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诱(147)
她的话又被吻截断。但她却是意识到了他的想法。
再次被放开,她的喘息愈重,“太子殿下,你我不可以。”
“阿珧,没人知道,没有什么不可。若是你不能接受,便当做是被我强迫的一场梦吧。你什么都没看到,不是吗?”他的唇瓣在沐浴后带着暖暖的温度,纠缠的吻将这样的温度保持着,他的唇轻轻磨蹭着她的唇,“阿珧,我不想忍了。你也想的,不是吗。”
“就像马车上那次一样。我不提,你不提,它就不存在。”
虞珧又被他堵住唇,眼前只有黑暗。
可是,小瑾还在旁边。
这夜,虞珧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何时睡着的。
似乎也没有梦境。
或者,黑暗里无止尽的吻就是梦吧。
是小瑾还是太子殿下。
他们那么像,有何区别。
醒来后,她便睁眼躺着,确实分不清那是梦还是现实。
布娃娃小瑾还在她怀中抱着。
她等到晋子瑾也醒来,看着他如往常一般不见任何异常。越发不确定是不是真是场梦了。
只是梦到的对象,从小瑾像是变成了太子。
不可能,怎么可能。
她只是觉得太子殿下像小瑾。
晋子瑾吩咐完东福事情,看身边虞珧一直在盯着他看,“怎么了,阿珧。”
虞珧收回视线低下头,她怎么会去主动提及“那场梦”。
“阿珧在想什么?”晋子瑾并不想不负丝毫责任,但他觉得虞珧不想让这些事摆上明面,他俯身凑近她,让她看到自己,“阿珧在想什么?”
她依旧没有说话,目光逃避。
她自己也想不清楚。
晋子瑾在她耳畔道:“若是阿珧想,我们以这个冬季为限。直到春初,你离开东宫,好么?”他顿了片刻,“无论你将我当谁。”
虞珧侧眸看他,眼里受惊的样子。
他怎么知道,她在将他当别人。
太子殿下为何会接受这些,为何会对她有感情?
这些她都想不明白。
晋子瑾并不强求她去想,他想明白她,而后给她选择即可。
阿珧还是个病人,不能强求她。
听着他的话,虞珧知道,昨夜的事都是真的,不是梦。
她想吗?
可她不能这样做。
他是陛下的儿子,是皇后的儿子。他也不能替代小瑾。
她更不能与小瑾之间有这样的事。
她低头,沉默。
晋子瑾忽然吻到她颈间,唇瓣触碰颈窝细腻的肌肤,虞珧一僵,呼吸混乱。
他道:“阿珧,你已经做过了。只到明年初春。你不想吗 ?”
他握住虞珧的手,让她的手心贴在自己的脸颊上,“你看看我的样子。”
“不会有任何人知道,东福不会。母后也不会。”
看她仍然低着头,不敢看他,他抬起她的脸颊,吻到她唇瓣上。
虞珧被他吻得意志混乱,也躲不开。他放开了她,指腹轻轻揉在她的唇上,“阿珧,答应我。”
虞珧看向他微微垂着睫毛的眼睛,就那么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好。”
晋子瑾搂住她的腰到怀里,吻着她倒在床上。
虞珧心中还是在纠结。
他不是小瑾,她怎么能将他当小瑾。
她怎么能和皇后娘娘的儿子睡在一起做这种事。
她和亲的人是陛下,因陛下将她丢到冷宫里,她现在与太子纠缠到一起。
罪过。
梦醒了就好了。
一定是在做梦。
虞珧将他的脸推开,“太子殿下,东福会进来的。”他道:“不会,他很识相。”
“他知道?”
“他不知道也不会乱闯。”
“我们这算是在偷情。”
晋子瑾沉默了一会儿,“也不是第一次。况且你已不是后妃,不算。”
“可是……”虞珧的唇又被堵住。
唔!不要总是亲。会想做别得事情的,那绝不可以!
晋子瑾放开她的唇瓣后,搂着她在怀里。两人半横躺在床上。
他拿鼻尖蹭着虞珧的后颈,但虞珧觉得他在亲她,她回头将他制止,“不可以这样。”
“就只是一个冬季的情人,不可以做别得事情。”
“情人?”
晋子瑾喜欢这个称呼。
晋兴怀失踪的事,晋先祈来到东宫询问晋子瑾,是否知道情况。
晋文偃也召见他去太阳殿询问。
又过几日后,终于有人在东山悬崖下发现一辆坠崖的马车,拉车的马已经死亡多日。
马蹄有受伤包扎,遂只能推测,可能是马受伤发狂,导致坠崖。
但车厢摔得四分五裂,不仅不见晋兴怀,连车夫也没影。更不见车厢木材上有任何血迹,而马已经摔得一地干涸血迹,在白雪的覆盖下,翻开雪层还能见到其下的血色。
晋文偃命人找了半月,毫无结果。不再找。只道若人活着自会回来,若是没了,那就没了。
锦翎宫里,德妃诸相玟为此一病不起。
她心中怨恨着晋文偃,人还没找到,为何不继续找,她的儿子就这样没人管了吗?
不论是死是活,她都想要看到啊。
为何,在怀县那么长时间都没事,刚一去汇县就出事。就在太子在的地方出事。
太子,为何他能摘出去!
郦芜如今虽然在后宫中仍然不怎么到处走动,但也不是闭门不出了。她听闻纯妃刘悠去看望了诸相玟,也打算过去看看这个一直以来她的对家。
曾经她是怎么害她,以致害了她的阿瑾,还到面前耀武扬威指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