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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时倚(53)+番外

作者: 只此青山去 阅读记录

苏忆辞怀孕之后孕反很严重,一夜间要起夜数次。

郑灼一边收拾行李,用担忧的眼神看着苏忆辞,“你一个人在家可以么?要不先去爸妈那边住几天?”

“哎呀,我还不打算这么早告诉他们呢。”

郑灼一虚虚扶着苏忆辞在床边坐下,“笑笑,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的。”

苏忆辞读懂了她眼神里的担忧,“那,要准备告诉他们么?”

“告诉他们的话,爸爸妈妈的开心不会亚于我们。”

对于向晴明里暗里的催生,郑灼一自愧不能给一个满意的答复。

如今,她们这个小家真的圆满了。

这份喜悦,应当与父母分享。

二人一狗到的时候,向晴略带嫌弃地看着苏忆辞,“你回来干什么?”

明显还在因为上一次她“催生”的时候,苏忆辞没有给她台阶下置气。

说着,去接过苏忆辞手里的狗绳,把卷卷牵走了。

见向晴这个态度,苏忆辞有些温怒,她扯了扯郑灼一的袖子,“我们回去吧,把卷卷留在这。”

郑灼一宽慰似地拍了拍苏忆辞的手,又对着向晴开口道:“妈,爸呢?”

“书房呢,我叫他去。”

很明显这份置气没有连带给郑灼一。

苏钦鹤见到她们二人,“你们吃过了吗?”

“我们吃过来的,我明天要出差,笑笑要回来住几天。”

“回来住就回来住嘛。”苏钦鹤见她欲言又止的。

“另外,笑笑有话要说。”

待向晴和苏钦鹤在沙发上坐下,老两口的目光齐齐聚在女儿身上。

苏忆辞一时想不到该怎么开口,清了清嗓子,又拉了拉郑灼一的衣角,“你,你来说吧。”

老两口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是工作上的吗?”

“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老两口一人一句,苏忆辞更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我……我……”

“哎哟,你这孩子快说啊,到底发生什么了?”

“我,我怀孕了……”

说完这句话,苏忆辞满脸绯色。

老两口反应有些迟钝。

“老苏,女儿刚刚说什么了?”向晴怀疑自己幻听了。

苏钦鹤重复了一句:“笑笑说她怀孕了。”

等向晴反应过来,紧接着的是老泪纵横,她上前一把抱住女儿。

苏钦鹤激动地搓了搓手,也想去抱抱女儿。

“哎哟,我得给你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打个电话报喜才是。”

向晴的反应在苏忆辞意料之中。

她和郑灼一交换了个眼神,好像在说:看吧,我就知道是这样的。

郑家父母那边,郑灼一只是在电话里简短地概述了这件事。

对她而言,她的父母或许只能有知情权。

但元俭惠在电话那一端知道这个消息之后,语气中夹杂着的雀跃显而易见。

“灼一啊,恭喜你们了。”

她的母亲说恭喜她们。

郑灼一还是下意识错愕了,可能在这么一瞬间,她的母亲也真的在为她感到开心吧。

如此,郑灼一自知道。

当电话一挂断,元俭惠兴冲冲地和郑绪分享道:“老郑啊,你猜灼一刚刚打电话来说什么了。”

“说什么了,你这么高兴。”

“你呀,要当爷爷了。”

从郑灼风去世之后,郑家上下再没有过什么喜事值得郑绪高兴。添丁对于郑绪骨子里的那份传统而言,确实值得高兴。

小辈的生活,郑绪一向不太关注。

但郑灼一对苏忆辞的真心,他从那次苏忆辞遇险时,他便自知。

除此之外,他也没有试着和女儿拉近距离。

隐隐约约间的那种落寞,更像是上了年纪之后最需要的情感联络。

他是个商人,一切以利益为重,但他在郑灼一身上看见了很多纯粹的东西。

比如说,郑灼一对苏忆辞直白的感情。

盛世昌的独子大婚,到场的商界新贵和政坛权贵高朋满座,互攀权势。

省里刚刚下派纪检组没有多久,在这个敏感阶段,市政法委书记的独子敢在五星级酒店举办婚礼,这件事本身就不对劲。

周舜到场的时候,盛世昌亲自接见。

周舜握上盛世昌手的那一刻,语气中多了一味不明情绪,“盛书记,恭喜啊。”

这句恭喜不是出自本心。

更像是佩服盛世昌在敏感阶段的高调。

盛世昌也不怕纪检组去查,新娘出身不错,在整个京云也算排的上号的豪门。

他早给自己准备好了全身而退的借口。

上流社会大多接到了这场婚礼的邀请函,郑氏也不例外。

郑氏兄弟齐齐携夫人出席这场盛大的婚宴。

商界和政界本质上多少都会有一点交集,京云政坛处于敏感的阶段几乎人尽皆知。

郑沥半开玩笑对着郑绪开口道:“大哥,你说这个盛世昌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当真觉得自己头上乌纱帽铁做的。”

“人家都心宽着,我们替人家担惊受怕什么?”

郑绪一语道破,堵住了郑沥好事的心。

苏忆辞有孕在身,郑灼一更不放心带她出席人多的场合。

这场婚宴,大家都看不明白,盛世昌在唱一出什么戏。

不少来攀话的商人纷纷在郑灼一这里吃了闭门羹。郑灼一也只是自顾自地同交情不错的同事寒暄,韩岩也有眼力见,只要见情况不妙,他便出声打断那些不速之客的套近乎。

无一例外的是,连刚刚到京云赴任的栗丞亮也接到了请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