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偏执大佬娇养了(7)+番外
沈念:“……”
他的内心再一次开始动摇了。
貌似,近距离接触过这人后,也让人不太好评价?
就算是给家里全部铺上地毯,您也不考虑给我一双鞋吗……?
好像还是有点变态……
显然,晏止行确实没有这样的想法。
也或许是根本没意识到人是需要鞋子的?
他等了几秒,见沈念仍未开口,便体贴地起身,说:“不急,先休息吧。”
思维混乱,眼见着这人就要走,沈念脱口而出:“您不问问,为什么我昨晚会出现独自在那里吗?”
闻言,晏止行脚步顿了顿,转身,脸上的表情却是平静的,声音也是。
“如果你想告诉我。”
沈念更看不懂他了。
这个层级的人物,对于身边的任何人,不是都应该百般苛责冷待、盘查清楚来历的吗?
怎么感觉还怪体贴的?
房间里寂静了几秒,晏止行并没有催促,耐心等待着,只有目光幽深而沉静。
狩猎者总是拥有绝佳的耐心。
而最后,他也确实等到了。
沈念低下脑袋,声音是迟疑的、失落的、委屈的,“我也不知道,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本来是去同学家里为他庆祝生日的,我们玩到很晚,中途我好像太困了,睡了一觉,再醒来……就是现在了。”
“那你的父母呢?”
男人冷不丁开口。
沈念很自然地回答:“他们都很忙,我平时不会用这种小事去打扰他们。”
声音更失落了,听上去简直快要哭出来了。
但过了两秒,沈念又很懂事地补充道:“不过,他们都对我很好的,只是有些忙而已……”
晏止行看着他的神情,指尖又不受控地颤了一下,但他只是微笑,说:“没关系。”
男人双手交迭置于身前,凝望着沈念纤长而翘的睫毛,低声重复了一遍:“没关系的。”
沈念隐约察觉到些许不对,懵懂地抬起头,“什么?”
晏止行却自顾自地起身,将窗帘拉开,任由午后的阳光肆无忌惮洒进来。
他转身,背着光,目光沉沉落在沈念身上,眼里难得噙了笑意,问他:“喜欢这个房间吗?”
沈念闻言,更迟疑了。
就像是意识到不对劲的小动物,探头探脑在陷阱旁打转儿,可最终还是抵不过诱惑,晕头晕脑栽进了猎人的口袋,成为对方的所有物。
“这里采光很好,装修也很漂亮……”沈念犹犹豫豫。
却被打断:“那你喜欢吗?”
“……喜欢的。”
晏止行便笑了,说:“有什么缺的、想要的,都可以告诉我。”
“谢谢您。”
道谢的另一层含义便是默许。
默许对方的做法,默许对方的侵入,默许对方的掌控。
沈念看上去更不安了,“那,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
话一出口,又意识到太过直白,简直是想迫不及待离开一样,甚至可以说是忘恩负义了。
他懊恼极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真的很感谢您……”
不知是不是太急,说到最后,沈念甚至呛了一下,偏头轻咳两声,眼尾微微发红,衬得眼尾那颗小痣更漂亮了。
他望着晏止行,眸子里水光盈盈。
晏止行与他对视片刻,目光一触即分,他淡淡道:“你大病初愈,近期还是不要出门为好。”
说着,又沉吟道:“等过几天,我亲自送你回去——说起来,你家住哪里?”
沈念低下头,小声反驳说:“您相信我,我能照顾好自己的。”
晏止行对此不置可否,只是目光在沈念脚踝转了一圈儿,又淡淡收回。
被男人这么直白地提醒自己方才所为,甚至脚底下还踩着对方特意为此铺上的地毯,沈念不由微微脸红,嗫嚅片刻,“应该是在东城……我也不知道,他最近会住在哪一边。”
“因为工作的缘故,他经常不在家。”
闻言,晏止行微微皱眉,脸上出现了明显的不赞同之色,道:“那也不应当忽视你。”
“真的没有。”沈念摇着头,努力想要证明父亲的清白,“他每隔一段时间都会给我打一点钱,他还……还,还”
却是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了。
可这次,晏止行没再轻轻放过,甚至追问:“具体是隔多久?”
沈念低着头,脸颊腾上热意,“有时候是一个月,有时候是两三个月……”
声音像是要哭出来了。
显然,对于在一个外人面前揭露自己家庭的短处,被逼着承认父亲确实忽视了自己,甚至是不爱自己,对他来说还是太为难了。
晏止行望着他,体贴地中断了这个话题,毕竟他并非真正关心。
转而问:“你父亲叫什么?”
“他叫沈昌赫,职业……我不太清楚,只是好像听说,他是在一个叫文生的公司当……嗯,职员?”
“文生?”晏止行说:“那倒是巧,我司最近与文生多有合作。”
说着,他低头看了眼手机,又敲了几个字上去,像是在和助理要名单,同时很自然道:“说来,我也认识你父亲。”
“真的吗!他最近忙不忙?”
沈念闻言,眼睛都亮起来了。
可话一出口,他顿时意识到自己表现太过急切,失了礼貌,有点不太自在地低下脑袋,很不好意思。
“自然。”晏止行看着他,声音中带着很明显的遗憾,说:“不过不巧,最近两家正在对接合作事务,文生由你父亲负责,正是忙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