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贵族学院横跳修罗场(130)
“这样吧,太子, 这场游戏我认输。”一个下城区的贱民,和金字塔顶端的太子果然是斗不过的,如果成了所谓的太子妃,他连自己的姓名都要失去。
“我保留自己的身份,不要求赏赐了,可以吗?”年昭微笑。
他只想脱身。
这堆上等人脑子都有毛病的,都希望他卖艺又卖身。
“...游戏?”太子深灰眼睛冷淡,有些意外听到这个词,语气凉凉道,“年昭,我没有把这一切当游戏。”
“是吗?”年昭笑容顿住,眼神越来越冷。
原来退出游戏都这么难的吗?
和上等人玩游戏,就算他认输了,连下桌的机会都没有吗?
年昭手里的金属针握得越来越紧,快要忍不住破坏一切的欲望时,听到了成美都低声劝说,“年昭,不要这样。”
不要这样,如果在这里伤了崇明尚,或者伤了太子,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就算握着武器,他和上等人也没有抗衡的力量。
年昭自嘲的笑了一声,静静垂下眼,掩盖住眼底的杀意,彻底恢复冷静。
没关系,他还有最后一块筹码。
如果上等人都惦记他的身体,也不是不可以。
没有什么筹码是不能放上牌桌的。
对峙的沉默里,年昭微凉的手指抚摸上怀里崇明尚的脸,神情漠然的,一点点撕下恶犬脸上的胶带。
崇明尚怔怔的望着年昭,又难以理解的望向太子,声音滞涩的,迫不及待的问,“哥,什么意思啊?”
明明年昭手里的金属针还没放下,崇明尚好像完全不在意悬在头上的死亡威胁,只是绯红眼睛死死盯着太子哥哥,慌里慌张的问。
“为什么要年昭去当殷澄啊?你要年昭当你的太子妃吗?”
“可,可是,”崇明尚一脸困惑,狼狈的挣扎着被捆的手脚想起身,“可是你不是让我远离年昭吗?”
“还有,是我先喜欢,”
话还没有说完,崇明尚看到了太子哥哥一瞬间冷到极点的眼睛,像厚厚冰渊砰然裂开数道深不见底的裂痕,可怕得让人不敢直视。
怎么了?
是他说错话了吗?
崇明尚茫然不解,下一秒,有飘渺雾气湿潮潮的笼近,夹杂着极淡的血腥气息。
有冰冷的手捧起了他的脸,一张熟悉的面孔俯下来,温热呼吸交错的一刹那,柔软的唇和他的唇轻轻贴上。
是年昭。
年昭在吻他。
崇明尚脑袋一片空白。
不想吻。
但还需要崇明尚吸引火力。
年昭捧着崇明尚的脸,敷衍的吻了几秒后,便随意的推开肌肉紧绷的崇明尚,眼神平静又挑衅的望向太子。
“这样也可以做您的太子妃吗?”
“年,昭。”太子一字一顿的喊出年昭的名字,第一次难掩愤怒的,深灰眼睛暗到发黑,缓缓向后抬起手。
护卫们立即上前架起还没反应过来的崇明尚,又有护卫成队进屋扣住年昭。
年昭不再挣扎,老老实实的被押送出门,和神情严肃一言不发的成美都擦肩而过。
***
“托帕少爷,你今天去哪了?”
宝石盟里,黑欧泊喊住刚回来的托帕。
“没去哪,刚出完任务回来,怎么了?”托帕站住脚步。
“哦,首领最近很关心你,一直问你去哪了。”黑欧泊解释,又掏出一小包药,“对了,托帕少爷,你最近头疼还厉害吗?”
“这是研究室刚出的新药,你试试。”
“哦不用。”托帕银白睫毛毛茸茸的垂下,漫不经心的推开药,“这段时间不知道为什么,头疼好多了,好像不用吃药了。”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黑欧泊一脸惊喜。
等托帕高大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阴暗角落里首领坐在轮椅上,缓缓滑过来,脸色阴沉。
...
靠。
脑袋好疼。
托帕扶着头痛的脑袋上了天台,对着天台边缘坐着的人影,恶声恶气的问,“喂,我明明头很疼,年昭干嘛让我说头不疼?”
漆黑夜色里,坐着的沙弗莱回头,碧绿眼睛沉沉,“你听年昭的就好了,不用多问。”
“切,你只会说这句话。”托帕撇撇嘴,“沙弗莱,你这人真的很无聊。”
“嗯。”沙弗莱没有反驳,又默默坐着发呆,天使面容蒙在夜色的暗影里,显得安静又忧郁。
“你怎么天天闷闷不乐啊?你的年昭不是没有抛弃你吗?”托帕皱起眉。
“我知道。”沙弗莱喃喃道。
年昭让他留在宝石盟的附近,暗地里陪着托帕一起活动,来达成合作。
“但是我好久没见过年昭了 。”也不知道年昭是不是还在生气。
沙弗莱眼神黯然,手指摸了摸后脖伤痕未消的腺体。
“啧,他都被太子关起来了,你能见到才怪了。”托帕金属银的瞳孔眯起,“不过放心吧,你的年昭会找到机会见你的。”
“恶犬和他的太子哥哥闹得正凶呢。”
***
学院论坛,帖子高高飘红。
主题帖--「也是见证传奇了,一步登天哈」
--我只说两个字,魔幻。
--说是休学回家养伤,结果摇身一变成了未来太子妃了,当年我还背地里嘴过他呢,害怕。
--话说身份真的还假的?真的是左大臣家的孩子?
--你管真假,太子说真的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儿,听说宫里都在忙着订婚舞会了,忙得热火朝天。
--不仅是热火朝天,还是鸡飞狗跳(笑
--我也听说了,好像是崇明尚找帝后闹得很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