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偏执大佬娇养了(87)+番外
李母伸手,看上去似乎是想要去摸沈念的头发,可是最后还是落回去,说:“好,你心里有数就行。”
她转身离开,而沈念望着她的背影,有几分出神。
自从高中起,他便帮父亲做了一些事。虽然借此收集到了不少必要的证据,却也很难将自己彻底摘出去……
周六下午时,李文鸣难得回了次家。
他拖着笨重的行李箱,满脸疲倦,却在看到自己房间旁那扇半掩着的门时愣住。
他像是不敢相信一般,快步走过去,手臂抬起来,只是迟迟没敢去推开门。
直到沈念由内拉开门,抬眼看他,问:“你来做什么?”
“我、我放假了,放一下午。”李文鸣吞了下唾沫,目光仔仔细细扫过沈念,在经过那枚戒指时也面不改色。
这消息早在学校时便听好事者提起过,而在大门口时父亲也敲打过他一番。
更何况,他现在确实没有和晏止行抗衡的能力。
还在念高三的男孩低眉顺眼的,瓮声瓮气叫他:“哥,我错了,我之前太冲动了,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他看上去忐忑极了,手指都无意识绞着。
沈念却抬头,目光越过他,看到了正站在不远处,满脸担忧的李母。
那神情让他恍惚了一下,在极短暂的时间内,似乎回忆起了那张早已褪色的温柔脸庞,可是一眨眼,又不见了。
“……”沈念垂下眼,说:“好好准备高考吧,别让阿姨担心。”
他并没有表态,可李文鸣却两眼发亮,重重地应了一声,抱着书包就进了自己房间。
李文鸣回来了,很快又去上了学。
在李家的这数日,平静到有些虚幻了。
周一下午,沈念又去了那家酒吧。
依旧是上次的包厢,他轻车熟路走进去,却没注意到身后不远处,正静静停了一辆黑车。
车窗半落,露出一双冷淡而锋利的眼。
许浩清早在包厢里等着沈念,见对方来了,还小心地凑上去,探头在门口左看右瞟半天,这才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没人跟踪。”
沈念挑眉,问:“你家的地盘上,还能被人混进来?”
“嗐,”许浩清摆摆手,说:“我哥哪儿能和那位比神通啊。”
沈念不语,只是盯着许浩清。
许浩清顿了一下,又立刻反应过来沈念是想知道什么,连忙道:“这两天没听说那位有什么动静……”
沈念扬了下眉,带着点危险的气息。
许浩清汗毛一耸,几乎要听到那句“下学期作业没你的份儿”了,连忙澄清道:“信我信我!现在我全家人都等着吃这口瓜……咳不是,都为你们俩的爱情揪心呢!”
沈念瞥他一眼,姑且是信了。
……也或许,晏止行当了回正人君子,不愿强人所难了?
当然,还可能会有另一个原因。
许浩清犹豫了下,又说:“不过,我这里还有另一个消息,说是今年早就宣布不再接客的清竹轩,不知道为什么又开始扫洒收拾,不知是承了谁家的宴……等消息确定了,我再传给你。”
“好。”
……
当夜,沈念看着摆在床头的礼服,沉默两秒,转头问李父:“谁送来的?”
第47章 阳台
是夜。
市中心还是一片灯火通明,而高架桥上,沈念遥望着渐渐远去的高楼,有些出神。
李父坐在副驾上,而沈念则被安排单独坐在后排。
饶是如此,李父都一直在擦汗,对他解释说:“最近家里财政比较紧张,只能委屈你先坐这辆车了。”
沈念没吭声,只是垂眼拨弄着手中的戒指,眸底带上几分讽刺。
很快,轿车便停在近郊某处。
沈念下了车,抬眼见上方牌匾书了两字——竹轩。
他知道这里,依山傍水,天山共色,又开宴寥寥,有传言说背后是简家势力,便一时成了胜地,但凡有关系的,大都削尖了脑袋想在此宴客。
李父显然也是第一次来这里,心里发虚,却还是装出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抬手将邀请函递过去。
侍应稍一打量,便略过李父,目光移到旁边。
那少年着一套简单的白西装,不像是什么大户,可是仔细看,侍应又有些不确定了。
他接过邀请函,微微弯着腰引两人进去。
初入门是一段小路,两旁竹影摇晃,路旁几盏小灯照亮脚下圆润的鹅卵石。
沈念眯着眼,慢慢走过去,脚底传来些微的硌感。
穿过这条路,眼前便豁然一亮,假山层迭,温泉水暖,好一副水温山软的幽静画卷,而往前十几步,便可望见那雕梁画栋的小楼。
檐下灯笼摇曳。
若是夏天,想必院外也会流萤纷飞,引得无数人驻足。
侍应适时停住脚步,等沈念观察完,才继续带人往前。
现在已经八点半,有些迟了,大部分客人都已经到齐,端着酒杯彼此攀谈着,气氛堪称是热烈。
如此多人,按理来说再加一两个也不会引起注意,可沈念才刚踏入会场,便明显感觉到周围一寂。
有人隐晦地扫过去,登时一愣,只见沈念走动时衣摆微扬,灯光交错间,像是绣上了星子般一闪,夺人眼球,可再一看,又不见了。
而再往上,小西装恰到好处地掐出纤细的腰,看上去是少年人特有的清瘦,更不用说那张脸,眼尾小痣简直是天生的勾人。
也难怪……
那人还想再看,却被同伴捅了一下,这才惊醒,左右看看,确定没人发现,才心有余悸地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