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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文总受成攻[快穿](390)

作者: 禾子小西 阅读记录

他想到了某些切片被江林斩杀时候的惨状,到死?都不曾恨他。

江林等?他走了之后,才慢吞吞地咽下食物,吃饱后,灌了一口凉茶,起身?又去魔宫遛弯。

他走到一半,便察觉到耳边脚步匆匆,不断有侍卫从身?边走过,似乎出了什么事?儿,江林依旧不动声色地走着,但下一瞬,就被魔卫拦住了:“帝后,我?们该回去了。”

江林没有反抗,慢悠悠地走回殿内,屋内有被搜寻过的痕迹,他手指摸上被换了位置和形状的杯盏,他眼神一冷:“有人来过我?的屋子。”

魔卫解释道:“牢狱中有罪徒越狱,现在已经?被带回去了,您放心,您的安全一定没问题的。”

“是吗?”江林勾了勾唇,放下杯盏,上面有他熟悉的气息。

而彼时的地牢中,段白看着被蛇骨钉住在石柱上的佘离,化作?蛇身?,奄奄一息,满身?是血,发出微弱的痛吟声。

“怎么听?见你师尊的名号,便这般激动吗?”段白看着这个?曾经?冒犯他的小子,脸上露出残忍的笑?,蚀骨钉,会?随着时间?,消融佘离的蛇骨,直到他彻底死?去,都会?承受骨裂之痛。

“我?与你师尊大婚,一定会?用你的蛇身?下酒,让他亲口喝下那合卺酒,你也不算白白和他师徒缘分一场。”段白站在偌大的龙柱前,看着被锁住蛇身?的佘离,唇角带着畅快的笑?容。

他微微挥手,便又有几颗钉子扎进佘离体内,佘离的身?体发出轻颤,痛苦地挣扎着,锁链随着他的挣扎不断收紧,直到勒紧他的肉里。

“你该为?你师尊高兴的。”段白看着他痛苦的模样便觉得畅快,江林所珍惜的东西如果不是他,他都会?不择手段地毁掉。

///

寝殿内的江林强行唤出沉睡中的玄镜,玄镜有些恍惚,在江林的简单解释下迅速掌握了情况,一双阴鸷的眼比段白还像魔族,他厉声怒骂:“那杂碎还幻想着和你成婚?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长什么样?”

“想与你成婚,先他爹的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

江林强忍着身?体的燥热,抓着他的手腕,“别骂了,该死的体质......”

玄镜抱住恼怒的江林,冰冷的唇落在他脸颊处,恶狠狠地说道:“在他眼皮子底下给他戴绿帽子,可以,我?很喜欢。”

玄镜跪在地上讨好自己的主人,手轻轻抵在他腿上,视线看向江林紧蹙的眉头,直到江林身?体情况缓解,那双无神的眸子变得黑亮,他拍了拍玄镜的脸蛋:“玄镜,你的身?体借我?一用。”

他的身?体被打了魔仆印记,行踪都在段白的掌握之中。他手指掐诀,他的三魂附着在玄镜身?上,玄镜让渡出自己的自主权,而江林的身?体已经?主动在榻上睡下,一道模糊的黑影消失在原地。

江林看见的囚牢中的佘离,但只是匆匆而过,除却佘离,囚牢中还有不少魔族人,他如一阵清风掠过,其他人只感觉到一阵淡淡的风吹过,玄镜是剑灵,藏匿身?形很强。

被关在牢狱深处的男人,头上长着黑角,一双猩红的眼看向江林现身?的地方,他周身?都是一层层压制他的阵法,身?形有两?米多高,半个?身?体沉在岩浆中。

“你是谁?”他用心声问道。

江林弯唇一笑?,因为?自己的猜测得到证实,闪过一丝淡淡的笑?容:“重焰魔帝。”

魔帝并非那么容易杀死?,甚至可以说千年之内拥有不死?之身?,除非年岁渐长,才会?露出破绽,所以段白杀不死?仅仅三百岁的重焰,只能将他囚禁起来。

若非重焰魔帝相助,佘离不可能逃出重兵把守,阵法层层的牢狱。

“清树真?君——江林。”

重焰魔帝压身?出现一丝玩味,桀骜不驯的眉眼微微一挑,似乎知道他是谁,就算被压制至此,重焰依旧能掌握魔宫的消息,他传音道:“玄冥那老头的新娘?”

“魔帝别恶心我?了。”江林冷淡地说道:“我?们合作?吧,你告诉我?段白的真?身?在哪?”

“我?不知道。”重焰若是知道,早就拧掉了他的脑袋,将他也锁在炼狱中尝尝这苦楚。

“你也是废物。”江林轻声评价,准备转身?离开,面色冷峻,还以为?能有什么收获呢。

“你......”被人莫名其妙地骂了,重焰瞪眼,穿进他琵琶骨的锁链被扯动,他扯了扯唇角:“你外面的小徒弟,怕是撑不到你大婚,就要被玄冥下酒了。”

江林没说话,只是留给他一个?冷酷的背影。

重焰眯眯眼,不确定地想到,他真?的半点不在乎吗?

江林没有停留,不准备让重焰抓住把柄,也许他知道段白的真?身?在哪,却不愿意告诉他,甚至可能想用佘离的生命来和他谈判或者说威胁他。

江林回到寝殿,回到自己的身?体,又恢复了一身?柔弱死?气沉沉的模样,像是无欲无求等?死?的人。

来魔宫的第四日,他看见了被段白抓来的朱子澄。

江林表情淡漠,段白驱逐了他眼睛内的魔气,让江林看着他拔掉了朱子澄的指甲,在他身?上放血,割肉,但朱子澄硬是一声痛呼也无,将嘴唇咬烂了,也不肯发出一丝求饶之声。他以为?师尊看不见,所以只是笑?着道:“师尊,我?没事?。”

满身?是血的朱子澄肌肤上没有半点好皮了,江林的表情自始至终都毫无变化,仿佛死?在他面前的只是一条狗而已。

段白见状,狰狞一笑?,抬手抓着江林的下巴,对上他冷漠的眼睛,眼底冒出一股股的疯狂:“你果然?狠心啊,江林,佘离的痛苦你视而不见。现在最小的徒儿在你面前差点被扒皮放血,你也无动于衷,我?真?想看看你的心是不是红啊,如此狠心,他们该恨你才是,怎么能爱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