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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文总受成攻[快穿](82)

作者: 禾子小西 阅读记录

“还有李炎诞......也比你快。”江林鼓动?人心的女鬼,手指缓缓抚摸着他伤口,问他:“你还开不了?口吗?”

“这几个畜生。”傅清池几乎从牙关?中挤出这句话。

傅清池从小就知?道?,这三人骨子里都是坏胚,因为?年纪轻,上过?他们的当,他脸上的伤也是几人造成的。

当初傅家落败,秦锐清三人不爽小时候傅清池揍过?他们,记恨了?很久,给他端来下了?药的酒,配合当时傅家的仇敌抓走了?他。他当时见他们年纪小所以没什么防备,受尽折磨被救回来,但是被毁了?容,李、崔、秦三家如日中天,父母只能忍气吞声?。

这么多年,偌大的金海,尘封的记忆依旧浮动?在光影中,无人忘怀。

傅清池能感觉眼前的少年对自己有不小的吸引力,但看着年轻水嫩的脸,就是无法?说服自己去下手,就算现在也是,只觉得江林用力拥抱就会碎掉,有欲望但更多的是想要满足他的需求。

就像保护自己的弟弟般。

江林看懂了?他眼中的神色,唇角微微勾起,手抚摸着他有力的臂膀,露出一点纯真的神情,脸颊逐渐红了?起来,靠得近,江林轻柔的呼吸洒在他脸上,“我喜欢和你接吻......很舒服。”

傅清池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再多的克制都无果,两人吻在一起。

江林无所顾忌,只是享受,享受着傅清池费尽心力和手段地讨好。

...

“学?长,帮我洗澡吧,我懒得动?了?。”江林松开抱住他肩膀的手,双眼泛红,懒懒散散的像是提不起精神,他有些困了?,生物钟到了?睡觉的时间。

傅清池便不再亲他了?,给他脱掉外套,像是照顾小孩似的,“手抬起来。”

毛衣被脱掉,里面还有一件薄薄的白色贴身打底,傅清池暂时没脱,他蹲下身给他解开扣子,然后拽下他的牛仔裤,脸色如常地道?:“脚抬起来。”

“哦。”江林应了?一声?,手扶在他肩膀上,垂眼看着蹲在他面前的高大男人,好玩似的踩在他膝盖上,穿着白袜的脚,纤细的小腿,他轻轻用力将傅清池半蹲的膝盖踩了?下去。

膝盖磕在地上,傅清池抬头看过?来,眉心蹙着,视线掠过?他眉眼间恶趣味又?顽劣的微笑,少年丝毫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不对的事情,歪着头笑着和他对视。

傅清池心中缓缓一沉,浑身蔓延起点点羞耻感,心神都荡漾起来,轻轻抓着江林的小腿,克制攥了?攥,掌心滚烫,手背上青筋都缓缓凸了?凸,极力地忍耐,心中防线渐渐松动?。

然后江林就看见傅清池那样一个深厚又?冷静的人,缓缓地落下另外一个膝盖,双膝跪在他面前,虔诚地仿佛在跪拜自己的神明?。

江林知?道?像他们这样的人有多么自傲的灵魂,但看着骄傲的灵魂臣服,这是他为?数不多的乐趣之一。

“这只脚。”傅清池不懂自己受到了?什么蛊惑,才会让自己做出这样的举动?。

如果从前有人告诉他,他会双膝如同仆人般跪在一个人脚下给他宽衣解带,他一定会骂那人神经病。

但是他现在偏偏这么做了?,甚至江林没有开口说一句话,他就是想要顺着他。

也许在傅清池眼中,江林还是一个小孩儿,所以照顾着他没有毛病,但话说回来,如果是真是小孩儿,两人刚刚亲得那么忘我,傅清池也算是犯罪。

江林的牛仔裤落在地上,傅清池又?亲手给他脱掉了?袜子和短裤,上衣内衬是最?后脱的,怕着凉,他缓缓站起身来,视线回避着,低着头道?:“去浴室吧,别感冒了?。”

江林看了?他一眼,很安静,他站着没动?,只是直直看着回避视线的傅清池,直到傅清池感觉气氛不对,朝着他看过?来,两人目光对视上,江林才缓缓笑着说:“好的。”

他慢吞吞地走进浴室,里面没有浴缸,干湿分离,窗户紧闭,傅清池跟在他身后,崔嘉树还是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迹。

水声?响起,傅清池衣服全部被打湿了?,黏糊糊地粘在自己身上。他无暇顾及这些不适,像是照顾小孩似的,给江林洗澡,泡沫在他光滑的肌肤上打转,白色泡沫随着温水冲洗露出被热得有些粉红的肌肤,水不算热,但江林的肌肤敏感,所以也被烫红了?。

江林看着像是落水狗般的傅清池,外面人人礼让三分的傅清池,此刻狼狈地站在他面前,双眼深藏宠溺故作冷静。

江林伸手接过?他手上的花洒,让热水淋在自己肩头,他凑近傅清池,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学?长,帮帮我吧,崔嘉树的味道?洗也洗不掉,好烦。”

江林主?动?亲了?亲他的嘴,眼尾被湿意晕染泛着胭脂的红,傅清池心弦一颤,喉结无措地滚动?了?一瞬,虽然知?道?江林说的这些话都是无稽之谈,他身上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别人的味道?,但还是顺着他的想法?做了?。

当双膝落在被温水打湿的大理石上,傅清池心中的抗拒又?少了?几分,似乎有些习惯就这样待在江林面前。

...

刚出急救室的崔嘉树并不知?道?自己辛辛苦苦留下的痕迹,被另外一个男人飞快抹除,耳边传来一些嘈杂的声?音,让他意识逐渐清晰,模糊间听见:“失血过?多......伤及神经.....救助不及时......”

太累了?,最?终崔嘉树没有睁开双眼。

秦锐清在病房门口挡住了?气冲冲的李炎诞,冷着脸提醒他:“这里是医院?你想干什么?”

李炎诞脸上是气急败坏的神色,恨得牙痒痒,对秦锐清也没什么好脸色:“我来看看崔嘉树这个疯子死了?没有......没死的话,我再补两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