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控赛博飞升后[无限(43)
“都来这种地方了,还装什么贞节牌坊?”白大褂漫不经心地摘下手套,似乎并未察觉屋内的异样。
“什么意思?”
唐溪疑惑地看他,不理解眼前的男人为什么抱有如此大的恶意。
虽然很想揪着对方的领子问个清楚,可她知道这会不是时候,太多谜题还未解开,不能贸然动手。
“你们这群爱慕虚荣的女人,来这里不都是为了钱吗?”白大褂恶狠狠地说:“只要张开双腿,所有的财富,名利,通通唾手可得。”
唐溪觉得他疯了。如果胯.下之物真有那么值钱,每个人都会成为亿万富翁。
她拨开一只虎视眈眈的手,径直走出体检室,却发现门被锁死了。
两条路,要么把这群NPC揍一顿,要么接受检查。
可操作台上摆放的整整齐齐的鸭嘴钳和长长的棉签,怎么看也不像什么好东西。
“这批货究竟是怎么回事?”
实验员拿起一支针筒,连准头都不瞄一下,就要往唐溪的胳膊上扎。她一时顾不了那么多,抬手夺过针筒,胳膊缠住男人的脖子,细长的金属抵住血管。
“开门。”她说。
场面被镇住,其余实验员慌张后退,就连被她制住的实验员也明显慌了阵脚。
“好,我开门,我开。”
指纹按在把手边缘,铁门顺利滑开。唐溪和实验员一出门就正对上排队的女孩们,她们神色各异,有惶恐,有惊讶,也有欣喜。
“小缘姐姐!”尹珍宝高兴摆手,身后暴龙神板着一张扑克脸。
唐溪没有回应,拖着怀里的男人走出几百米,针头干脆利落地戳进肌肤,不出十秒,男人浑身瘫软晕了过去。
走廊尽头十几名保安拿着电棍匆匆赶来,唐溪背腹受敌,深知这次体检是逃不掉了,算是游戏世界的某种剧情杀。
她调转方向,握着针筒冲散长长的队伍,来到尹珍宝身后轻声说道:
“找解药,屋内有鬼。”
话音刚落,保安蛮横地扣住唐溪肩膀,同样的药剂涌进血管,她挣扎片刻,一个又哭又笑的女人闯入视线。
“我在房间里看到了鬼……有鬼,真的有鬼!”
女人同样被保安制服,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态匍匐在地,狂热又崩溃的脸和唐溪面对面贴在一起。
她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上的脆弱和无助。
尹珍宝被暴龙神按在怀里,边哭边大喊:“小缘姐姐,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实验室!”
双眼终于疲惫地合上,她知道这里不是实验室,她知道。
坠入一场漫长的梦境,眼前的一切黑白电影一般反复播放。
依旧是波涛汹涌的海浪,金黄色的沙滩上,穿着白大褂的身影向她招手。
灰暗的心脏被点亮,她时常偷偷观察那道身影。
男人忧郁的侧脸,眉眼间流露出的温柔,包括塞进手心的苹果。
那是一段难熬但温暖的时光。
她被逼着吞咽不知名的药片和胶囊,每天都要在陌生人面前脱下外衣。
失去蚌壳保护的女人只能默默哭泣,或者,寻求庇护。
唐溪只觉得灵魂反复浮沉。有那么一瞬间,自己仿佛成为了梦中的主角,心脏被酸涩的爱慕充盈。
“那是假的……”她说。
她说:“我知道,但是我爱他。”
于是唐溪不再挣扎,尽职尽责地扮演自己的旁观者。
直到长长的针管扎进体内,她听到清脆的碎裂声,一根名为“爱情”的弦就此断裂。
“滴答……滴答……”
水声再次响起,唐溪睁开双眼,身体深处充满酸涩的疼痛,她翻了个身,看来已经体检过了。
她已经回到了之前的房间,没有惩罚,没有禁食,只是普普通通地做完妇科体检,再把她关起来。
唐溪回想在体检室看到的仪器和药品,在脑中复盘走廊的布局和环境,叹了口气。
几乎可以断定,梦里的女人就是这里的上一任住户。她和她们一样,乘坐船只来到这座孤岛,接受催化和体检,直到成熟。
唯一不同的是,这个女人爱上了其中一个实验员,并和他产生交集。
剧情就此中断,唐溪推测这和信息收集度有关。
胳膊搭上额头,突兀的黑斑引起她的注意。唐溪迅速起身,屋内灯光已经熄灭,她掏出手机查看个人页面,顺便查看胳膊上的图案。
体力值降到100,精神值小幅度下降。
至于手臂上的黑斑,密密麻麻地连成一片,深深浅浅地浮出表面。
“激素过多导致的吗?”
阴冷的触感爬上身体,唐溪不自觉打了个哆嗦,看向正在滴水的天花板。
她说:“能不能老实点,我这是在帮你。”
倒挂在天花板上的虚影不以为然,长长的发丝垂下,只探出圆圆的头颅不停呜咽。
寂静的屋内染上一抹诡异,门动了。
第25章 神的实验室(五)
钥匙叮呤当啷地碰撞,干瘦人影蹑手蹑脚地溜进屋子,转身看到床上的人影,吓得浑身哆嗦。
“唐,小缘姐,你还没睡呐。”
齐浏阳关上门,一脸讨好地站在门边一动不动。
“刚醒,过来说话。”
唐溪瞥了一眼天花板的虚影,齐浏阳似乎并未察觉到它的存在。
这样想着,她接着说:“你有没有觉得,这间屋子哪里怪怪的?”
齐浏阳一脸茫然,“怪?怪黑的?”
弹幕清一色的“哈哈哈”,搞的他更迷茫了。
“算了。”
唐溪扶额,就不该指望这个逗比长脑子,她挺直腰板,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些,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