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迩迩[先孕后爱](124)
周明礼沉吟片刻,道:“你做的决定,我完全尊重,不会插手。但他们中间任何一个人,再敢对你或者孩子做不好的事,哪怕只是嘴上说说,我也会把他们的牙齿拔光然后扔到公海上去。”
桑迩笑了。
可笑着笑着,却突然想起了什么。
她问:“你果真那么暴力哦。”
周明礼微顿:“嗯?”
桑迩道:“之前就有人说,你曾经把一个怀孕逼宫的女人从二楼扔下去了!”
周明礼蹙眉:“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桑迩反问:“人家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为什么不信?”
周明礼用舌尖顶了顶腮,向椅背一靠,双手交叉,摆在了胸前。
“你就是这么看你老公的?”
桑迩思考了几秒,道:“一开始确实是这样认为的。”
周明礼慢慢地点了点头,若有所思道:“这就是为什么你骗我孩子是肖建仁的?怕我也把你从楼上扔下去?”
桑迩眼睛一亮,竖起了大拇指:“哇!你好聪明!就是这样的!”
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
周明礼想气又气不起来,干脆站了起来。
桑迩疑惑:“你要去哪里呀?”
周明礼冷声道:“跳楼。”
桑迩:“?”
周明礼侧眸,漆黑的眼底浮动着淡淡的委屈:“一个被老婆认为是暴力狂的男人活着有什么意思,我这就把自己扔下去。”
桑迩给逗乐了,饭也不吃了,起身就去抱他:“不嘛不嘛~这不都是误会嘛?而且……”
她眨眨眼,“老公有时候的‘粗暴’还挺好的~”
周明礼瞥了她一眼:“什么时候?”
桑迩伸出指头数了起来:“帮我揍肖建仁的时候,帮我揍桑驰的时候,帮我揍流氓的时候……”
周明礼哼了一声:“合着我和老秦是一样的?都是你保镖?”
桑迩拽着他的手臂软声撒娇:“那不一样~”
她踮起脚尖,凑到他的耳边,小声道,“那个的时候,粗暴也挺舒服的。”
她音色的尾调稍翘,像是若有若无地勾。引,弄得人耳廓发热,心里痒痒。
但周明礼却还是摆出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甚至拿起了腔调:“不信。”
桑迩犯起了难:“那要怎么样你才能信呀?”
周明礼道:“陪我实践。”
桑迩一下没反应过来:“哎?”
可话音刚落,她整个人就被凌空扛了起来。
“呀!你干嘛呀!”桑迩拍周明礼的背。
周明礼早就没了刚才那副小可怜的伪装,抬腿就走:“立刻实践。”
桑迩脸涨得通红:“桌子还没收呢!”
周明礼语调轻佻:“先伺候你,再收拾家。”
没过多会儿,房间里就传来了旖旎的旋律。
凶猛地攻城略地,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缱绻地纠缠深入。
天地颠倒之间,桑迩忽然意识到,这哪是在伺候她,这是在“收拾”她吧!
好好地身体力行了一番之后,周明礼像是充满了电般,容光焕发地被桑迩用枕头砸出了房间。
只听她骂道:“小狗!骗子!坏蛋!再也不理你了!”
周明礼乖乖接下,嘴上却依旧坏笑道:“可是你刚刚全身都在理我。”
桑迩:“!”
“我和你拼了!”
热闹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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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迩联系上了奶奶,并答应去高铁站接她。
周明礼得知此事,直接派人开车去把老太接了过来。
中午几人便在饭店里简单地用了午餐。
奶奶得知桑迩已经结婚,吓了一大跳。
“小迩,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桑迩算了算,道:“快五个月了呢。”
奶奶有些责怪:“这么重要的事儿,怎么不和奶奶说一声就自己做主了?哎,你妈也真是的,都不帮忙把把关……”
她顿了顿,皱眉对桑迩说,“你这样嫁到别人家,是要被人看不起的。”
虽然音量已经压低了一些,但显然没什么用,周明礼听得一清二楚。
他的表情沉了下来,正要说什么,却被桑迩从桌下握住了他的手。
桑迩虽手搭着他,但眼睛却是看向奶奶的。
她说:“奶奶,事出紧急,我们也没办法。”
奶奶不解:“什么事情这么急,连家里人都不见就要结婚?”
桑迩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道:“因为这里也五个多月啦。”
饭桌瞬间安静了。
奶奶张目结舌,连呼吸都不会了,差点儿没一口气憋过去。
只听桑迩继续道:“其实这事儿刘姨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她和您老人家一样惊讶,不过现在已经接受啦。”
奶奶给堵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缓了半天,才蹦出来一句:“哎,那就好好在一起吧。”
桑迩笑得很甜:“肯定会哒,奶奶你就放心吧~”
奶奶叹了叹气,又关心起桑迩的宝宝:“孩子现在怎么样了?检查一切都还正常吗?”
桑迩答道:“嗯,一切都是正常的。”
奶奶稍稍松了一口气:“那就好,千万不能又生个和小愈一样的孩子。”
桑迩虽早就料到她会如此说,但听到的时候心脏还是被狠狠地刺痛了。
她语气渐凉:“每个人在生理或者心理上都或多或少有欠缺不足的部分,如果大家都只会盯着不好的,看不到闪光点,那人类社会怎么进步?愈愈很有天赋,也很有才华,她画的画甚至被很多收藏家看中,我不觉得她比大众眼中的正常人差到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