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离婚后他后悔了(65)+番外
盛闻倾喉咙发痛,眼中浮现起掩饰不住的酸涩。
“具体记不清了,大概是姓成吧,当然我记得并不清楚,宴会好像是在云京的一家私人别墅里,位置好像是在郊区。”
陆晚看着他那失控的神情,隐约猜到了一些事情,不过她并不确定,因此不敢下结论问他,只是疑惑地问了一句:“盛先生,你是知道他当初怎么受的伤吗?”
“我……暂时不太清楚。”
盛闻倾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他只觉得他好像一直以来就认错了什么东西
私人别墅,郊区这些都对上了……
至于姓成的主人家,姓成……
成和皿拆开不就是盛字吗?
盛闻倾心头猛地跳了一下。
当年陆小姨和小少爷参与的那场宴会,很有可能就是盛原启举办的那场宴会。
只可惜在那场宴会上他也被盛原启拿茶壶砸过头,醒来后,就对一部分记忆感到很模糊。
他只记得有个叫阿黎的小男孩救过他和母亲。
醒来后,更是看到林瑜晚的手上有道伤疤,小名也叫阿黎。
这是巧合,还是林瑜晚骗了他。
盛闻倾闭上眼睛,伸手摁了摁太阳穴,他只觉得头很疼,像是要炸开了一样。
“小姨,抱歉我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先失陪了。”
第33章
江城的郊区的精神病院内, 一个身着病号服的中年男人,有着老年斑的脸上带着几分惊恐,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西装革履的男人,手里握着一片打碎的玻璃片。
嘴唇不听颤抖着质问对方:“盛闻倾!你怎么过来了!你还嫌害我害的不够惨吗!”
“害你?”盛闻倾冷笑一声蹲下来身子, 伸手抓住了对方的衣领, “我可没有害你,这一切都你咎由自取!”
从陆晚说完那些话, 盛闻倾就离开了医院, 回去找关于和当年有关的线索, 但无奈时间线太长,参加过当年那场宴会的其他世家也不能提供有效的信息。
他也不会傻到贸然去问林瑜晚, 他要知道真相再去质问他。
可这样一来线索就断了。
于是他从云京来到了当初困住盛原启的精神病院,试图从他嘴里,撬出和当年有关的信息。
盛闻倾松开了他的衣领,不想跟他啰嗦:“不过我今天来,不是为了教训你,我今天来是想问, 十几年前你在云京老宅举办的那场宴会你还记得吗?
当天你把我母亲困在别墅后院,不允许她出去迎客, 可后来她被你叫出去送东西, 你却恼羞成怒想要伤害她,而当时送一个误入后院的小男孩回去时,恰好碰到了你和母亲,那个小男孩受伤了,我想问你那天的宴会上你有没有邀请过云京楚家?或者说这个小男孩到底是谁家的?”
“盛闻倾你也有求我的一天,”盛原启面露狰狞地笑出了声,“我告诉你, 什么十几年前的宴会,什么邀请楚家,我不知道,至于你说的什么小男孩我不清楚。”
盛原启还以为他来是想做做什么事,没想到仅是为了问这种不痛不痒的问题。
盛闻倾眉宇间寒光一闪,身上的气息像一头极具侵略性的野兽,他拽起盛原启的衣服:“你不知道,我就帮你回忆回你!”
话音一落,拳头便如雨点般打在了盛原启的脸上,几拳下来,对方的脸已经青了一半。
“你,你竟敢打你老子,反了天了你!”盛原启吐出一口血沫,胸膛因为气愤而起伏。
“我再问你一遍,你当初究竟有没有邀请云京楚家?”
盛闻倾拽紧他的衣领,眼神中带着狠戾。
“怎么,你这么狗急跳墙究竟是得罪了楚家还是想要威胁我做什么事??”盛原启抓住他的手,指甲用力,刺进了他的手背,嚣张道,“我即便记得也不会告诉你。”
“好啊,”盛闻倾掰开他的手指,一脚将他踹开,“你不说,你以后就休想有机会离开这里,更不可能再见到那对母子!”
盛原启自然明白他口中说的是什么意思,一时脸色一白,他捂住被踢的肚子,挣扎说:“我告诉你这可是法治社会,你不能乱来!”
盛闻倾勾出口袋里的纸巾擦了擦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像是在看一只蝼蚁:“法治社会怎么了,你不要以为他们私底下做的事情我不知道,你如果不想他们进监狱,你最好老实交代!”
“我……我不记得了,那么多年前的事情,我怎么会记得。”盛元启有些惊慌地看着他。
盛闻倾不着急,抬脚踩在了他的膝盖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说话期间,他脚下的力度一点点加大。
刺骨的疼痛感让盛原启不得不妥协:“我告诉你,我当初确实给楚家发了邀请,不过楚家人并没有赴宴。”
没有来……
短短的几个字让盛闻倾怔住了,他后退几步,目光中有些迷茫,但直觉告诉他事情并不是这样。
他松开了盛原启,返回了云京。
坐在办公室里,盛闻倾重新查阅当年的事。
可终究一无所获。
“南木我问你,”盛闻倾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对着身旁正在办公的南木说,“如果一个人儿时因为受了伤,还有机会可以恢复当初的记忆吗?”
南木停下了手里的工作回道:“应该可以吧,总裁是忘记了什么需要恢复记忆吗?”
盛闻倾:“是。”
南木想了想帮他查了一下这方面的相关资料,随后发给了他:“我建议你可以去试试催眠,听说很有效果。”
催眠吗?
盛闻倾松开了按揉的动作,目光在刚发过来的文件页面停留了几秒。