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文总受成攻[快穿](349)
他又和江林说了些战区注意事项,才从江林的房间离开。
江林把?玩着那?把?小巧的离子枪,五指显得修长有?形,玩起枪来极为熟练,流畅的动作不像是新手。
///
污染区在某个富庶的小星球,在污染物凭空出现?之前?,这里?的虫子都是安居乐业的,后来被精神污染的虫子们便敌我不分地蚕食同类......
江林来到污染区三天,期间都在医疗区,对被精神污染的军雌进?行精神疏导。
因为星网上的雌虫被有?心虫带节奏,舆论压力太大,虫帝不得不安排了雄虫的战区直播,以证明雄虫现?在真的正在污染区。
【雄虫在污染区怕是会被吓尿吧?哈哈哈,雄虫这种养尊处优的废物。】
【就是就是,在污染区也只会添乱。】
【连繁衍都弄不明白?的雄虫,还不如回家生孩子吧哈哈哈......】
...当直播画面不稳定?地出现?时,微暗的环境下,旁边都是简陋的帐篷,不远处是一片片被破坏的废墟,若是注意看还能看见污染物和军雌们在空中激烈打斗的身影。
而?雄虫的背影出现?在画面中,他穿着有?些脏乱的军装,黑色的头发在空中凌乱,他没?有?看镜头,手放在一只半虫化?雌虫的手臂上。
雄虫就算昏暗的环境下,也是脱颖而?出的白?皙,半虫化?的雌虫显得可怖高?大,手臂上都是怪异的鳞片,指甲锋利,随时可能失控伤虫。
原本痛苦嚎叫的雌虫,在雄虫的精神疏导下变得平静起来,那?赤红崩溃的双眼逐渐清明,滴滴答答淌出的血在脚下汇聚成河流。
他怔怔看着眼前?的雄虫,下意识地抬手挡住他的动作,指甲不小心划破了雄虫的手臂。
直播画面中只出现?了雄虫微微蹙眉的侧脸,那?张精致俊朗的脸,仿佛渡上了一层淡淡的白?色光辉,他面对慌乱的雌虫,只是轻轻摆摆手,示意无事。
直播中的评论在江林出现?的瞬间,出现?一丝停滞,才爆发出大量的弹幕。
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雄虫。
【在末日般灰暗的污染区,皎洁的白?月光雄虫!】
【打不打脸呢?谁说雄虫只是贪生怕死?的懦弱虫?刚刚那?只雌虫如果没?有?雄虫及时的精神疏导现?在已经死?了。】
【我就说金斯利阁下不是废物!金斯利阁下就是最棒的雄虫。】
【所有?进?入污染区作战的军雌们,难道就没?幻想过自己被精神污染即将崩溃的时候会有?天使雄虫对自己进?行精神疏导吗?】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这样的画面,我好想哭。】
【金斯利不愧是A级雄虫,面对那?么凶恶的半虫化?雌虫还能保持冷静......】
...
江林当然知道直播的事情,可以说这件事还是他允许的,刚刚也是故意这么表现?的。
他脸色有?些发白?,精神力有?些透支了,污染区空气中都带着一种酸味,黑色的飘絮物,身后是还未被感染的平民?区,死?伤惨重。
整个星球被屠戮过半。
诺里?斯脸色难看,打开光脑,联系军部,江林刚刚走近他的机械帐篷,便听见他有?些冷的声音说道:“部长,监测错误,这根本不是A级污染物,而?是S+污染物!我带的人远远不够完全清除污染物,保护平民?,请求军部进?行支援......”
江林没?说话,只等诺里?斯挂断了通讯,才出声道:“如果没?猜错的话,这次的支援怕是要泡汤了。”
诺里?斯此刻身上没?有?半点散漫的气息,只剩下冷肃,身后还没?收回的骨翅上都是斑斑血迹,额前?露出一点触角,他表情嗜血暴虐,浑身都充满了血腥味。
他直勾勾看着眼前?镇定?的雄虫。
“他居然这么狠?”诺里?斯长长呼出一口气,声音沙哑。
“当然,只要我死?,就算让你整个军队和这个星球陪葬也无所谓。”江林面无表情,不懂乔伊斯怎么会恨他这么凶。
诺里?斯咬牙,紧绷出利落的下颌线,死?死?盯着江林,却没?有?责怪,轻哼一声:“那?要看他有?没?有?这么本事了。”
江林笑了笑:“我给你精神疏导一下。”
“不用,我没?事。”诺里?斯摇了摇头。
“你的骨翅都无法收回,还要逞强?我现?在还指望你这个最强战力保持实力呢。”江林戳破他的伪装。
诺里?斯这才单膝跪下,主动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的额头,触角轻轻挠着江林的手背。
原本来找诺里?斯的奥卡姆在门口看见长官和雄虫的动作,自觉地退出帐篷,为两人守着。
第121章
刚刚从污染区回到帝都的哈珀看了江林的每一场直播, 他申请前往雄虫所在的污染区,支援诺里斯的军队,但部队给出的回答是:前往蚩乾星的星轨被?敌军炸毁, 现在正在紧急修复......
直播画面中的雄虫和他此?前见的都不同,在帝都时, 他总是高高在上,看得雌虫的眼神带着轻蔑和冷漠,那样的雄虫也相当漂亮, 带着不可高攀的冷艳。
但不修边幅的雄虫,身形似乎越发消瘦了, 穿梭在伤患中,面对被?斩下手臂,半虫化后面目狰狞的雌虫,他也没有表现出多?余的情绪,只是平静为他们清理?精神污染。
哈珀不由想到了雄虫为自己进行精神疏导的轻松和爽利,若是在战场上真的能够配有雄虫, 他敢肯定军雌的死亡率最少?少?一半。
毕竟如今的市场上没有任何精神治愈药物能够代替雄虫的精神疏导。
“金斯利......”哈珀反复看着那段昏暗中微微泛着光芒的侧脸, 眼底浮现出痴迷, 此?前所遭受的所有欺凌在这一刻都消散了,他想让他的雄虫为他再做一次精神疏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