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迩迩[先孕后爱](3)
桑迩一怔,以为是自己刚才的态度太差吓到了他,赶忙放缓了语气:“呃,迟就迟了吧,也不是什么大事,不需要这样道歉……”
周明礼很想骂人,但心脏却不住地狂跳,身上无端地燥热,犹如电流激荡过四肢百骸。
他用尽全身地力气站了起来,企图稳住身形。
桑迩见此情形,好心地上前询问:“我扶你吧?”
周明礼几乎是从喉间挤出一个字:“滚。”
他想要离开房间,但却头昏脑涨,连方向都无法分清,还没几步就撞到了床沿,一个重心不稳,狠狠地栽了下去。
桑迩不爽,刚想说些什么,却眼瞅着周明礼摇摇晃晃地走到床边,自觉地扯开衬衫,躺了下来。
她不禁呆了半晌,接着想起了什么,露出了然的神情。
“虽然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但看在你有一副好皮囊的份上,给你一次机会好了。”
她缓缓靠近,用手指戳了戳周明礼,问:“小东西,准备好了?”
周明礼虽身体不听使唤,但意识还很清醒。
他掀眸,凌厉的视线扫过桑迩的脸。
“你喊我什么?”
“小东西啊。”桑迩双颊酢红,笑得愈发灿烂。
“演了那么久,还是栽在我手里,难受吧?”
这句话她在心中积攒许久,要是能对继母说出,而非眼前空有皮囊的鸭子,就好了。
周明礼额头渗出了薄汗,强忍着不适,沉声质问:“是姓肖的派你来的?”
姓肖的是剧本里的反派?
好巧,她那相亲对象也姓肖。
桑迩眉心轻拧,不禁露出嫌恶的表情。
周明礼却以为那是被戳穿的尴尬。
“厉害。”他说,“可惜你还是晚了一步。”
桑迩不解:“什么?”
周明礼死死地盯着她,道:“合同已经签好了。”
酒精已经上头,桑迩的脑袋昏昏沉沉,只想快些进入正题,于是敷衍道:“是,签好了。”
接着,她单膝攀上床沿,跨坐在周明礼的腰上,纤纤玉指抵上了他坚硬分明的腹肌。
她睨着他,道,“不仅如此,钱,我也付过了。”
第2章
关于那方面,桑迩大部分的知识都来源于艺术作品。
她没有经验,身下的男人又不配合,弄得她十分被动。
“你能不能有点儿职业操守?”桑迩气息不匀,腰肢微颤,可还是尽量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周明礼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却能感受到异样的柔软,触感温热,贴合上他的滚烫,像是顷刻间爆裂的烟花,迷了他的心窍,颠倒了他的魂魄。
他的意识混沌,在的支撑下,抬起手扶住了她的腰。
好细。
一个荒唐的念头在他的脑中一闪而过。
有病,他暗骂自己。
他凭借仅存的一丝理智,翻身一压,将桑迩按在身下:“最后警告你一次。”
他的喉结上下滑动,沉沉地提醒她:“现在停手,我还可以饶你一命。”
桑迩歪头看他,不禁觉得好笑。
谁饶谁还不知道呢!*
可是,当强烈的痛感蔓延开来的时候,原本优雅摇曳的花朵仿佛被疾风所撕裂,忍不住颤抖起来。*
是浪漫文学欺骗了她吗?*
她疼得直抽抽,声音都变了调:“你业务能力太差了。”
周明礼已经天旋地转,根本看不清桑迩的表情。
桑迩倔强地按住了他坚硬分明的腹肌,见他不回应,眉毛一横,气得锤他两下:“都*成这样还不上菜,你真的是头牌吗?”
她一定被骗了吧?被人塞了个第一次上班的男大当头牌,虽然长得不错、也确实干净,但她、她这不是花了钱买罪受吗!
周明礼抓住她的手,试图将她从身上推开。
却不料桑迩是铁了心,向下一坐——
瞬间,剧痛从身体深处撕
扯着每一根神经,仿佛有烧红的铁钩刺入血肉,狠狠地搅动着内脏,痛得让人几乎窒息。
桑迩红了眼角,声线发颤:“你今晚没小费了。”
夜雨碾花,印痕交叠。
这一晚,终究无人好眠。
隔日清晨。
周明礼醒过来的时候,旁边的床铺是空的。
但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幽香,像是森林中混着朝露气息的清新草木味道,昭示着昨晚那疯狂的一切并不是幻觉。
他按了按还有些隐隐发胀的额角,伸手去寻找手机,却摸到了一沓钞票,上面还附着一张便条。
【差评。】
笔触轻盈自如,字形秀美灵动。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早已溜之大吉了——
“哔嗞——”
北路花园的某栋二层洋房的大门被推开了。
冷空气争先恐后地涌入室内,摇晃着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桑迩用手挡住铃身中间的吊片,悦耳的叮咚声戛然而止。
她换好拖鞋,顺着楼梯上了二楼,然后停在一间挂着粉色兔子的门前,轻轻地拧开了把手。
房间里,窗帘已经拉开了一半,晨光熹微,从玻璃窗潜了进来,照在墙上的油画上,映出温馨的晕彩。
一个女人坐在床沿,正安静地看着窗外。
她穿着白色的睡裙,光滑顺直的黑色长发自然垂下,细碎的光片落在她纤长的羽睫之上,宛若误闯人间的仙界精灵。
桑迩走到她的面前,蹲了下来,握住她柔荑般细嫩的手,轻声唤她。
“愈愈。”
许是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桑愈缓缓地偏过脸,那双纯净的眸子弯了起来。
“迩、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