是被他抓到,那简直是比死还要恐怖的地狱。
在马儿体力不支后,玉荷当机立断弃了马,抬脚往那白雪皑皑的深山中走去。
随着天色渐暗,派出去的人皆一无所获,事情闹得那么大更是惊动了其他人,皆惶惶不安的猜测究竟出了何事。
“还没有找到她人吗!”谢钧冷眼凝视从她离开的那条路上捡回的羊草茎鹰蕨,想到她昨日短暂的离奇失踪,想必是早有预谋的准备。
今日她的逃跑,越发衬得昨天险些以为她是真心的谢钧用力得捏碎了杯中茶盏,任由瓷片扎进了掌心,鲜血顺着指尖往下滴落都没有丝毫疼觉。
跪在地上的白简额头沁出一层冷汗,“属下已经派人进山搜索了,想必很快就会有消息传来。”
谢钧冷笑一声,继而声音一寒,“今天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眼泪鼻涕糊了满脸的柳儿跪在地上吓得瑟瑟发抖,“姨娘一开始说要教婢子学骑马,本来婢子说不愿学的,是宋嬷嬷执意要让婢子和姨娘学。”
明月亦是脸色难看,“都是婢子看管不利才会让玉姨娘逃了,婢子该死。”只是她没有想到玉姨娘为何要逃,从而打了她们个措手不及,还落了个办事不利的罪证。
“大人,恳请您最后再给老奴一个将功补过,将功赎罪的机会!”得知玉姨娘真的逃跑后的宋嬷嬷吓得两眼发黑,双腿发软。
她就知道这小娘子是个满嘴谎言的狡诈之人,但唯独没有想过她会放着大好的富贵日子不过,偏要跑做什么,还害得自己在相爷面前成了一个没用又废物的人。
“继续派人给本相去找,找到后直接抓进水牢里。”捏紧指骨的谢钧冷眼望着满桌的草药,他怎么就忘记了她是个大夫,身为大夫最基础的就是得要辨认草药,制作药丸。
一桩桩一件件都说明了她并非是临时起意,而是早有预谋,待在自己身边就真的如此让她恶心,如此委屈了她玉大夫不成。
都说强扭的瓜不甜,就算是苦的他也得要扭下来放在嘴里生啃硬嚼。
“老师,我听说你受伤了,刺客抓到了没有?”进来后的燕荀没有看见那个妾室时,心中难免不虞,“老师你都受伤了,怎么不见你的那位妾室在旁照顾你。”
即使受伤中,行礼依旧一整个礼端气瑜的谢钧长睫半垂,“她为了救臣,被刺客挟持走了。”
燕荀一个眼疾手快扶住他胳膊,让人重新坐回床上躺着,“老师既受了伤好好休息就好,何必在意这些虚礼。”
“老师你放心,我一定会将刺客抓到的。那些刺客胆大包天竟敢行刺一国之相,想来是嫌九族活得太久了。”原本略显稚气的青年褪去了一开始的温和,整个人如一柄出鞘的刀锋锐利,尽显帝王威严。
谢钧顺其自然的将手抽回,眉宇间泛起忧愁,“臣多谢陛下担忧,只是臣担心臣的那位妾室,她毕竟是为了救臣才会如此。”
“既是为救老师才会被刺客挟持,朕定会将人安然无恙的带回来。”燕荀取出准备好的令牌,“此令牌能调动御林军一半的人手,定能助老师尽早抓到刺客。”
谢钧并没有收,而是面露难色的推拒,“陛下如此信赖微臣,就不怕微臣辜负了陛下的期待吗。”
燕荀自然的把令牌塞到他手中,目光灼灼中带着少年的一片赤枕,“丞相是我老师,我信老师。要是我连老师都不信,普天之下朕只怕找不到第二个能信任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