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诱(167)
晋子瑾搂着她,“阿珧想要是何关系?”
虞珧哪里知道他们该是什么关系。
“东宫里的人会怎么想我们呢?”
“他们会觉得阿珧是太子妃,是未来皇后。”晋子瑾淡淡的声音落在她耳边。
“这怎么行呢?”
“不行吗,阿珧。和太子也不行吗?”
“这怎么行呢?你是小瑾。就算你是太子殿下,陛下也不会同意。”
“他只要死了,就不必他同意了。”
“你在说什么胡话,小瑾。那是你的父皇,是陛下,怎么能这样大逆不道。”
晋子瑾用脸颊蹭了蹭她的头发,“阿珧忘了很多事情,等阿珧想起来,阿珧就不会这样想了。况且,阿珧知道的,他害了我母后害了我。他不配,做我的父皇。他还一次次伤害你。”
他俯身,轻轻吻她的耳珠,“阿珧,他死了,他曾对南赵所承诺的才可能达成。他活着,他是不会践行承诺的。”
虞珧被他亲得耳朵痒痒的,“小瑾,不准乱亲。”
她思索着晋子瑾的话,“可你我……”
“你我有何不可能。我能给阿珧想要的。”他缓缓的从耳珠亲到了虞珧的脖颈间。
“小瑾,不准亲了!我受伤了。”她并非一点反应没有的木头,她身上还有伤,无法受他的撩拨。她知道,晋子瑾并不知她对他的吻有感觉。
她心中抗拒,但身体迎合。或许,心也没那么抗拒吧。
是道德底线在抗拒。她一直都还是将他当孩子,而非是可以肌肤相亲的人。
“阿珧。”晋子瑾抬起头,没再放任自己。
他总会控制不住想和她亲近,再亲近一些。亲近到无可亲近。
他的心想与她靠近,身体也就不由自主想靠近。虞珧觉得自己的疑问并未得到解答。东福、东禄与其他东宫内的宫人,如何看待与他们太子殿下这样亲近的——不受陛下宠爱的和亲公主。
皇后娘娘的态度她也觉得奇怪。皇后娘娘不觉得她与太子殿下的关系奇怪吗?
小瑾对她的心思,她已经感受得清晰明了。她为此而苦恼。
他已经想做她的丈夫了。
从他第一次亲她开始,她就应该制止的。
不对,她制止了,没有用。
她好疲惫,还疼。不想了,等身体好了再想吧。
“小瑾,我想睡觉了。”
“睡吧,阿珧。我扶你躺下。”
晋子瑾小心扶她在床上躺下,虞珧看着他,“我睡了你的床,你睡哪儿?”
“我睡你身边。”
虞珧默然。
这是他的床,她总不能将他赶走。
“被东福看到,会乱想吗?”
“他会乱想,但不会乱传。”
最多也就是和东禄说说。
虞珧放弃了。闭上眼。她现在伤成这样,也不好回寒露宫里,御医过去不方便。来来回回,御医总过去也要惹人怀疑。
她其实,也需要小瑾陪着她。
身上真的好痛。
晋子瑾离开去沐浴,走出几步又问她,“阿珧可需要擦身?”
虞珧想得,“可以叫连华过来吗?”
“阿珧不信任我吗?阿珧给我擦的时候,我都未觉得有什么。”
虞珧脸红,“我没有乱看。”
“那我现在给你看?”
虞珧立刻闭上眼,“我不要!”
晋子瑾轻声笑起来,“我去让人叫连华。不过,阿珧。连华还不知你受了这般重伤的事,寒露宫几人都不知。东禄以为,告诉他们不过让他们在寒露宫凭白担心,遂隐瞒了。”
虞珧将眼睛睁开,神色犹豫。
若是连华他们还不知道,她也不想让他们知道。到时只会为此过于担心。
“那,那你给我擦吧。”虞珧重新将眼睛闭上。
晋子瑾脸上笑意,“我沐浴后就回来。”
“嗯。”
虞珧心中觉得,小瑾在意关心她是好事。她照顾小瑾,小瑾照顾他也是应该。
但还是害羞得很。
晋子瑾沐浴回来,她都还未睡着。虽然很困了,但因为擦身的事,她感到紧张。
不应该的。
她告诉自己。
这是小瑾。
晋子瑾见她还醒着,忧虑,“是很疼睡不着吗?”
虞珧摇头,“不是因为这个。”
他扶起虞珧,小心解开她的衣裳。虞珧脸颊感觉有些热。她因失血,身体虚弱面色苍白,好几日过去也没有恢复。
害羞让她的脸色看起来稍微红润了一些。
她的短衫里没有穿肚兜,许是不方便上药与换纱布,衣襟解开身体就全然袒露。
她看到结痂的鞭痕,缠绕的绷带。
“小瑾。”
“嗯?”晋子瑾正拧手巾。
她道:“伤口是什么样的?”
会否比这留下的鞭痕血痂还要丑陋。
晋子瑾握住她纤细的手腕,软布擦拭她纤长的手臂,“明日李思源来换药,阿珧若是醒着就能看到了。”
“我不敢看。”
晋子瑾看向她,“会慢慢恢复的,没事的,阿珧。”
“会很难看吗,会很吓人吗?有多大一个?”她的手很轻地放在纱布上,“我觉得这里一大片都好痛。”
晋子瑾也感心脏锐痛,看向她手放下的位置,“阿珧,不吓人,也不难看。等伤口恢复了,找李思源要复原膏,会好的。”
虞珧还是感到恐惧。
她觉得,伤口比她预想中的要大。会留下一个,很丑陋的疤么。
晋子瑾放下手中的湿布搭在盆边,伸手将她的脸挪过来看着自己,“因我而起,我负责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